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安紫璿詫異道。
“沒錯,是我。”李小白站起來。
安紫璿有點頭痛,沒想到他竟然出院了,如果是這家夥那就麻煩了,自己還欠他的人情,看樣子他應該是來打聽最新消息的,隨便糊弄一下他。
“你出院了。”安紫璿說。
“哦。”李小白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就越過安紫璿往門裡走去。
安紫璿一把拉住李小白說:“你想幹什麽?”
“新聞調查而已。”李小白示意安紫璿的手放下。
“警官,讓他進來吧!”房間裡傳來一聲甜美的聲音。
李小白對著安紫璿吐了吐舌頭,然後直接閃進去,然後把門反鎖。
安紫璿被氣的一直拍打著門,如果不是趙子武和王琦把安紫璿拉著,安紫璿就直接上腳了。
李小白看著坐在桌子旁邊的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白色運動鞋,臉上沒有過度修飾,通紅的眼眶說明剛才哭過,無處安放的手不停的動作著。
李小白坐在女人旁邊問:“韓子萱?”
“嗯。”女人弱弱的回應著。
“我是風雲雜志社的記者,放心我們不會報道不切實際的新聞,你也應該希望找到殺害張阿陽的凶手吧,我現在要詢問幾個問題,你可以嗎?”李小白撐著下巴看著韓子萱。
韓子萱大約二十歲出頭,一副青春大學生的樣子,一頭短發,襯上青春可人的臉頰,活生生的美少女。
“可以。”韓子萱簡簡單單的回應著。
“你最近見張阿陽是什麽時候?”李小白問。
“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一個星期前,我那時候見他的時候,他還很好,可是,可是他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了。”韓子萱說著流下了眼淚。
李小白從口袋裡取出紙巾遞給韓子萱。
“謝謝!”
“你有沒遇見可疑的人?”李小白感覺自己問的不是自己該問的,但李小白小時候看偵探小說看多了,自己就忍不住學裡面的人探案。
韓子萱疑惑的看了看李小白說:“沒有吧。”
“那他平時去什麽地方和他平時和什麽人見面?”
“他平時喜歡去一家叫回憶往昔的酒吧,見什麽人,我就不了解了。”韓子萱聲音越來越小,繼續問下去也沒什麽結果,而那些八卦,什麽你和張阿陽什麽關系啊,李小白才不屑於問。
“謝謝,好了,多謝合作!”李小白伸出手。
韓子萱站起來,握住李小白的手。
李小白推開門,就看到安紫璿和另外兩個警察站在外面,憤怒的看著自己。
李小白感覺有點尷尬,就把手放到頭髮裡,撓了撓。
李小白在舉手的時候,突然嗅到一股藥草味,把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果然沒錯,那藥草味還很濃烈,似乎裡面有雄黃的味。
李小白回頭望了望韓子萱,韓子萱向他揮了揮手,李小白轉過頭,看向安紫璿,然後對旁邊兩個警察說:“借用一下你們的隊長。”
剛說完,就拉著安紫璿往外走,雖然說安紫璿一直掙扎,但李小白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好了,說吧,什麽事?”安紫璿甩開李小白說。
“你聞聞。”李小白把手向安紫璿的臉上伸去。
“你要幹什麽,襲警!”安紫璿反手擒拿住李小白。
“疼疼疼,大姐,你聞聞,我剛才和韓子萱握了手。”
“變態,和女人握個手就這麽張揚。
”安紫璿加大了力度。 “錯了,錯了,有藥草的味道。”李小白感覺胳膊快脫臼了。
“藥草味,應該沒有吧。”安紫璿帶著嫌棄和疑惑聞了聞。
“確實有,但那又怎麽樣?”安紫璿還是不願放過李小白。
“這個不奇怪嗎,一個女孩子手上竟然有這麽重的藥草味,我調查過,她沒得重病,她的家人也沒有患病,那她手裡的藥草味哪裡來的,還有其中雄黃的味道最為濃烈,這是驅蟲用的東西,她拿來幹什麽,難道不奇怪嗎?”李小白滔滔不絕的說。
“你這麽說,確實有點奇怪,驅蟲用的雄黃,驅蟲,難道!”安紫璿突然有了線索,手勁又加大了,疼得李小白直嚷嚷。
在門口的趙子武聽著後面李小白的叫聲,心裡一頓暗爽,對著方俊說:“看到沒,這就是招惹隊長的下場!”
沒等方俊回答,李雅兒搶著說:“真小氣,不像個男人。”說完,李雅兒把腦袋撇到一邊。
留下趙子武紅著臉,和無處安放的手。
“行了,你立功了。”安紫璿說完,就放了李小白,準備追問韓子萱。
李小白甩了甩胳膊,看到安紫璿要找韓子萱,立馬拉住了她說:“我剛才和她談話的時候,她表現的很緊張,她如果有隱藏的話,現在肯定是問不出來的。”
安紫璿的眼珠子轉了轉,感覺有道理。
“還有,你剛才想到了什麽?”李小白追問。
“憑什麽要告訴你?”
