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領著ANTIBODIES特殊防疫部隊的古因少佐,從身體周圍不斷發出不安和焦慮的氣牆。 昨天晚上自己負責把守的本部遇襲,開發中的細菌兵器被恐怖分子輕而易舉地奪走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還想讓心情平靜下來,那基本不可能。
正確說來應該是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遇襲,因為現在研究所也歸GHQ管理,所以相當於GHQ遇襲。
還不是因為他們打著保全獨立性的旗號到處肆意妄為,才導致現在這種狀況。一想到這裡,就不由得火大。但是更令人氣憤的是,現在的ANTIBODIES也變成了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的私有部隊了。
莖道修一郎。我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麽手段侵入GHQ的內部,不過每次執行從他這發出這樣那樣的命令,古因都想立刻開槍斃了他。
“……帶有病毒嗎?”
古因咬著牙,語氣中充滿了對日本人的蔑視。聽說隻要在感染前注射疫苗就不會患病,但是自己怎麽也沒法安心下來。
AP病毒的全貌到現在也並沒有被弄清楚,所以直到現在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依然在進行著病毒的研究。這次被奪走的細菌兵器似乎也是在研究過程中偶然生成的產物。
“該死的!......”
為了平複震怒的心情,古因大口地吸著煙,同時也等待著正在分析滴在下水道出口處的血液。
貌似是那個偷東西的恐怖分子留下的。終於腰上的小型終端震動起來,古因把煙頭扔進臭氣紛紛的水流中,拿起終端機抵在耳旁。
“什麽事?”
“從‘棕色蜘蛛’那裡發來了‘桃果’的報告。”
古因禿頭下的眼眉皺了起來。“棕色蜘蛛”是古因安插在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的日本方面的科學技術顧問櫻滿春夏(莖道修一郎的妹妹)的兩個兒子櫻滿集和櫻滿輝(劉輝是也)身邊的以警備為名的情報員。
“小櫻桃”指的就是櫻滿集,“桃果”指的是櫻滿輝。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搜集能讓莖道下台的證據。
“說吧。”
“在舊天王洲大學的廢棄講堂內,桃果與身份不明的女性接觸。這是直播影像。”
古因把終端機從耳邊拿開,肥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畫面上映出一位沒有見過的少女的側臉,兩個人正漫不經心地吃著便當,集那個杯具的小孩正拿著麵包跑著回來。
少女粉紅色的頭髮很少見,應該是染過的吧。也就是那麽一回事,十七歲的櫻滿輝有個女朋友什麽的也沒什麽出奇的,就算是和櫻滿集兩個人在那XX了那個女孩,也不夠推倒莖道。
“少佐。”
剛才還在進行血液分析的白色士兵把終端板遞到古因面前。
“這裡的血液與運輸路上的血液是相同的。CODIS已經修複完畢,我在上面檢索了一下。不過傳來的信息有權限,而且這個好像是個醫療記錄……”
“哦?”看著顯示器上出現的這位少女,古因嘟囔著。
登陸GHQ的CODIS(combineDNAindexsystem)――DNA目錄檢索系統之後,就會看到這個女人的履歷以及AP病毒的染病情況。
幾乎所有的信息都是“不可訪問”,不過隻有一點可以看到,就是一張與剛才“棕色蜘蛛”傳來的影像中的少女一模一樣的照片。
(這個限制訪問的病歷上的女人就是襲擊本部的恐怖分子,
現在正在與主任研究員的兒子接觸……就是這麽回事吧。) 古因心中暗自竊笑。
這不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不過,還不充分。要想完全徹底地打垮莖道修一郎的話,就要有更大的利益才行。比如把恐怖分子一網打盡。
古因想到了這,隨手把終端板推回給身旁的士兵。
“現在開始,給我把這個女人抓起來――行動吧!”
我是XX分割線
回到本部之後,涯下達了治療傷員的指示,整理了現有的情報,分析了接下來將要會發生的上百種的各種情況。等到全部完成之後,距結束襲擊GHQ本部已經過了二十多個小時了。
葬儀社的本部就像坊間謠傳的一樣,就在六本木封鎖區。
十年前LOSTCHRISTMAS發生之後,美軍和那支擁有AP病毒活性化生物武器叛亂的自衛隊在這裡交戰,使得這裡化為廢墟,而當年恐怖分子的生物武器依然殘留於此,所以這裡隻是封鎖了後就不管了。葬儀社的本部就在這個區域的深處。
裡面不但能容下數百人,還能藏有與人員匹配的槍支武器和連成一遍的發電裝置線路,甚至還有專門放置ENDRAVE的地方,當然,還有數量超多的“逃生通道”。
當然了,改造這裡需要花巨額的金錢,不過涯全都籌來了。大家都不知道這錢到底是怎麽來的,因沒有必要知道,也就沒去了解。
無論涯說要做什麽,都會像施魔法一樣一一奇跡地完成。
“這是神授予你的能力哦。”葬儀社的元老,涯的最高參謀四分儀如此說道。事實上,他也是按涯給他的劇本表演而已。
“現在大家都開始信仰你的神力了哦。”
每次聽到這句話,涯都會有一種反胃的感覺,雖然表面上體現不出來。無論這是欺騙還是偽善,隻要能達成目的,涯就決定默默接受,其實心裡可是高興得快“停機”呢。
“涯!與冬眠的信號連接上了――但是,對方的通訊系統受損,無法通訊……”
此時涯正在與四分儀商討接下來的作戰方案,聽到鶇的聲音之後立即中止了談話,抬起頭。他按下電腦上的按鈕,全息顯示屏展開,屏上顯示著在控制室的鶇。
十四歲的鶇是葬儀社的情報作戰部的部長,這個部隻有她一個人而已。
在全球面的全息顯示屏做成的主控制室中,鶇穿著與自己的未發育的體型正合適的操作服,深藍色的長發輕輕揚起,她眉頭緊鎖,頭上貓耳狀的信息接收器不停地轉動(俺妹中那黑貓的翻版,就是哥特蘿莉裝變緊身衣就是了)。
“怎麽了?鶇。”
“啊,這個,與冬眠的信號連接上了,不過現在由於通訊系統好像損壞了,最多隻能傳達一條信息,就會完全損毀。”
“是嗎!?”
