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我好好說明!”剛走進會議室的劉輝等人,看著眼前出現在會議室的女子,都不禁的愣了一下。 “春夏,來了嗎。”劉輝對女子說了一句後,走到一把椅子前,一屁股的坐了上去,又將跟在身後的祈一手抱在懷裡。
“你….”櫻滿春夏聽到自己孩子那無所謂的回應,本布滿了憤怒和擔憂的神色更加的濃鬱了。
“春夏,你怎麽回來到這裡來?”回過神來的集,頓時驚訝的問道。
“還不是你哥的傑作。”春夏見到毫無損傷的集,心裡不由一松,按捺著心中的疑惑和怒氣,緊接對劉輝問道,“輝,你老實交代外面的軍隊和你有什麽關系,還有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嘛,什麽關系嗎?和你想象的一樣,而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和即將來臨的事,等過幾天后,老爸會將一切告訴你吧。”劉輝一邊挑動著祈那粉色的前發,一邊說道。
“嗯!?老爸?是黑巢嗎?他不是…”聽見劉輝的話中提到了‘老爸’兩字,集和春夏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愣住了。
“死掉了?嘛,大概我死了他還沒死呢。”
一聽到黑須沒死兩字,春夏一下子回過神來,衝到了劉輝身前,兩雙緊抓著他的肩膀嘟囔著,“還沒死,那黑巢到底在那裡!?快,快告訴我!”
“春夏,你先冷靜一下,抓疼了我了。”劉輝裝出一副快疼死的樣子,對著眼前失態的春夏勸說道。
春夏看到劉輝疼得要死要活的樣子,心中不由一陣好笑,收回手等待他給出個滿意的答覆。
“我知道春夏你想見到老爸,反正都快有十年沒見了,還不差那麽的幾天吧。”劉輝示意祈揉揉那被抓‘疼’的肩膀,緩緩說道。
春夏聽到劉輝那可有可無的回應,秀眉不由一緊,表示著此刻心中的不滿,抹上了唇彩的小嘴微微張開,當想要問話的瞬間,幾道身影走進了會議室。
“亞裡沙,安排好了嗎?”見到亞裡沙進來,劉輝轉移話題的問道。
“嗯,但是輝你想要收集學生身體中的空虛的話,看來要你親自去了,我將答應換取食物和疫苗的名冊都交給丹他們管理,這樣就行了嗎?”亞裡沙交代好剛剛的安排後,坐在劉輝身旁的椅子上。
“嗯,交給丹他們就行了。”劉輝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疤痕誠問道,“任務完成的怎麽樣?”
“少爺吩咐的事情,我就算為此丟掉性命也會完美的完成。”站在疤痕誠的身旁的肌肉男—丹,嘴角微微地抽搐,身體不由得向一旁移動,遠離這個家夥,不然忍耐不住胖揍他一頓。
劉輝接過疤痕誠遞上的資料夾,草草的翻了一篇合上放在會議桌上,手指輕輕地敲擊著資料夾,緩緩說道,“那麽,主要目標出現了沒有?”
疤痕誠輕輕一躬,嚴肅的回應道,“是的,比少爺預期的還要早,就在昨晚我們將駐扎在七環線的幽靈部隊全滅後,就出現和現任總統密談。還有請看~”說完,疤痕誠從懷中取出了投影器放在會議桌的中央啟動起來。
從投影器延伸出的機器腿迅速展開,隨即形成立體熒幕,經過一陣雪花和嘈雜聲後,漸漸形成一道身影,呈現出一個滿頭白色長發的年輕男子走近房間的一瞬間的影像。
“涯!?”綾瀬和鶇一看到熒幕中的身影,都不約而同的驚叫,而見到自己的好基友的身影,集的身體也按捺不住不由的顫抖起來。
劉輝感覺到祈在自己懷中投來的視線,揉了揉她的頭。然後,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打起了電話來。
“小天,開始清洗,讓那些‘餌料’去喂大魚。”接通了電話後,劉輝簡短的說了一句話,便又撥打起來。
“編系B全體準備,任務開始實行!”交代好後,坐在椅子上的劉輝望著熒幕上的身影,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綾瀬見到劉輝盯著熒幕正傻笑後,問道,“昨天聽到你說涯沒死,但剛剛聽你們說涯和現任總理會面,這到底是怎麽情況?”
說完,集等人眼光都移向劉輝,希望他能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嗯。涯他的確沒死,你們現在都不是看到了嗎?而且昨晚我也說了,再次見面時他可就是敵人了。”
“丹,現在整合部隊,待命。而誠你去聯系編系F,計劃開始了,隨時行動。”
“是!”“是!”聽到劉輝的命令,兩人按捺著心中開始波濤洶湧的熱血,步伐矯健地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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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日島海域不遠的地方,一隊整裝待備的航母軍隊,緩緩的前進著。
“真是諷刺,十年前為救援而出動的我們,如今卻...”
