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粉發少女,舉起繃著梯子花樣的花繩雙手,正對著異色眼瞳的少年…… “嗯姆,意識侵入嗎!?”
“你明白嗎?輝,接過去。這是我啊,把我接過去――這次一定要好好接過去。”
“嗯姆,我會接過去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祈眼睛一眨,歪著頭,好像忘記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一樣。
劉輝看到祈從新取回主導意識稍微歎了一口氣,撓了撓腦袋,無視一旁的老弟集,裝蔥道。
“讓我接過來啊……這個是什麽呢?”
“翻花繩。接過去的話,樣子就變了。”祈平靜地回答輝的疑惑。
“哦,這個遊戲叫這個名字啊。可是,我不知道怎麽玩啊……”劉輝繼續裝蔥道。
“……櫻滿輝,是膽小鬼?”
“額……”劉輝有點脫線,納悶著翻花繩和膽小鬼有什麽關系。
“膽小鬼呀,我以前一直到現在都沒變過,還是一名膽小鬼――”
話音剛落,祈伸手過來,到一半的地方停下來了。劉輝的眼睛大大睜開,但是瞳仁中映出的人影並不是祈。
不過這隻有一瞬間,劉輝馬上就恢復了意識,眨了眨眼睛。
“剛才那是……(作者:不是被和諧了,而是人名,保持神秘感嗎…)你還真是的……”
劉輝陷入了輕微的慌亂之中,按捺著變得有點糟糕的心情,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但隨即有緊皺起來
“集,帶著祈離開這,快。”劉輝一手拉起祈,焦急地對著還在發花癡的集說道。
“什麽事?輝”集手摸著被劉輝的敲打有點疼的腦袋疑惑道。
“你現在還不需知道,等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馬上立刻給老子帶祈離開這!!!”劉輝怒視著還在發愣的集吼道。
“額,我知道了……”集看到發怒的老哥,身體不由發抖,連忙拉起祈的手,準備要遠遁……
“啊,站著!還有…祈把這喝了……”劉輝從空間水晶中拿出了一小瓶如咳特靈瓶子大小的紅藥水,遞給了祈。
“這個……”祈望著手中熟悉的藥水抬起頭疑惑看著劉輝。
“快喝了,離開這,追你的人快來了……”
“嗯!小心……”祈打開了瓶子全喝了後,感覺左手的傷好像不在疼了好多了,對劉輝說道,然後跟著集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嘈雜聲四起。
“是白服!”
在攝像頭另一頭的鶇大聲叫喊的同時,劉輝已經被白服士兵圍住了,射出式電擊槍集中對準正在逃跑中祈的身體。
“武器抽出裝備”劉輝手握湛藍之光,高速揮動,攻擊祈的白服瞬間被擊飛,被攻擊的地方明顯的向奇怪的方向彎曲。
“涯。”
四分儀緊張地叫著涯的名字。
“沒事,要是那個家夥真的是他的話……他們將面臨的是……”
“啊依!什麽?”鶇聽到涯的話疑惑道。
冬眠開始移動,劉輝看到集拉著祈從後門漸漸遠離了,居然吃祈的豆腐,等一下我可要好好收拾這小子!
“這不是古因少佐嗎?”
劉輝提起長刀搭在胳膊上,向著階梯下光頭肥佬調訓地說道。
古因不屑地回瞪著他,並眼角瞟了一眼本來捉獲的恐怖分子逃離的方向,理了理大衣上不存在的塵擦了。
“櫻滿輝,你好大的膽呀,不僅窩藏恐怖分子,還打傷GHQ執行人員,
就算你的母親櫻滿春夏博士是日本方面的技術顧問,也保不了你了。” “哦!?恐怖分子!?在哪裡!?我可好害怕呀,古因少佐。還好你及時趕來,不然我都不知道會怎麽樣了。哎,GHQ的成員還真盡責,都要保護我成了這樣……”
劉輝站在高台上,一邊挑手指,一邊不慌不忙的說道。
涯幾人通過剛剛黑掉的空中攝像頭看著漫不經心的劉輝,頭掛滿了黑線心中不約而同的大喊“無恥呀!”
