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吃了早飯後,剛趴在桌子上準備美美的睡一覺,但安紫璿卻吵著要回去,李小白取出耳機,戴上後趴在桌子睡著了。
安紫璿很難受,她給安子逸打了個電話,讓安子逸把自己接回去,把自己定位發過去後,就呆呆的坐著。
李小白睡了很久,揉著眼睛看到安紫璿坐在床上。
“安警官,早!”
“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有你這是什麽破地方,我妹妹怎麽找不到?”安紫璿指著頭頂的頭上的鍾表說。
李小白看了一下,馬上清醒了,已經十二點了。
李小白向雜志社請完假,用手摸了摸安紫璿的脈象,“不錯,身體不錯,恢復的挺好。”
“恢復的好就讓我離開這裡。”安紫璿已經在這裡無聊的坐了幾個小時,都快瘋了,自己那個妹妹竟然迷路了。
有人敲門,李小白去開門,打開門看到安子逸說:“小美女,什麽事?”
“我姐姐呢?”安子逸擔憂的問。
“哦,在裡面!”
安子逸推開李小白著急的跑到安紫璿的旁邊:“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安紫璿摸著安子逸的腦袋說。
“你沒事,我有事啊!”李小白捂住自己左臂的傷口,李小白被安子逸推到了傷口,傷口裂開,鮮血從傷口流出。
安子逸看到後,又連忙給李小白包扎。
安子逸正給李小白包扎,李小白說:“你姐姐就住在這裡了,她現在不能隨意行動,你去給她請幾天假。”
安子逸點了點頭,安紫璿正想說什麽,李小白又說:“放心,不會留疤的。”
安紫璿知道自己受這麽重的傷,肯定會留疤的,但李小白隨便這麽一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信了。
李小白讓安子逸先照顧一下她的姐姐。
李小白出去後看到警車還在這裡,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自行車還在昨晚的地方。
李小白打了個車,到了那條公路上,李小白看著破碎的小道,有點無奈,用力過度了,李小白推著自行車到了公路。
他低下頭看到路上有幾點黑色的痕跡,用手紙擦了一下,用鼻子嗅了嗅,是活屍血。
李小白順著痕跡追蹤到一片荒野,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李小白看到一片荒草,把自行車放到一旁,走在荒草上。
一邊尋找著活屍,一邊警戒著四周,李小白感覺踩到了什麽,又用力踩了踩,發現這裡的土質比其他地方的土質要軟很多。
李小白蹲下來,扒開乾草,向下挖,挖了幾十厘米就挖到一個乾枯的手臂,李小白憑借自己的力量直接把屍體拉了出來。
屍體是昨晚的活屍,李小白摸著乾屍的脖子,脖子上有著猙獰的傷口,看來是被別的東西吸幹了。
李小白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不是血色撒旦的詛咒,是一個名為懺悔錄的組織搞出來的東西。
懺悔錄,一個城市裡的黑暗組織,信仰撒旦,曾經被李小白毀滅過,沒想到這個組織再次復活了。
李小白想到那個雨天,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帶血色面具的男人。
血色撒旦就像病毒一樣,感染著這個城市。
李小白把乾屍燒掉後,去了一間叫黑色咖啡的店面,李小白對著前台的中年男人說:“一杯白水!”
“只有你到咖啡店裡喝白水,這次又什麽事?”中年男人拿了一杯白水遞到李小白面前。
這個中年男人叫白常道,
曾經是武當山的道士,又因為一些原因在跑下山給別人算命,算命的時候遇見了李小白,兩人就這麽認識了,之後就開了間咖啡店。 “懺悔錄又出現了!”李小白喝了口水說。
“那可麻煩了!”中年男人用手巾擦著杯子說。
“有什麽消息嗎?”
“聽說,晚上十二點,海天大廈十八層,那裡可能有點消息。”白常道放下杯子看著李小白說。
“嗯,知道了。”李小白說完就離開了。
後面傳來白常道的喊叫聲:“給錢呀!”
“一杯白水都要錢,良心不會痛嗎?”
……
李小白來到了海天大廈,看起來沒什麽問題,李小白在旁邊找了個網吧,打開一個美女的直播間,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十二點了,李小白走進海天大廈,帶上口罩和墨鏡,看到前台完全沒有一個人。
李小白上了電梯,到了十二點,李小白按下十八層的按鈕,奇怪的是顯示器顯示的是負十八。
電梯在負十層停下了,電梯門打開,一個被裹得很嚴實的一個人進來了,李小白聞到了香水味,是一個女人。
女人看向李小白,向他點了點頭,李小白感覺她很緊張,她的雙手不停的交叉變換著。
一路沉默,直到負十八層,女人才松了一口氣,走出電梯。
李小白跟著女人來到了一個有守衛的房間,兩個守衛穿著衣服,戴著魔鬼面具,女人緊張的穿過他們。
李小白在穿過他們的時候停留了一下, 看了看他們,他們沒有任何動作。
裡面有一個圓形桌子,有八個座位,七個已經有人了,李小白坐向了第八個座位。
周圍的人除了帶著面具的,就是像李小白一樣戴口罩的。
“人齊了,開始懺悔吧!”中間那個帶著白色面具的人用嘶啞的喉嚨發聲。
李小白看著周圍的人,剛才那個女人站起來說:“我叫程小愛。”
程小愛說完,就被那個戴白面具的人打斷:“別說出真實信息,用化名。”
程小愛繼續說:“我喜歡我的男朋友,我很愛他,有一次我發現他和別的女生在一起,我嫉妒,我開始調查他,發現他背叛了我,我準備殺了這對狗男女。”
女人說到這裡明顯激動了,“我開始計劃殺了他們,我開始調查調查他們的主要活動地點,我計劃了六個月,我在一個酒店裡把他們殺死了,我用刀子把他們不知道捅了多少刀,然後用刀把自己的肚子捅了一刀,我出賣自己的身體給酒店老板,編出一個瘋子殺人的故事,警察相信了我這個可憐的受害女性。但我現在很想他,我好後悔!”女人說著說著哭了出來,但在李小白看來是多麽的可笑。
周圍的人無動於衷,白面具又用自己沙啞的聲音說:“很好的故事,但懺悔的不夠,你想在殺他們一次吧!”
女人有點癲狂:“哈哈哈,沒錯,他們該死!”
“好了,下一個!”白面具沙啞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你,懺悔吧!”白面具用手指指著李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