“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還有你的把柄還在我手裡,警官小姐。”李小白不懷好意的笑著。
安紫璿指著李小白說不上話來,他現在最怕李小白用這兩件事來威脅自己,這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但又想了想,他不是會法術嗎,讓他來查查那蠱蟲。
“好,你跟我走,但是你那兩個徒弟不能跟過來。”安紫璿笑吟吟的說。
李小白感覺自己被算計了,但自己被安紫璿牢牢的拉住,隻好乖乖從命。
安紫璿拉著李小白回到門口,說:“趙子武,跟著回警局,王琦,你去繼續找線索,韓子萱先放一放,去找楊青青和吳薇諾了解情況。”
“小方,小雅,我去和他們回警局,你們可以跟著這位王警官了解情況。”說完,李小白被安紫璿拉著離開了。
留下方俊和李雅兒四目相對,不明狀況。
三人出了公司,趙子武想要開車回去,而李小白執意走路,就半小時路途,沒必要,環保。
安紫璿沒問題,隨便可以考察一下,就讓王琦把車開回去,而趙子武感覺李小白和他在作對,一路上對李小白沒好臉色。
李小白看到一個人,穿著加勒比海盜的服裝,一口一句“追求愛與正義”,李小白感覺挺有意思的,就上前問:“朋友,你是吧!”
那人回頭看著李小白,上下打量一下說:“這是我設計的,我不是,而是苦苦尋找愛與正義的行者,你可以叫我加勒比海帶。”
李小白心裡一抽,不是加勒比海盜嗎,怎麽變海帶了。
“我是風雲雜志社的記者,李小白,您的大名是……”
“我叫譙海,研究生剛畢業,哲學系,二十六歲。”譙海說。
“你研究生學歷,你現在幹什麽?”李小白好奇的問。
“我是掃街道的。”譙海歎了口氣說。
“什麽,你是掃街道的?”正好趙子武湊了過來。
“你研究生學歷,竟然是個掃街道的。”安紫璿也很詫異。
“沒辦法,警官,我被生活所迫,真正的藝術被生活所埋沒,人卻被虛假的金錢而迷糊,我雖崇敬高尚,但在這個吃人的社會裡也迫不得已彎下自己的腰,舍棄自己僅存的清高,隨波逐流。”譙海繪聲繪色的用肢體和語言訴說著自己的內心。
“啥玩意,聽不懂。”趙子武尷尬的撓著腦袋。
“你現在穿著這樣,幹什麽?”安紫璿好奇的問。
“人總是需要愛的,社會總是要被正義所平衡的,我傳播愛與正義,讓更多的人了解現在社會的虛假與黑暗,要追隨真正的夢想社會,用聖潔的泉水衝刷掉我們內心的汙垢,去和我一起追尋愛與正義。”譙海激動的描述著自己夢想的世界。
“哦,對了,這個服裝是我設計的,它清楚的表達了我內心對自由的渴望,穿著的無拘無束,就像海盜一樣,馳騁在汪洋的大海上,哈哈哈。”譙海很興奮。
“額,怎麽這麽像傳銷的。”李小白對著安紫璿小聲說道。
“嗯, 我感覺也有點像。”安紫璿附和著。
“譙海,你這笨蛋,那條街道怎麽沒掃。”一個穿著西裝,臃腫的胖子喊著。
胖子的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嘴裡吊著雪茄,腰上夾著公文包,最為突出的是他頭頂上的荒漠和滿臉的脂肪。
“王老板,我馬上掃,馬上掃。”譙海從旁邊取了一個掃帚不停的在地上掃著。
“如果不是看你吃的少,我才懶得雇你。”王老板把嘴裡的雪茄丟到地上,大搖大擺的走了。
譙海歎了口氣,然後用腳把雪茄踩滅,繼續默默打掃著,雖然路人不停的在他面前扔著垃圾。
李小白歎了口氣:“這個社會真的病了,也許真的需要愛與正義了。”
安紫璿無能為力,畢竟別人沒犯法,內心有點小失落。
三人回了警局,路田意第一眼看到李小白就認了出來,就是這個無賴,賴上了自己的隊長。
“你這個家夥,你還敢來。”路田意指著李小白說。
“好了,路田意,他是來幫忙的。”安紫璿現在真的頭疼。
“他能幹什麽?”路田意繼續排斥著李小白。
“紫璿,還是先看資料吧!”李小白變不改色的對著安紫璿說。
安紫璿一身雞皮疙瘩,這家夥太惡心了。
“路田意,屍體運回來了沒。”安紫璿問道。
“沒有,隊長!”
“李小白,屍體雖然沒被運回來,但有一件東西你要看看。”安紫璿不懷好意的說。
李小白感覺自己真的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