“不能把一切都想成是徒勞,逼不得已。”航母指令室中的兩位老者不由的感歎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身為艦隊的總司令,毅然手說道,“這不是侵略,是殲滅Virus(病毒)!燒盡!”
隨著司令下達的命令,艦隊的戰鬥機有序的飛向不遠的日島,而就在此刻,天空中突然出現的一道光柱從上而下,一瞬間就將艦隊給淹沒了,隨即藍藍的大海上長出了一個巨大的‘蘑菇’。
聯合國的一間會議室中,頓時發出了一陣驚訝,對著熒幕上傳送來的景象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感歎,不夠眾人都很快地收斂起出現在臉上的神色。
從不斷冒出雪花的熒幕中,傳出一道男子的聲音布滿了整個會議室,隨後屏幕中出現一個白發男子。
“致著星球上的所有人類,我的名字叫恙神涯,你們的性命早已落入我的手中了。現在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256台leukocyte(白血球)的監視下,今後沒有我的允許,禁止任何軍事活動,另外向24區周圍三百公裡內的入侵,將視為敵對行為,我們將不加警告,發射白血球。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別來阻礙我,僅此而已。”
在會議室中的眾人,聽到熒幕上那叫做恙神涯男子的宣言後,臉上都露出了譏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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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隱藏在宇宙中巨大的衛星,在一次的發射出衛星軌道炮後,那銀白色的身影漸漸地出現在一架比他還巨大一點的宇宙艦前。
“行動開始,主炮瞄準目標發射!”一道洪亮的喊聲充斥在宇宙艦的CIC,顫抖的指揮室中那充滿了興奮的駕駛員們不斷揮動著雙手,調節著大量的數據。
就經過那麽幾秒,從宇宙艦伸出的巨炮發出一簇巨大的光柱直穿過那白色的衛星,空間仿佛凝結了,宇宙艦中的船員都屏蔽住自己的呼吸,漲紅著臉盯著那直直射向宇宙的另一邊的光柱。
隨即宇宙中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發散的殘骸擊打在宇宙艦的船身上不斷的震動,隨著震動的減少,艦內瞬間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
“好了!全體船員檢查損傷報告,隨後準備下降!接下來的戰鬥才是主菜,少爺還等著我們呢!!!”坐在船長席上的中年男子,把心中的興奮忍耐著,對著通訊器喊道。
頓時,艦內傳出一陣興奮的吼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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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聖誕樹’(GHQ總部)的一間房間了傳出了一陣笑聲,“哈啊啊~”少年站在一台超級電腦前愉快地輕哼,把自己關進囚籠的滋味如何,那些老大們此刻一定面青得能與蔥有得一比了,想到這少年禁不住又發出一陣狂笑。
就在少年意氣風發的時候,屏幕上標志著那顆名為‘白血球’的衛星瞬間消失了。 一見到事情的變動,笑聲也像卡在了喉嚨裡出不來了。少年深深地吸了口氣,十指如同細雨般敲擊著鍵盤上,雙眼死死的盯著屏幕上不斷挑動的數據,絲毫不放過細小的漏洞。
不一會兒,少年將身體甩到身後的椅子上,本慘白的臉色向鐵青色轉換,無力的打開秘密通訊器,聲音有點發抖的說道,“涯,‘白血球’被破壞了,而且一個比它質量還大的物體正向我們這下落。”
恙神涯剛通過通用頻道發表宣言,正準備去七號環線裡‘探探’老朋友們,耳上的通訊器隨即發出呼叫,接通後還以為是慣例報告,既然是自己也料想不到情況出現了。
恙神涯用那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問道,“‘白血球’的破壞比預期的早,能查出那個正下落的物體是什麽嗎?”
“不行,天上的所有衛星我都用過了,就算是它的形狀都絲毫不能成影!”
“那麽你就保護好網絡就行了。”說完切斷了通訊,涯雙眼微微合上。
(能將‘白血球’擊落的東西那是什麽呢?聯合國的?還是...不,那班家夥就算發現了,也需要一段時間應對。七號環線的襲擊和通信的屏蔽...櫻滿輝,是你的所作所為嗎?)
“特裡同,可不能小看輝哦,不然到你怎麽死了也不知道。”一名身穿淡紅色晚禮服的少女,邊走邊說道。
“真名...”一聽見那嬌俏的聲音,本來心中還為某事糾結的涯,頓時喜出望外地看向走近的真名叫道,眼神中透露出絲絲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