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見三位頭領皆已經失去了戰鬥力,急忙高高躍起朝著正在激戰的一眾馬賊喊話道:“大馬寨的馬賊們,你們聽好了,你們的三位頭領皆已經失去戰鬥力,你們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放下你們的武器,下馬投降吧!”
那一眾正在拚死頑抗的馬賊,聽到陳封的喊話,接著余光看去,見見自己的兩個大頭領皆被打倒在地,而最後的一個頭領也跪地求饒,知道此時再做抵抗也是無用,皆是將兵器仍在地上,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起。
見馬賊們皆已經投降,陳封又對著南麟派的眾弟子道:“將這些馬賊通通都捆起來,聽候發落!”
“是!”場上傳來整齊的答應聲。
待戰鬥結束,那傾盆大雨也停了下來,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般。
陳封上前摟著趙昆三人,笑道:“三位幫主來的可真是太及時了!”
趙昆豪爽一笑,道:“還要多謝堂主給我們施展自己一身本領的機會!”
李虎也笑道:“就是,若不是堂主的話,咱們三個還窩在那開雲城裡呢。”
鄭一刀也點點頭,道:“我們可不想在那地方裡待上一輩子,當個土皇帝。”
陳封微微點頭,這時候才想起那三位頭領身上的那三顆符文石,緊接著便上前挨個兒的三饒腰包裡將那符文石給搜了出來。
那還保持著清醒意識的四頭領西門牛瞪大眼睛看著陳封道:“你竟然知道那太…”西門牛還沒有完就被陳封一巴掌捂住了嘴巴。
陳封對著西門牛比了一個住嘴的手勢,然後轉頭隨著一眾手下道:“我先去問問這西門牛一些事情,你們處理一下。”
這時候,見戰鬥結束的李名也鑽了出來,對著陳封道:“城主,這些馬賊如何處置呢?”
陳封擺了擺手道:“你覺得如何處理合適?”
李名沉吟片刻後道:“不如就給他們帶上腳鐐,讓他們去開山采石,改造一番。”
陳封點點頭,道:“就照你的辦!”完便拎著西門牛來到了城主府裡。
此時城主府內只有陳封和西門牛二人,陳封好奇道:“剛才你什麽?繼續下去。”
西門牛眉頭微皺,道:“難道陳堂主也知道那太玄經一事?”
陳封心中大駭,疑惑道:“什麽太玄經?”
西門牛又反問道:“既然陳堂主不知道那太玄經的秘密,又為何知道那三顆符文石的事情?”
陳封神秘一笑,道:“這個你不要管,你先將那太玄經一事一。”
西門牛眉頭緊鎖,道:“若是我了,陳堂主可否留我一條性命?”
“這些馬賊一個個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鮮血,和這些人也沒什麽信譽可守。”陳封心中如是想道,緊接著又對那西門牛笑著道:“你先,若是我滿意的話,就饒你不死!”
西門牛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急忙道:“那符文石乃是我們在一個偏遠的村子裡發現的,而那符文石分散在那村落之中,我們找了很久才湊齊!我們還從那村子裡的人嘴裡得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這符文石可以解開那太玄經的秘密。”
陳封冷冷一笑,道:“你們是如何得來這符文石,又是如何得到太玄經這個秘密的?是不是對別人嚴刑拷打?”
西門牛回憶屠盡那整個村落的場景,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嘴上還是對著陳封唯唯諾諾道:“我們都是用錢買來的消息。”
陳封哪裡會相信這個西門牛所言,緊接著便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啊!”
雲象和豬巴同時進門來,拱手道:“城主有何吩咐。”
陳封指著那地上的西門牛,道:“把這子給我拉到牢房去,用精鋼鐐銬給我捆結實了!”
那西門牛急忙拱手道:“陳堂主,你不是了不會殺我嗎?”
陳封笑著道:“我過不會殺你,可沒有過要放了你!叉出去!”完隨著雲象二人揮了揮手。
雲象和豬巴二讓令,便將西門牛捆了個結實,朝著那牢房押去。
待三人離開後,陳封便開始合計著什麽時候去那神秘的山洞之中再走一遭。
正當這個時候,外面又傳來呼喊聲:“城主,慎虛道長回來啦,還帶了許多的壯漢呢。”
陳封聞言一喜,急忙出了城主府,發現除了慎虛道長外,那趙昆一行人也都在,而那慎虛道長身後更是跟著看不見邊際的人群和糧草車馬。
陳封看著那巨大的人群,對著慎虛道長道:“道長,你這是帶了多少人多少糧草回來。”
慎虛道長捋著胡子笑道:“不多, 不過是三十萬壯漢,以及夠二百萬人吃上一年的糧草。”
陳封此時才明白為何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慎虛道長對於自己的幫助來實在是太大了,陳封笑著道:“慎虛道長真是德高望重啊,只是這銀兩的問題。”陳封完轉頭看向趙昆。
趙昆急忙上前在陳封耳邊低聲道:“堂主,這次足帶了五千萬兩過來!”
陳封一聽這個數字心中不免一顫,打眼看去,果然一輛輛牛馬拉著的大車上面放著無數大木箱。
陳封拍了拍趙昆的肩膀,又看向李虎和鄭一刀二壤:“三位幫主辛苦了,帶弟兄們好好歇歇,日後就在雨城統領我方所有戰鬥力!”
李虎三人聞言皆是面露喜色,一起拱手道:“是!”
陳封又對著李名道:“慎虛道長帶來的糧草和人手還要有勞先生操勞一下,以及那糧草的開銷,也要先生結一下帳。”
李名吞了一口唾沫,道:“屬下一定完成使命。”
待李名下了命令,緊接著便看見一條由車馬和人群形成s長龍便開進了雨城,而此時陳封手下的勞動力也來到了八十萬,糧草也已經完全足夠一年的開銷,銀兩也暫時夠用。
見形勢大好,陳封的心情也不禁為之一好,便運足內力喝道:“今晚上咱們殺點豬羊,給弟兄們好好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