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那個白面具會指自己。
李小白盯著白面具,白面具也盯著李小白,兩個人都沒動。
“懺悔吧!”白面具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李小白站了起來,開始張開嘴說:“我曾經是個普通職員,每天乾著同樣的工作,面對著同樣的人,拿著不變的薪水,我不知道過了多久,要開始厭煩這種生活,開始尋找新的生活。”
李小白停了一下,白面具從身後拿出一個唱片機,歌聲從裡面傳出來。
“一天晚上,我遇到了一個搶劫的人,他拿著刀子威脅著我,我很害怕,我又不想給錢,我們就打鬥起來,我不小心殺了他,血從他的身體上流出來,染紅了我的衣服,我沒有感覺到害怕,我竟然感覺到一絲興奮,很開心,我用刀子捅了他四十五刀,我被鮮血洗禮,我把他埋在了荒野,這個事情最後不了了之。”
“之後,我愛上了這種感覺,我開始在夜晚殺人,一天晚上我在路燈下用刀子捅死了一個婦女,真的太刺激了,我感覺自己瘋了,我現在殺死了7個人了。”
李小白說完後,心裡想不知道能不能騙過去,畢竟懺悔錄喜歡這種變態故事,然後聽這個故事的主人懺悔。
白面具用手指敲著桌子,敲擊聲和音樂組合在一起,那樣的悲涼,那麽的觸人心弦,女人已經趴在桌子上大哭,但是周圍的人依舊無動於衷。
李小白突然清醒,這是懺魂曲,讓人產生負罪感,然後自殺。
李小白跳起來,一個劈腿把唱片機給弄的粉碎,然後看著白面具。
女人停止哭泣,然後暈倒在桌子上,白面具和周圍的五個人無動於衷,白面具依舊敲擊著桌子。
李小白看著白面具,白面具停止了敲擊用自己沙啞的喉嚨說:“你是我見過第二個在我面前鬧事的人。”
白面具站起來向門口走去,沒有理會李小白,李小白準備追過去,周圍的五個人動了,撲向李小白。
“雷法!”李小白一個閃電鞭腿把他們踢飛出去。
一個個面具人站起來,肌肉膨脹,身體長到兩米多高,身體變綠,屍毛有五厘米長,咆哮著衝向李小白。
李小白雙手護頭,一個活屍衝到李小白面前,一拳把打到他的雙臂上,李小白直接撞到牆上,牆上出現很多裂紋。
李小白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力氣真大,想比力氣嗎?”
“雷法,狂化!”李小白身體上布滿雷電,肌肉明顯膨脹一倍。
李小白的速度感覺能達到音速,衝到一個活屍面前,抓住他的臉,直接捏碎他臉上的面具,一腳把他踹到牆裡面。
兩個活屍衝到李小白的兩側,李小白雙手抓住他們的胳膊,往地下摔去,用腳把他們的胸口踩了下去。
剩下兩個活屍抓住李小白的雙臂,李小白向兩邊一甩,兩個活屍被嵌入牆體中。
兩個活屍撞碎牆壁,又向李小白衝過來,“還挺能抗打的。”
“陰陽驅魔咒,驅鬼咒!”一道黑色的咒文纏繞住兩個活屍,兩個活屍的腳底下出現出現兩個黑洞,兩個活屍拚命掙扎,但還是被拖進黑洞裡。
“搞定!”李小白走到程小愛面前,抱著她出了房間,周圍沒人了,李小白搖了搖頭,把她帶出了海天大廈。
李小白扛著這個女人回到了家中,剛打開門,就聞到一股香氣。
“好香呀!”
“小白哥,
你回來了,這位是誰?”安子逸裹著圍裙真像一個家庭主婦。 “殺人犯。”李小白把程小愛扔到一邊,看到桌子上的飯菜,坐下來準備吃飯。
“變態,去洗手。”安紫璿大叫道。
“知道了,知道了!”李小白走進洗手間。
“姐姐,這裡有個女人。”安子逸扶著昏迷的程小愛對著安紫璿說著。
“這個變態,肯定從哪裡拐來的女孩子,你看這女孩長的多單純。”安紫璿說著。
等到李小白出來,就發現兩雙審判般的眼睛盯著自己。
“發生什麽事了?”李小白納悶道。
“這個女人怎麽回事,還有你渾身上下的灰又是怎麽回事?”安紫璿冷冷的問。
李小白早就編好了謊話,說這個女人想殺自己,自己經過一番搏鬥才把她拿下,然後打暈她,正好家裡有警察,就給帶回來了。
“這種話你想讓我相信?”安紫璿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信,我證明給你看。”李小白接了杯水潑向女人的臉。
女人立刻清醒了,大叫道:“我錯了,我不該殺我的男朋友……”女人開始喋喋不休的闡述自己的罪狀。
李小白早就猜到了,懺悔錄是用懺魂曲來讓別人產生負罪感,來控制別人,或者直接煉製成活屍,聽過懺魂曲的人會有一段時間神志不清,這正好圓了李小白的謊話。
安紫璿嚴肅的告訴安子逸:“妹妹,趕緊錄口供, 讓她簽字。”
“不用了,我錄音了。”李小白說完把錄音筆扔到桌子上。
李小白走到程小愛身後,直接打暈她。
“你幹什麽?”安紫璿喊道。
“這麽吵怎麽吃飯,來小美女,請坐!”李小白推著安子逸就坐,讓安子逸有點不好意思。
安紫璿一切都看在眼裡,李小白走過來看著安紫璿,直接把她抱起來,“變態,你幹什麽?”
“你有傷,別亂動!”李小白拍了拍她的屁股說。
“啊,變態,放我下來。”安紫璿鬧騰的喊叫著。
李小白把她放了下來,自顧自的吃著飯,還不斷的誇著安子逸廚藝好,誰娶她就是修了八輩子福氣的話。
這讓安子逸紅著臉,低著頭默默的吃著飯。
而安紫璿一直蹬著李小白,把李小白當成飯菜,一口一口的咬著。
海天大廈的樓頂,一個血色面具的人站在那裡,白面具走到他身後說:“曾經的那個男人出現了。”
“是嗎?”血色面具淡淡的說。
“血色撒旦的詛咒不僅詛咒著我們,也詛咒著他。”白面具的聲音不再沙啞,像個女人的聲音。
“血色撒旦的詛咒從3年前就停止了,三年前,那個男人究竟做了什麽,停止了詛咒。”血色面具看著星空說道。
“我們該怎麽辦?”
“放心,血色撒旦的詛咒沒人能停止,它很快就會再次出現。”血色面具人說完就消失了。
白面具自言自語道:“是嗎?”然後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個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