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誠看著插在身前的兩把還在顫動著的刀,有點疑惑的看向點起了煙來的丹。 “Chopperandgoodship!”肌肉男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後蹦出一句英語來。
“哈!?柴刀與好船?這算什…..”有點目瞪口呆的疤痕誠,見到還在地上的的確是兩把柴刀,但正想問和船有什麽關聯時,腦袋一陣巨疼,仿佛有什麽要從裡面爆出來似的。
肌肉男見到兩手抱頭身體不斷顫抖起來的疤痕誠,輕吐著煙圈,靜靜等待著。
“柴刀…與好…船…”那雙快要聚散的眼瞳慢慢地有了焦點,無力靠著座子的疤痕誠嘴裡不斷的嘟囔起來。
“好了沒?少爺要我們集合了,不快點的話,你可能還真的要上好船被柴刀斬了。大家可沒空等你,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刻了。”肌肉男一手拉起了疤痕誠,隨手扇了兩掌,頓時清醒起來。
“肌肉丹,你扇我兩掌了吧,睡覺時記住要小心哦,可不要一醒來就躺在北極冰川上了。”疤痕誠拍掉還提著自己的肌肉臂,揉了揉有點發腫的臉,冷冷說道。
“哼!”肌肉男冷哼了一聲,取出了插在地上的兩把柴刀,有點不爽的說道,“少爺,要我們到他那集合了,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麽樣?”
“嗯,已經完成好了,只需讓少爺過目了。而且可以開始…..”疤痕誠點了點頭,嚴肅地對肌肉男說道,眨眼間兩人消失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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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一如平常般的映照著這個廢墟中的學院,而學院中聚集的學生們就從太陽一出的瞬間,都不約而同的集中的了體育館中來,臉上都布滿了不安和憤怒。
而就在不少聚集的學生交談議論時,幾道身影緩緩的走上了講台上,隨後一名擁有者傲人身材的少女帶領下開始了集會。
……
就在會議進行中,一名紅發不良向台上的少女怒吼,“所以說我不想再聽你的那些敷衍了!”
“我並沒有在敷衍你,我只是說在弄清事實之前不能輕舉妄動,不用多久我的祖父,供奉院家也會聯系我的,請大家再忍耐一下。”少女努力的對不良少年和集中在體育館中的學生們解釋著。
“那你就慢慢調查你的事實去吧,反正我們的存在也馬上就要被消除了…”
“呐,輝這樣好嗎?亞裡沙她…”講台上站在不遠處的綾瀬對身旁的劉輝問道。
“嘛,你不認為這是個對於亞裡沙不錯的試煉嗎?”劉輝看著台下那個不斷煽風點火的紅發不良,微笑著說道。
(額,又有人要倒霉了。)見到劉輝掛在嘴上的微笑,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為某人祈禱著。
見到台台下那些開始慌亂的學生們,緩緩說道,“喔~主謀出來了。看來開要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站在紅發不良身旁的四眼,接住了話筒裝模作樣的說出自己的看法,“依我看來,現在最嚴重的問題是大家沒有認清現狀,難道不應該有人負責去查看七環線的隔離牆嗎?”說完後,眼角瞥了一眼摟著祈一臉看戲的劉輝。
聽到四眼的提議,在場的眾學生都表示出讚成他的意見。
看到了被眾學生逼得有點慌亂的會長,緊接著說道,“不管怎麽樣,會長應該決定今後的方針,坐等祖父大人的援助,我不認為這應該是領導人應有的發言,不是嗎?”
不少台下見機能羞辱平日端莊大方的會長大人都不由的紛紛議論起來,
好發泄現在心裡的不安,四眼看著羞辱成怒的會長,毅然說道,“根據學生會規章第32條第3項,我要求表決罷免現會長並選出新會長!” “亞裡沙行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緩緩走到亞裡沙身後,輕輕的拍了拍其肩膀,劉輝示意道,隨後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誰家的拉鏈沒拉好,放了這個東西出來了。”
頓時,體育館內一片寂靜,而那個四眼回過神來,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指著站在講台上的劉輝,滿臉漲紅的四眼嘴裡嘟囔著,“你…你……”
劉輝望著台下那個四眼小醜,一臉無辜的掏著耳朵,無視那殺人的眼神,對著講台上的話筒說道,“我想問一下聚集在這的全體學生們,就算你們換了學生會長又能怎麽樣?就你們那小身軀和政府的軍隊對著乾?”
