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豪此刻深感尷尬,但還是打了牙往肚裡吞,施施然前往五原縣傳令。
來到五原縣,鍾子豪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還是那座破敗的縣城嗎?城牆已修葺一新,城門前車水馬龍,人山人海,過往的客商熙熙攘攘,川流不息,比之商水郡還要熱鬧幾分,那還看得出以前的破落樣子。
此時的五原縣已不是原來的五原縣,由於丹藥貿易的吸引,方圓千裡的客商來此購買丹藥,售賣草藥,賺的缽滿盆滿,加之五原縣周邊賊寇遠遁,詭異絕跡,一片祥和安寧。一些商人見此盛況,舉家遷來定居。
鍾雲手下已有二十多人突破先天,成為先天武師,武者上萬人,已成為樟水郡最強大的勢力。
樟水郡城此時已是風雨飄渺,詭異隨時都有可能卷土重來,世家知道五原縣最為安全,紛紛將家族子弟遷移至此,以躲避詭異的侵襲。
鍾子豪來到城門口,軍士也未刁難,見未攜帶違禁的物品,就放鍾子豪等人入城,也未收取進城費。鍾子豪以為自己是鍾家嫡子,軍士不敢收取,可仔細看看,發現過往客商都未收取。
這次,鍾子豪不敢造次,非常低調。來到府衙門前,遞上名帖,讓人通報鍾雲。
鍾雲見軍士送來名帖,見是自家那個囂張的大哥又來了,難道是又來搶奪自己的鎮守位子?
鍾強等人聽說鍾子豪又來五原縣,旋即從軍營中引軍來援。
鍾子豪被軍士引入府衙,來到議事大廳前。他對左右護衛說道,“你們在庭外等候,不得造次。”
鍾子豪在庭外稍等了半個時辰,才聽到大廳之中有人傳喚他入內,在軍士的前引下,緩步走進大廳。
只見大廳內坐滿了文官武將。鍾子豪不由得生出幾分緊張,這也只有在爺爺族中議事時,才會出現。
”大哥,別來無恙!此來五原縣有何要事?“鍾雲笑眯眯的看著鍾子豪。
”七弟,上次的事情是做大哥的不對,還望七弟不要放在心裡。說來慚愧,七弟,你年紀輕輕就創下如此基業,讓我這個做大哥的羞愧啊!“鍾子豪無比尷尬。
“我此來是奉家族詔令,傳喚七弟回郡城議事,這次州城張家來人了,是我的表哥張震青,他要強娶小妹鍾玥。大哥無能,無力阻止,爺爺讓我找你,看是否有解決之策。”
鍾雲聽罷,猛地一拍桌案,“這張震青欺人太甚,竟敢打小妹的注意。”
鍾子豪嚇得一哆嗦,深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此時鍾雲怒火中燒,真是再收拾他一頓,他也沒處去哭訴啊。
鍾雲安頓好府衙中的事務,連夜帶著鍾強等屬下百十人,連夜啟程,直奔商水郡城。
歸心似箭,已經有兩年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和小妹鍾玥。
拂曉時分,鍾雲終於趕回了商水郡,兩天的行程,鍾雲等人隻用了一天就趕了回來。此時郡城的城門口已積聚了不少人,在等待城門的開放。
鍾子豪來到城門口,對樓上的兵丁喊道“快把城門打開,我是鍾家大少爺。”
兵丁不敢怠慢,趕緊把城門打開,鍾雲等人也不多說,疾馳而入。
今日,張震青早已等得不耐煩,商水郡哪裡比得上州城的生活。於是,便早早召集商水郡各大世家到鎮守府,商討事宜,其目的不言而喻。眾世家聽到張家長房嫡子有招,又拿了鎮守令,不敢怠慢,早早在鎮守府外等候,以免被張震青抓了把柄。
鍾雲剛回到鍾家,還未拜見族中長輩父母,就被家中仆從告知,族長大人要鍾雲速速趕往府衙議事。鍾雲知道族長爺爺如此著急,必然事情已經到了非常緊急的關頭,自己與張震青恐怕難以善了,遂領著手下,前往府衙。
來到府衙通報之後,兵丁隻讓鍾雲帶了兩名屬下進入議事大廳。
只見張震青端坐在府衙之上,好是囂張跋扈。見到鍾雲進來,張震青一拍驚堂木,喝問:“來者何人,不在廳下跪著見禮,竟敢在我面前站立!好不懂規矩!來人給我拿下,這不懂規矩之人。”
鍾雲早已料到張震青會敲山震虎,也不多言,驅使飛梭升空,飛梭如閃電般劃過大廳,在張震青脖頸之上劃過一道血痕,然後停在張震青的脖頸之上。
張震青的護衛紛紛上前,準備拿下鍾雲。鍾雲一聲爆喝:“鍾強,把他們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