還狡辯!?剛剛那個粉發女人就是恐怖分子。知道昨天二十四區的恐怖事件吧,就是她乾的。我們追蹤這女人來到了這裡。你剛剛的行為足以證明你是她的同夥?”
“古因少佐的日語說得還真是流利。”劉輝譏諷道。
“我們可要把你也抓去審問了呢。你說是吧?櫻滿輝君。”古因少佐壓抑著心中怒火,眉頭緊鎖。
“沒想到呀,那樣的大人物的兒子居然跟恐怖分子有關聯――還是說你是個因為母親過於優秀而走向叛逆的毛頭小子呢?”
劉輝嘴角露出了慘戲的微笑,伸了伸頸,看向古因少佐。
真是悲哀。涯看到微笑的劉輝隻能想到這句話。
“好了,鶇不要看這邊了,等下可要……”涯的聲音剛落。
影像中的劉輝一瞬消失在原地,而剛站起來的GHQ白服周身出現了一道道黑影,一眨眼間,劉輝的身影出現在古因少佐身前,手中的長刀靜靜的躺在他個脖子旁。
“這!?”除了涯有點錯愕的神態外,鶇和四分儀都頓時張大了口。
他們還沒吃驚完,除了古因少佐,其他的GHQ白服紛紛腦袋丟下,身體倒在地上噴出鮮紅的血液來,血液匯集成一條條小小的河流。
鶇見到如此地獄般的影像,心中感謝還沒吃東西的肚子來,不由得乾吐起來;而涯和四分儀臉色也變得發白。
“你!…你想…幹什麽!?”古因少佐看到周圍的情況,心中發慌了。
“額,我有幹什麽嗎?古因少佐,哎,我為你那保護重要成員家屬而殉職的隊員感到無比尊敬!你說是嗎?”
劉輝移開了長刀在古因少佐的胖胖大腿割了一刀,頓時鮮血沿著大腿流下加入血河中,平靜地對著臉色發白的胖子道。
“是的!是的……”看著又在另一腿割了一刀後移向小弟弟的長刀,古因少佐不斷地點著那個冒著冷汗的光頭說道,心中不斷嘟囔著,我怎麽野上這麽一名喜怒無常的魔鬼!?
“空中攝像頭的錄像應該沒問題吧?”劉輝手中長刀繼續移向古因少佐的第五條腿,用手指掏著耳朵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古因少佐機械的回答者。
“嗯!?你很好。”劉輝拍了拍古因少佐胳膊,手中長刀又在哪東東的旁邊來了一刀,無辜的說道,“啊,不好意思,手滑了,你沒事吧,血流出來了!”
劉輝說完後,理也不理慘叫中的光頭肥佬,轉身走出了血氣濃鬱的“廢樓”,心中默念,“打開任務面板”
任務完成:找怎的光頭――掩護祈安全遠離光頭(集:我被無視了……輝:是被我NTR!),獎勵金錢300、能量點150、任務點1;
額外獎勵:光頭佬心靈受創,身體補上三刀,獎勵金錢100、能量點50
“不好,祈和那個一起逃跑的少年被後來追上的白服捉到了,而少年逃掉了…….”
涯幾個心裡不斷咕嚕著,突然,鶇的大聲喊叫回過了神。
“鶇連接古因少佐的古因少佐。”涯看向那逃跑中的集,緊鎖著眉頭。
“――弄好了,涯。”
鶇的聲音傳來,涯觸擊顯示器。畫面中回到車輛包扎傷口中的古因腰間的古因少佐響了起來,他拿出終端,看了一眼屏幕,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Hello?”
“Hello?Mr.古因。”
涯特意用輕蔑的語氣說。
“……你是誰?”
