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宇文表帶領一隊人馬從營地中飛馳而出,大喝一聲:“還不快快跪地投降!”
至此,土匪全部被俘獲。
趙家莊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此次戰勝群盜,多虧了兩位小兄弟,老夫今日代表趙家莊全體民眾,敬兩位一杯,乾!”
“乾!乾!乾!”趙家莊三千鄉勇喊聲震天。
“趙莊主言重了,晚輩只是略盡綿薄之力而已,今日能夠取勝,多虧了莊主運籌帷幄,全莊上下一心。敬莊主!敬各位弟兄!”
“兩位公子,小女子敬兩位一杯。”
“多謝,敬趙小姐。”
大雨如注,夜色朦朧。
“聖使,近日鎮中出現了大量的色目人,他們大多分散在商販、旅客、流民之中,有組織,且定期會有秘密會議。”
聖使一身白衣,臉朝向窗外隱藏在夜色之中,說話的黑龍暗衛並不能看清她的表情。
“多派人手,摸清他們的組織頭腦,掌握他們的集會地點,弄清楚他們的意圖,對他們進行嚴密監控。”
“老劉家泡饃真是真宗,雖說開業時間不長,可這味道跟省城的大館子也相差無幾,我們百家山鎮的人真是有口福。”
“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有幾個鎮子的實力能比得上我們鎮。”
“掌櫃的,來兩碗羊肉泡饃。”
“哥,這家新開的館子,真不錯。你看這泡饃烹製精細,料重味醇,肉爛湯濃,肥而不膩,香氣四溢,誘人食欲,真像是色目人的手藝,可這家店的劉掌櫃硬是說自己是漢人。”李子染說道。
劉掌櫃臉色微微一變,但只有一瞬,常人是覺察不到的,卻被李子染看在眼中。
劉掌櫃換上笑臉快步上前招呼道:“哎呀呀,大公子、大小姐親臨小店,小店真是蓬蓽生輝,您二位喜歡吃的話,一會兒盡管吩咐一聲,我派人送到府上就行。”
“掌櫃的真會做生意,要是你這泡饃天天往族長家送,你這店裡的門檻還不被踩斷了。”一位食客說道。
“哈哈哈”正是吃午飯的時間,眾人一陣哄笑,隨即與李子期、李子染打了招呼。
“子染,這事也不好說,漢人中有些人做泡饃的手藝也是一流的,你看看省城那幾家老店都是漢人開的。”
“好吧好吧,哥哥你說的都對,不過我們行事謹慎點更安全嘛!”李子染順手挽著哥哥的胳膊撒嬌說道。
李子期在李子染額頭上用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看來我的妹妹是長大了,都懂得憂患了,呵呵。”
“哥哥就會取笑我,快回家吧,娘還在家等著我們呢!”
“好。”
“聖使,現已查明,色目人在鎮子上共有五個秘密集會的據點,分別是老劉家泡饃、西北客棧、胡家布莊、馮家糧店,以及麻子坪流民安置點,他們的領頭人是劉家泡饃的掌櫃劉毅仁,參與集會的色目人多達三百人。
另外還有一則重大消息,也已派人查實,距我鎮一百裡外的二王山現在正駐扎著一萬色目人的精兵,恐怕他們這次來者不善。”
“知道了,將色目人意圖對我鎮不利的消息用密信送給各家家主,但不要透露五個具體據點和劉毅仁的事情。繼續密切監視色目人的動向,有情況隨時匯報。”
“是,屬下遵命。”
議事堂內,李定山、宇文灼、楊風三位家主均已落座。
李定山微微揚了揚手中的匿名信說道:“想必大家都已經看過了,
對於信中的內容,大家有什麽看法,都說一說。” “大哥,信中所說之事,關系重大,並非空穴來風,這段時間據探子來報,鎮上的確來了不少色目人。
接到匿名信,我在跟您通傳的同時,已經派人去二王山查看了,確有色目人的軍隊在那一帶出沒,不可不防,”宇文灼眉頭緊鎖的說道。
“大哥,二哥所言有理,不過事情過於重大,我看是不是派人再去核實一下,萬一此事子虛烏有,傳出去了恐怕被外人笑話。”楊風笑著說道,眼光從李定山和宇文灼的臉上掃過。
“好,李欲,這事你去安排一下。”
二王山山勢險峻,色目大軍崗哨林立。沙一瀚端坐於大帳之中。
“大帥,你們此次行動過於草率,現在百家山鎮的人已經查到您在這裡的駐地了,正派人前來查看,請速速帶領大軍移往他處。”站著說話的是飛鷹幫的人。
“來人,拿一百兩銀子賞給這位小兄弟,”沙一瀚笑著說道,“回去告訴你家主人,事成之後,我一定堅守諾言,哈哈哈。”
“傳令各營,明日統一換上官軍衣服,天一亮開始拔營,同時清除營地的痕跡。”
議事堂內,沒有一絲聲響,三位家主各自品茶,不曾開口說話。
“稟報族長,我等前往二王山查看,尋遍山中各處,並未發現有軍隊駐扎的痕跡,只是聽附近村民說,之前確實有軍隊經過二王山,不過當時看到的是官軍。”
“大哥,看來是我們多慮了,”楊風說道。
“大哥,此事還是過於湊巧,且前後我們派去的人看到的情況不一樣,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宇文灼接過話說道。
“子期派人密切監視鎮上色目人的動向,李欲繼續派人尋找那一萬軍隊,不管是官軍還是色目人的軍隊,都務必找到其下落,然後回報。”說完,李定山雙目微閉,李欲趕緊送上了丹藥。
眾人見此,隻好紛紛離去。李子染若有所思。
“秘密抓捕劉毅仁。”
“遵命,聖使。”
此時夜色已深,黑龍暗衛來到劉毅仁的家中,剛要動手,突然出現了一隊黑衣人,對黑龍暗衛進行了襲擊。
經過一番打鬥,黑衣人留下了幾具屍體後倉皇逃走,但劉毅仁已不知去向。
“聖使,已查明,對我們出手的是飛鷹幫的人。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們一直查不到天鷹幫幕後的真正主人。
飛鷹幫控制著鎮子上所有的賭場、妓院,甚至在省城也有一定的勢力,擁有這樣的實力,飛鷹幫的主人一定非比尋常。”
“全力追查天飛鷹幫,務必要查清其幕後主人。看來此次色目軍隊突然消失也跟飛鷹幫脫不了關系。你們行事的時候務必小心隱藏行蹤!”
“是!聖使!屬下定不辱使命。”
與此同時,百家山鎮另一處隱蔽的莊園中,安詳靜謐。
“主人,您真是料事如神,差一點兒,劉毅仁就出事了。
不過這次和我們交手的人實力很強,我們死了六位弟兄,對方只是受傷,卻無一人死亡。還有一點可以確定,我們之前從未和這夥人交過手。”
“著手去查,看這幫人到底是什麽人,以免壞了我們飛鷹幫的大事。”
“是,主人!”說著便要退出去。
“等等”,黑衣人轉過頭,“這次劫出劉毅仁,勢必已經引起了某些勢力的注意,接下來務必低調行事,不要留下把柄!”
“遵命!”
風和日麗,萬裡無雲,書院山長李昶正與李定山下棋。
“李欲,去沏一壺上好的龍井來,別忘了給山長準備一包帶走,”李定山笑著說道。
“還是族長懂我,哈哈。”
待李裕起身離開,李定山指著棋盤的一角好似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步棋該動一動了。”
之後兩人再無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