晚上的聚會直到了深夜,一個個老百姓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那守城的老頭兒感慨道:“從來沒有見到過雨城如此熱鬧過!”
陳封與趙昆三位幫主以及慎虛道長幾人人喝了一個痛快,感慨道:“如今也只剩下陳浩攔和空冷大師人沒有到,等他們二冉了,雨城的戰鬥力又會提升許多。
更要多謝空高大師不計前嫌,帶人來相助雨城。
那少林派的空高大師舉起一杯茶,道:“老衲能夠幫助陳施主也是一記功德,是老衲的榮幸。”
慎虛道長點點頭,舉著酒杯道:“貧道竟然有幸參與到這一城的建設中,真是貧道的榮幸!”
陳封對空高大師點點頭,又道:“待日後雨城建成,你們都是大功臣,定然會揚名立萬。”
李名雙手興奮的不住顫抖,舉著酒道:“本以為城主不過是打鬧,卻不知道城主建設的乃是下第一城!”
趙昆三人此時已經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只是一杯一杯的往嘴裡倒酒。
眾人又寒暄一陣,才各自退下,陳封獨自坐在城主府的屋頂上,此時不禁開始擔心起那開雲城起來,畢竟這個時候三個幫主都來到了雨城,而開雲城可是自己最大的後盾。
而陳封不知道的是,今日與那馬賊一戰,自己的戰鬥力以及被大多數人所知,除了以一人之力硬撼三位階高手之外,手下有著兩萬精銳以及三位神階高手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此時在雨城角落裡喝著悶酒的絕屍眉頭緊鎖,道:“陳封,我不會讓你這麽容易就壯大起來的!”
而不遠處的嶽城,斷無心也收到了消息,得知了陳封如此強悍之後,斷無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陳封,你真是深藏不露!繼續吧,把你的底牌都亮出來。”
第二清晨,慎虛道長領著一眾人早早是便去了采石場,而絕經師太也領著婦孺準備一的飯菜,陳封從城主府的屋頂上一躍而下,站在城門口眺望遠方,身後是雲象和豬巴二人。
忽然,遠遠看見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竟是那宋梳未,而身旁還有一人,是那一直緊隨著宋梳未的李經,只是此時的李經似乎蒼老了許多。
“宋梳未,你怎麽在這裡?李經兄別來無恙!”陳封上前熱情的打著招呼。
李經略微點零頭,看向宋梳未。
宋梳未本來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著陳封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現在都是一城之主了,而且武功蓋世,名動江湖,日後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陳封微微對著宋梳未點零頭,道:“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殺死宋大爺的凶手也已經調查清楚了,不久後相信我便可以為宋大爺報仇了!”
宋梳未對於陳封提出的事情仿佛沒有體現出太大的興趣,只是點零頭。
陳封又問道:“這次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呢?”
宋梳未轉頭看了一眼李經,又對著陳封道:“或許不回去了,又可能會回去。”
李經聞言眉頭緊鎖卻沒有話。
陳封笑著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在這雨城住下吧,我讓他們給你收拾一間屋子,再備上幾個丫鬟。”
宋梳未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多謝了!”
陳封擺了擺手,對著身後的雲象道:“我還有事,你帶著他們先進去吧,按我的去做,選一件大宅子,要啥給啥,好好伺候著。”
雲象點零頭頭,緊接著便帶著李經和宋梳未朝著城內走去。
與宋梳未二人分開之後,陳封似乎覺得此時的宋梳未與以前更加的不同了,似乎多了一些“金錢”的氣息。
看見宋梳未,陳封不免想起那還在無雙城的獨孤澈,緊接著便開始急切的想要見到聶冰,想要得到風神腿之後,修煉三分歸元氣。
想到如此,陳封不禁在嘴裡嘟囔道:“聶冰前輩啊,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豬巴見陳封自言自語,上前問道:“堂主,有啥問題?”
陳封擺擺手,道:“沒你啥事兒!”
豬巴又疑惑道:“咱們都在這城門口呆了那麽久了。”
陳封點零頭,感慨道:“不知不覺又浪費了那麽多時間。”
正在這時,陳封又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身袈裟還拿著一個飯碗,不是那空冷大師又是誰。
而最讓陳封覺得詫異的是,空冷大師的身後還跟著密密麻麻的人群,遠遠看去,皆是一些衣衫襤褸的百姓,有的還趕著車,車上全是行李,男女老少都有,壯年居多。
陳封上前對著空冷大師疑惑道:“大師,你怎麽領了這麽多人回來?”
空冷大師笑著道:“我遇上幾個縣經常都鬧水災, 正好就把他們帶過來了!和他們都好了,他們願意留在雨城扎根,也願意幫助咱們修繕雨城。”
陳封吞了一口唾沫,感慨道:“幾個縣?他們有多少人。”
空冷大師沉吟片刻,道:“差不多一百七八十萬吧,只不過他們的壯漢不多,只有一百萬。”
陳封拍了拍空冷大師的肩膀,道:“大師你的運氣可真好!”
空冷大師“嘿嘿”一笑,道:“若是日後能在雨城能開設幾間青樓就好了!”
陳封一掌打在空冷大師的光頭上,道:“青樓是不可能了,可以讓你開幾間酒館。”
空冷大師撇了撇嘴,不再言語。
陳封又轉頭對著豬巴道:“進去通知李名,讓他來安排這些百姓們,該乾活乾活,該造飯的造飯。”
豬巴點零頭,道:“城主,聽你這意思,你是有事要走嗎?”
陳封“嘿嘿”一笑,道:“有重要的事要做,可能要離開幾。”
豬巴點點頭,緊接著對著空冷大師道:“你讓他們在這裡等著,我進去叫人出來安排,不然的話太擠了待會城門給擠破了。”
待豬巴入城後,陳封與空冷大師道了個別,緊接著便離開了雨城,朝著那大馬寨的老巢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