“我是有事情要拜托你的恐怖分子啊。“
古因用力握住通信終端,不由得想起手拿長刀的少年,臉色頓時發白,剛剛捉到的少女可是那個少年……臉色由白轉青。
“真有膽量啊,你個渣滓。”古因拋開腦海中的那個魔鬼,強裝怒火說道
“你太嚴肅啦,算了,你也有你的立場。雖說比較突然,不過我想你談個條件。希望你能把剛抓住的這個女人放了。”
“你到底在哪裡?”
古因心虛地環顧四周。
“我們從不跟恐怖分子談條件。”
涯笑了,古因想起剛剛的事,惱羞成怒,漲紅了臉。
“――不好意思。嘛,對外都是這麽說啦。但是,先聽聽我們的條件再說也不遲啊。對你來說,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古因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開始感到興趣。涯心裡暗自恥笑。
“少佐啊,你知道我們昨天晚上從白骨聖誕樹中偷出來的東西是什麽嗎?”
“不知道,我們隻是奉命逮捕恐怖分子而已。”
這是在撒謊。他不想透露出自己已經知道些什麽了,他希望讓這次談話向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
“原來如此,之後那東西就會轉交給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然後,你們就被完全排除在外了。”
“你什麽意思?”
“事情很簡單,我想把從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中偷出來的東西交給你。當然了,你得用那個女人來交換。”
“這樣的交易我才――”
“我們偷出來的,是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秘密研究的基因武器‘武化體染色組’。”涯打斷他繼續說下去,“它的真面目就連你們的真正的日本長官GHQ最高司令官楊少將都不知道。我就是要把這個東西給你。”
涯特意地重讀了“真正的”和“日本”這幾字,他可事先得到情報,古因進駐以來可一直不滿與受日本人控制。
“我才不相――”古因眉頭緊鎖,皺紋清晰可見。
“你不信的話也沒關系,我們就放棄那個女人吧,不過,作為報復――”
涯一瞬間改變語氣。
“通信結束之後,將會使用‘武化染色體組’。這東西是在AP病毒疫苗研製的過程中偶然生成的產物,是比AP病毒更能引起基因異常的病毒。遺憾的是,現在還沒有它的解藥。現在的研究進度也沒比AP病毒那時候好多少,等疫苗研製出來得花多長時間呢?半年?一年?或許疫苗永遠也研製不出來。別人會怎麽樣我不知道,我保證你一定會感染的,你身邊的人也會。”
“別開玩笑了――”
“你認為我們不能這麽做?自殺式的爆炸襲擊應該聽說過吧?”
古因更加用力地握著通信終端, 發出“吱吱”的響聲。可別捏壞了,涯這麽想道。
“……我答應你。”
成功了。涯在心裡放心地笑了,表情還是那樣的冷酷。
“把那個東西交給我吧。”
“聰明的判斷,古因少佐。接頭的地點在六本木封鎖區,三個小時之後。你可不要報告本部哦,這隻是我們兩人的交易而已。”
“那個垃圾場難道是你們的老巢?”
涯沒有回答古因的疑問。
“你不認為這是個非常好的交易場所嗎?”
說完,涯切斷了通信。
“――鶇,趕快黑掉他們的通信,他們要和本部聯系的話可就麻煩了。悄悄行動,不要讓他們發現啊。”
“已經做好應對了哦,電話應答我設定了五百多種形式哦。”
“不愧是鶇啊。”
屏幕中的鶇看起來非常高興,像是真的貓一樣,輕盈地轉著圈。
在旁邊的窗口中,可以看到古因小心翼翼地把通信終端別回腰間,走到了祈的面前,揪住他的前發,取出匕首緊貼起粉嫩的臉蛋上,祈表情沒因對方的暴力而有任何變化。
“說!你們的老巢在哪?”古因因剛剛和恐怖分子達成的和議,心中不由得煩躁起來,看到眼前被綁還是一臉平靜的粉發少女,突然,想起那個……
“哼”古因冷哼後,臉色發白的放開了手和收回了匕首。
“他沒事吧……”祈聽到了剛剛的對話,心稍稍安定後不由得想起那個總是吊兒郎當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