“那就讓祈,她小心追趕的GHQ部隊,趕緊回到基地。”
“嗯,稍等一下。”
涯用眼神示意除了四分儀之外的人員立刻離開。
“――可以了。”
“可以觀察祈,那邊是怎麽情況嗎?鶇”
涯一邊敲打著台面,向正發送信息的鶇問道。
“攝像頭沒有損壞,需然通信系統故障了,應該能改成單向接受吧,等等我試一下.....”
中二悶騷的分割線
祈正在玩翻繩遊戲,無視涯向冬眠傳送的信息。
“――那,那個……”
隨著這個說話聲,祈的身後的集向前走了一步。
“……你是祈小姐……吧?EGOIST的主唱――”
祈沒有回答,默默地玩著手中的花繩。
被無視了,集露出深受打擊的表情,不過他並沒有氣餒。
“那個……你怎麽會到這來呢?這裡是禁止進入的啊,啊,不過我和我哥也進來了啊……哈哈……”
劉輝站在一旁看著集向祈搭上,一邊打開空間水晶中的任務系統,觀察剛剛和祈接觸時所刷新的任務:
世界任務――推倒夏娃的滅世,任務獎勵:金錢5000、能量點5000、任務點10,任務失敗:宿主抹奪從此世界所獲得特殊能力、水晶宮成員,全屬性、金錢、能量減半,任務點扣100,不滿扣能量點
(注:除世界任務,其他任務隨時發放)
“汗,還真是的,都17年了現在才刷新世界任務,不讓人做準備呀,還好和我想的差不多,就是老子泡到的妹子你還奪,機械女你還有沒有節操!?”劉輝看完世界任務的內容,鬱悶的咒罵著機械女。
“請宿主注意禮貌,需然任務失敗會如此,但系統空間可對宿主失敗的空間可隨時用10倍的能量點從新進入,空間卡牌將不會重新。”突然冒泡的機械女講解了失敗了的空間操作情況。
“汗,10倍能量點呀,我可沒那麽多去從新來過,進來這世界都17年了,還是LV0我都鬱悶死了......”劉輝無語道。
“......”機械女繼續潛水。
“靠”,劉輝心中咒罵了一聲。
就在劉輝在那發呆的時候,冬眠中的攝像探頭閃了一閃。
(他是誰呢?)
涯死盯著剛連接影像的屏幕中的少年,自己見過這張臉。一味在察言觀色的小心翼翼的表情,就像那些生活安逸的人們一樣。這樣的一個男人,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呢?記憶力不錯的涯怎麽也想不出來。
“……那個……這裡,是我和輝所在的影響研究會的活動部室……為什麽,想你這樣的名人會到這裡來呢……”
涯火從心起。這種拐彎抹角的態度非常令人火大。四分儀很稀奇地看著涯,即使面對自己同伴戰死時也未曾將感情體現在表面上的涯,僅僅因為這個少年說了一句話就產生了動搖,這是為什麽?
“……還是,被無視了嗎……”
輝!?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
就在少年心中稍稍歎氣的時候,祈約有所思地慢慢回過頭來,看向少年。少年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正要把它,”祈邊說邊又看向冬眠,“――交給涯。”
“涯......?這是,人名吧......好像是......”
站起了身,走到還在發呆的輝面前,祈輕輕地舉起雙手,把梯子花樣的花繩對向少年。
“接過去。”
“咦?”
“接過去,給我好吃便當的人。”
“汗,給我便當的人啊……我叫輝,櫻滿輝。給我便當的人,哈哈哈,笑死我了......”
劉輝從發呆中會過神來,聽見祈說了這麽一句這麽雷人的話,抱著肚子狂笑著,“我可不會讓你領便當的......祈”緊咬著嘴角忍耐著大笑,摸了摸粉紅色的前發道。
頓時,祈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的面上隱隱發紅,心中甜甜的,不錯的感覺。
櫻滿輝!
涯的手用力地扣著桌子,好像要把它的皮撕破一樣。感到眼前異色眼瞳的少年眼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反倒是自己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想起來這一點更令人苦惱。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自己的確已經記不太清他的相貌了,但那雙異色的眼瞳記憶猶新。
但是,這是真的嗎?
這個少年要是櫻滿輝的話,為什麽會在這!?他不是在那時候就失蹤了嗎!?而且另一個人是櫻滿集的話,但和祈對峙的時候怎麽會是這種態度呢。
況且剛才還一起談過EGOIST吧,如果他真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櫻滿輝兄弟的話,看到他們的PV就會有所意識,有所懷疑才對。
“……輝……集……”
涯重複著這兩個名字,好像要把它放在嘴裡品味清楚一樣。
正對著攝像頭的劉輝,不來由的打了個冷顫,菊花縮緊,“怎麽回事,難道被某某基友惦記了.......”,眼角瞟向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