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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了生靈》劉建國!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真的有些暈了,跟沈安交流以及在給他幫忙的時候,我總是有一種智商被碾壓的感覺。他無論說話做事你看在眼裡聽在心上,但是你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想幹嘛。

  我覺得我就是小時候的一個動畫人物:沒頭腦。

  我把抄錄的那張鉛中毒反應看了看,大部分都是在網上能找到的信息,只有很少一部分用紅色記號筆在旁邊標注著。

  “每日飯前服用少量含鉛藥劑,飯後催吐,兩周即可,體內無殘留。”

  那字體看起來又很娟秀,好像出自另一個人的手。

  我很奇怪,沈安給我這樣一張紙的用意是什麽?鉛中毒的人只有白家幾個老爺子,可是看批注的內容,吃完還得催吐?誰下毒用這種手段?給他喂了毒,等他吃了飯再打到吐出來為止嗎?

  而且這一張紙上的兩種筆跡分別是誰的?結合沈安寫的那句走的時候通知蔡苗苗,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

  沈安還在懷疑蔡苗苗。

  我有些著急,假如沈安的懷疑沒有錯,那麽現在療養院裡就只有白老爺子和蔡苗苗兩個人在。

  我倒不是擔心白老爺子,而且在擔心蔡苗苗。假如沈安猜測的是對的,我也一定要阻止蔡苗苗繼續錯下去。如果沈安猜錯了,那萬一犯人今晚還要再動手,蔡苗苗孤身一人就有很大的危險。

  我越想越著急,趕忙推開包間門,幾個中年人還在聊著,我回到座位悄悄跟老肖說:“快送我回去。”

  老肖喝了點酒,看著我說:“怎麽了?”

  我哪能直說啊,拉著他的胳膊說:“我不太舒服。”

  “怎麽了?生病了?”說著就摸了摸我的頭,“沒發燒啊?”

  “反正我就是不舒服,我們快回去吧,不然就來不及了。”我都快急死了,恨不得錘老肖的頭。

  “別鬧,沒看我跟你幾個叔叔聊天呢?”老肖說,“你要真有事,自己先回去不就行了,你又沒喝酒。駕照帶了嗎?”說著就要給我掏鑰匙。

  “我大姨媽來了行了吧?”我急得火冒三丈,猛的高喊一聲,卻忘了這桌子可不止我和老肖兩個人。

  這時一桌子人都停下來了,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見。小時候還經常覺得這句話不太屬實,現在看來,別說掉針了,掉根頭髮只怕也會成為焦點。

  我感覺我這會不光是沒頭腦,在他們眼裡,我或許成了另一個人物:不高興。

  我是又著急又生氣,又尷尬又無奈,正手足無措的時候,白院長說:“我看這樣,時候不早了,要不然我們就散了?”

  “行吧,吃也吃好了,下次再聚也行啊。”趙院長打著哈哈說。

  電視台的領導也點頭表示同意。走之前幾位領導都跟白院長保證對於白家的事一定上心,讓白院長也是一頓感謝。

  就這就又耽誤了快半個小時。

  他們倆都喝了點酒,我就開著白院長的車起身回去,老肖不放心我,說要跟著一起回去。那正合我意啊,老肖多有能耐啊。

  到了大門前,車都熄火了也不見有人開門,我下車一看,劉建國根本不在。

  白院長嘟囔了一聲,把他的鑰匙遞給我,我這才發現他也有大門的鑰匙。

  進了院子,總感覺今天不太對,主樓大廳的燈已經滅了,可是現在才八點多,苗苗平時根本不是這時候睡的啊。

  不會真出事了吧,我著急的把車開到廣場停下,剛一停下,

就見主樓正門一個白色的身影飄出來,臉上閃爍著幽幽的綠光,披頭散發,衝著我們尖厲的笑著。  我嚇了一跳,老肖反而罵了聲:“什麽人裝神弄鬼?”說著推開門就往下走。

  那鬼影見有人下車,冷笑了一聲向著主樓後面跑去。老肖急忙追了上去,我和白齊飛也下車跟上老肖。

  那鬼影一路跑到毛坯房,往裡一鑽就不見了,我們也用手機照著跟進去,上了二樓才聽到樓頂好像有人說話,我們狐疑的走上樓,卻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

  只見劉建國一隻手拿著把彈簧刀卡在白老爺子的脖子上,一隻手指著現在他對面的蔡苗苗。倆人這會都已經退到了毛坯房的邊緣,往後一步就掉下去了。

  “你別再往前走,不然我就殺了他。”

  白老爺子站著都費勁,這時整個人幾乎都癱在劉建國身上,我生怕劉建國一個手滑把他脖子給抹了。

  一見我們上來,他立刻把手指向我們,大聲喊了句:“你們都別動。”

  白齊飛一見劉建國架著自己老爹,低沉著說:“劉建國,你到底想幹什麽?”說著一步步往前走。

  “我想幹什麽?我要殺人。你站住,別再過來了。”劉建國冷笑了一聲說。

  我跟老肖趕緊拉住白齊飛。劉建國這會已經失控了,冒然過去,只怕就算劉建國不動刀子,也能拉著白老爺子一起掉下去。

  “你跟白老先生到底有什麽恩怨,你說出來,如果能解決,我們就一起解決了不就行了嗎?何必要動刀子呢?”老肖開始苦口婆心的勸到。

  “我呸,先生?白得勝也配叫先生?別侮辱先生了!他就是個殺人犯!”劉建國越說越激動。

  “劉建國!”白齊飛咬著牙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你怕了?你怕你白家幾十年的名聲毀於一旦嗎?你怕你白齊飛今後身家縮水嗎?你怕你身後的肖警官會讓你爹死在監獄嗎?”劉建國發出瘋狂的笑聲,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老死在監獄,太便宜他了。”

  說著就要抬手。

  “演完了嗎?”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沈安正從頭上取下發套,說:“哎呀,這東西帶著刺撓死我了。”

  “沈安?”我又驚又喜,“你不是走了嗎?剛才是你把我們引到這兒來的?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我不走哪能碰上這出好戲?”沈安笑著說。

  雖然四周沒燈,但是今晚月光很足,透過月色,我能看到今晚的沈安於以往有些大不相同。此刻的他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整個人都好像充滿了自信。

  “你動手吧,你要不怕白嘉旺死的冤枉你就動手吧。都別攔著。”沈安笑著對劉建國擺了擺手。

  “你以為我不敢嗎?”劉建國森森的說。

  “你當然敢,從你決定替別人頂罪的時候開始,你什麽都敢做。”沈安從容不迫的回答到。

  頂罪?替誰頂罪?我有些莫名其妙。

  “說說吧,你不是老早就準備好了說什麽了嗎?”沈安還是一副悠閑的樣子,“就從你們殺白嘉旺的事說起吧。”

  “你知道的不少啊。”劉建國這會反而笑了出來,他放下持刀的手,把白老爺子往地上一扔,坐在地上。

  “那好,你既然想聽,我就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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