“我們就不相信政府會把我們怎麽樣!我們是學生!我們是未成年人!”不知從哪來的一個中二少年喊道,隨即也有不少人大聲支持他的話。
望著下面如同四眼所說一樣到了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劉輝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掃了一眼,“等到GHQ的白服和EndRave用槍射一下和推兩次,就算你是昨天熒幕上的那個自稱總理的大叔,也隻留下一具死體。”
聽到劉輝的話後,本還在大聲喊威的學生們都不約而同的訝然了。
“知道嗎?現在你們所吃所喝還有那定期注射的疫苗都是那被你們彈劾叫供奉院亞裡沙的會長大人的東西,我為什麽要無條件地供給你們這些都快要死還被人煽動的人呢?”
一眾學生都對劉輝的話無言相對,四眼見此一面倒的局勢,伸進摸上了懷中的昨晚襲擊學院幾人丟下的手槍,悄悄的走近講台,隨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有心人給發現了,而暗中更有幾十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低著頭走到裡劉輝不遠的地方,四眼迅速的抽出手槍,一臉猙獰,心想,哼,說的再好下一刻就是你都沒用了,你的女人我會好好地‘照顧’的。
誰知就在此刻,耳邊傳來‘哢嚓’的幾聲,一陣巨疼急傳全身,疼得大喊起來,驚起了沉默中的學生們。
“哦?沒有暈過去,不錯不錯。”憤怒的聲音直傳到快要昏迷的四眼耳中,四眼微微睜開那隨時合上的眼皮,只見一張方正的巨臉擠滿了整個視線,慌張的叫道,“你是誰,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肌肉男露出了殘酷的微笑,對著提在自己手裡的廢物說道,“沒什麽,不就是斷了你的四隻腿,啊~不好了,忘了沒斷第五隻,唉,看來我的記性有點退步了呢。”
“好了,丹。等一下再玩吧。”劉輝隨意地揮了一下手,緊接問道,“M系的部隊全的集中到這裡了嗎?”
“是的,少爺。”肌肉男丟下手中的四眼,半跪下來,恭敬的回應,隨即喊道,“M系100名隊員全體集中!”
“是!~”一陣鋪天蓋地的喊叫聲從館外傳來,整個體育館仿佛也隨之顫抖起來。
“嗯。”劉輝聽到那洪亮的喊聲,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肌肉男和其一起半跪的疤痕誠起來。
劉輝向被如同垃圾般扔到地上的四眼抬起了左手,五指虛握,隨即四眼整個身體飛了過去,正為突如其來的情況一頭冒水的中學生們頓時目瞪口呆了。
劉輝一手插進四眼的胸裡,銀色的螺旋隨之遊蕩於其周圍,從四眼的身體中抽出了虛空後,一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面前,“誠,這個家夥交給你處理,他的同伴不用我多說了吧。”說完,一把扔掉手中昏死過去的四眼。
“是!認為王服務是我的榮幸!”疤痕誠向劉輝輕輕一躬,拖著四眼向外走去。
聽到疤痕誠那獻媚的話, 肌肉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呸,老拍屁股的死變態。
“丹,你去叫人把物資和疫苗運下來,和亞裡沙安排好後,叫上誠去會議室。”劉輝目光投向身後的亞裡沙,見到她點頭會意後和肌肉丹還有幾個執行會員一起走出體育館,緊接對下方的學生說道,“現在物資和疫苗也有了,你們還有什麽不滿的可以說出來,過後可就沒機會咯。”
聽到劉輝的話後,學生們都向自己周圍的同學用眼神交流著,不敢發出一道聲音,但眾人心中都不由得想到就算我們表示出意願,那正站在台上和自己年齡相差不多的少年都不會有所改變。
“沒有意見,那麽久輪到我說了。世上可沒有不勞而獲,你們想得到食物和疫苗就相應的付出等價的東西!”說到這,劉輝頓了頓接著說道,“當然,我不會要你們去殺搶掠。剛剛你們見到我從哪個廢物身體中取出了什麽了吧,你們身體中的那樣東西就是換取食物和疫苗的籌碼。你們可以拒接,但後果我想你們可不想知道的。”
劉輝的聲音剛落下,體育館中頓時發出了陣陣議論聲和反駁聲,“嘛,等一下食物和疫苗的分配會在操場上進行。現在都散了吧。”劉輝揮了揮手結束集會,隨後帶上祈等人向會議室走去。
除了和祈打趣著的綾瀬和劉輝,集等人一肚子疑惑,想問但又擔憂應不應發問,在眾人糾結中來到了趟闊的會議室。
進入會議室的一瞬間,一道包含憤怒和責備的女聲傳到眾人耳中“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