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雲的命令,此時鍾強威風凜凜揮動長槍,快若閃電般的衝進張家護衛之中,頓時間,銀蛇狂舞,強大的真元暴湧開來,周邊血光飛濺,立時響起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鍾強如今的實力,已是先天武道中期,渾身布滿銀色的真元,在陽光的照射下,有天神下凡一般,英姿煞爽,隨著張家護衛的節節敗退,鍾強的攻擊變得凌厲,張家這些護衛雖說也是先天武師,但這些都是先天前期的武師,這顯然不是鍾強的對手。最後,這番打鬥,簡直鍾強的主場,變化多端的武技,打的張家護衛東倒西歪,血流滿面。
雖說被鍾強的打的慘不忍睹,但畢竟張家仗著人多,半晌後,他們終於是圍在一起,準備互為依托,聯手攻擊。
“無恥之徒,仗著人多,竟然敢圍攻鍾強將軍,吃我一刀。”劉平拔出腰刀,衝入陣中。
望著那被鍾強、劉平打的滿地找牙的張家護衛,鍾雲的飛梭愈發的靠近張震青的喉嚨,令得他不敢動彈絲毫。
“你究竟想要怎麽樣”張震青身體不停的顫抖著,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得他明白,形勢不妙,搞不好的話,恐怕再惹惱鍾雲,自己恐怕要永遠的留在商水郡了。
現在只有放低姿態,想辦法保命,等回到州城再想辦法收拾這萬惡的鍾雲和這鍾家。想這個也沒用,當務之急,還要先保命...
張震青知道此事難了,但他也是精明之人,從鍾雲未立下殺手便看得出來,鍾雲肯定有所圖謀,否則的話,早就會不讓他存活於世了。
聞言,鍾雲臉龐上也是露出一絲微笑,見狀,張震青心中一震,感到有些不妙。
“想要活命嗎?那就把這商水郡的鎮守位子給我們鍾家。”
聽到此言,張震青的心臟立時懸了起來,如果真要把鎮守大位給了鍾家,也就意味著張家從此失去這商水郡的軍政大權。可是現在唯有交出,才可以保命,至於族長大位,也要有命來當。
張震青萬萬沒有想到,鍾雲會如此強勢,不給自己留一絲臉面。這是徹底要與張家決裂,但是他現在有深感無力。身邊的五個先天武師,身負重傷,已無再戰之力,如若自己反抗,恐難出這商水城。張震青在州城對鍾雲有所耳聞,此次家族派自己前來鍾家,其中一項重要的任務就是收服鍾雲,為張家所用。現在卻把事情辦砸,與鍾家,特別是鍾雲反目成仇。
雖然張震青是張家嫡子,但也有眾多兄弟盯著他,盼他犯錯,以取而代之。
一錯再錯,步步錯。張震青以為自己抓住了鍾雲的要害,實際卻招來鍾雲的如此大的反擊。
聽得鍾雲話語,場中一下子安靜起來,那張震青交出的印信,此時已落在了鍾雲手裡,整個商水郡城的軍政大權,其他幾個世家緊緊盯著鍾雲手中的印信,好像生怕它跑了一樣。
他們卻不敢去搶,張震青的慘相就在眼前,如果衝出來搶奪,估計會命喪黃泉,家族也會被人剿滅。
望著張震青那僵硬的面色,鍾雲卻是懶得理會,笑眯眯的道:“不錯!今天我就不留你們吃晚飯了,天色尚早,趕緊趕路去吧。”
此刻,張震青雙眼暗淡無光,一片漆黑。
聽到這話,不僅張震青手腳哆嗦的爬了起來,心中雖然已是怒火中燒,可是臉上卻不能留露出一絲不滿的表情。可他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鍾雲展現出來的實力,已是讓得他們心存畏懼,實力如此強悍,絲毫不懷疑,先前鍾雲若是真要下殺手的話,他們這裡將會血流成河,絕無幸免。
“擁有絕世力量,自然不懼任何威脅。”鍾雲抬起頭,目光望著遙遠的天際,輕聲喃喃道。
當天,張震青隻好交出了商水郡的印信,就帶著隨身侍從,灰溜溜的從商水城離開。
商水城其他世家,立時一片嘩然。此前準備與鍾家叫囂著開戰的世家豪族,一個個偃旗息鼓。更有甚者,有世家豪族連夜登門拜訪鍾雲,請求諒解。一個州府頂級世家豪族都害怕的存在,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郡城世家所能承受的。
當鍾雲回到鍾家時,門口已布滿了家族中人,到處張燈結彩,歡迎鍾雲的回歸。
這是何等的氣勢,鍾家從未有過如此強勢,有過如此輝煌。現在鍾家獨領一郡之地,再也不懼其他世家的打壓。這是何等的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