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神州有劍》第64章,廣陵劍首
  卻說小童,在那詭異老人對付龍野斧和胖匪的時候,自己便躺在地上開始暗自運功,在八環圍住老人的時候自己便趁虛逃脫,用奇術留了個假象在那裡。

  此時早了逃出數十裡,不過他心知這夥盜賊不同尋常,回去還要多向父親請教請教。

  心念見已經到了揚州城,小童抬頭看天似已放明。便憋著一口氣一直跑到城郊的笑世堂。眼看那鬼魅老人沒有追來,不禁喘了喘氣,上下打量了打量笑世堂;

  雖然仍是銅門高牆,巨匾金題;但是朱紅門上的烘漆依然有些失色,周邊的石牆也顯得不在明朗,門口的兩個紅銅笑獅象,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只有那三個高高在上的字“笑世堂”還有些光澤。

  小童伸手摸了摸鏽跡已現的笑獅門環,感歎道:“一代豪傑,怎應落得如此下場?”

  清風吹過,門楣上落葉窸窣,“叮叮玲玲”一陣清脆的風鈴聲打斷了小童的思路;

  “哦,差點忘記了。笑語從七段,反手撫鈴南。”小童仔細的看看手中的一雙笑獅環,果然,這笑獅口中有暗槽,每抬一下,都明顯感覺裡面一頓,這樣,小童抬到七頓的地方,用力的扣向銅門,隨著“當”的一聲撞聲,小童不禁皺眉道:“這麽小的聲音裡面能聽得見?”

  手下卻又不敢遲疑,分別將銅環抬至六段,五段,一直到一段,各敲了一下,沒想到這一連串的聲音串起來倒真的像是一聲沉悶的笑聲一般。小童長袖一揮,一陣勁風吹得南簷上的風鈴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

  隨即抱拳而立,揚聲道:“敢問笑老前輩可在?學生有要事相告!”

  喊了三遍仍是不見人來。

  小童正是踟躕,隻想破門而入,忽然又想起來了那鬼魅老人的話,心中不禁嘀咕,“難道真的是劍破雙笑環?”

  小童看看門環,再看看掛著風鈴的勾簷,自語道,應該不是吧,那老人性格詭怪,怕是再捉弄自己,哪有敲門壞人門簷的?但是破門而入豈不是更失禮?難不成,笑家避世之後為了防止世人騷擾故意這麽設置的?

  “算了,救人要緊,這一路也耽擱了一些時間,怕別壞了大事。”

  小童後退一步,大聲道:“笑前輩,救人要緊,得罪了!!!”

  言罷右手一翻,奇巧劍陡然伸長三尺,小童一劍削斷門上的兩個笑獅銅環。長劍急抖,銅環插在劍尖上嗡嗡急轉,小童順勢一甩,一環“碰”的打碎了掛鈴的簷角,隨後一環“當”的打碎了墜落的風鈴。

  “叮叮當當”這一陣清脆可謂是極其炸耳了。小童一招出手,剛剛站定。面前大門哐的彈開,千萬道劍氣鋪面而來。

  小童驚神未定,右手長劍一抖,急轉成護盤狀,護住周身,小童自知不妙,腳下一駐,長劍陡然翻折,朝著後側方遁去。豈料,剛剛起身,忽覺一股反生力道直直拽住自己,不得動彈,正是著急。便聽門裡一聲冷道:“閣下何人?非要壞我笑家規矩?”

  小童聞言一喜,收劍長揖道:“笑老前輩見諒,學生是在是有急事相告。”

  “什麽急事?”門裡緩緩走出一位須發灰白的老者,慢騰騰的問道。

  小童也不繞話,直言道:“貴子受了重傷,需要您去急救!”

  “什麽?”老人頓時驚愕,“怎麽可能?”老人隨即思索了一下:“你怎知就是犬子?”

  “這,”小童不禁抬起頭來直視笑擲聲:“我也是家父飛鴿傳書所知,具體原因,還恕小生不知。”

  “是你?”老人看到小童正臉不禁一怔,壓住心情緩緩道:“你是何人?”

  小童看了看笑擲聲那雙平和而深邃的眼睛,心中一平,挺了挺身子,抱拳正色道:“替天崖!”

  聞言老前渾身一顫,強做鎮定道:“果然是你們。”言罷,竟長鞠一躬,道:“少俠稍等,老夫備馬。”

  “不敢不敢。”小童躬的更低,雙手舉過頭頂。直到老前輩轉身進了院內。

  不消片刻,笑擲聲便牽了兩匹白馬出來,並向小童做了個請的姿勢:“少俠請!”

  “不敢不敢,前輩無需客氣,真是折煞學生了。”小童趕緊跑過去雙手接過韁繩,長鞠一躬並歉意道:“方才撫鈴見無反應,才信了這旁門消息,說是破了簷角才能見您,實在抱歉的緊。”

  “老規矩早就不用了,現在沒有規矩了,不過斷玲毀簷對我笑家可不友好啊。”笑擲聲見小童躬身,也躬身回道。

  “笑前輩,千萬不可。”小童趕緊扶住笑擲聲,轉念道:“此番事情危急,我們還是火速救人吧。”

  笑擲聲早已心如火燎,見狀急忙翻身上馬道:“好,快走。”言罷都有些顧不上小童。

  小童也毫不遲疑跟上,兩匹快馬瞬間便出了這廣陵。

  “前輩,”小童剛剛開口,那老者就回頭問道:“請問犬子傷在何人手下?”

  “啊?學生實在不知,隻知徐州境內”小生略顯尷尬。

  “那犬子是傷在那裡?”老者又問。

  “這個,學生還是不知,只是托家父口信”。小童不禁有些尷尬,本來幾度欲開口解釋他自己毀斷鈴簷的事由,更想順便打聽一下那鬼魅老者的底細,可是笑擲聲早已心在千裡之外,看小童並不知情,更是快馬加鞭,只顧疾行,便也作罷。

  二人走的飛快,不過半晌,便到了徐州境內。小童一聲口哨,不遠處撲撲楞楞的飛來了一隻鴿子。小童馬不停蹄,路過鴿子的一瞬間,二指一揚夾過鴿子腿上的卷信,抖開一看,上面畫著幾個奇怪的箭頭,隻一眼,小童便揮手將信條毀去。叫了聲:“笑前輩,跟我來。”

  轉身進入了一條羊腸小路,幾經周折,來到一個小村落裡,但見村頭忽然閃出一人,直直的站在小路中間。

  “籲!”小童急忙勒住韁繩,翻身下馬拱手道:“笑前輩到了。”說罷將馬兒輕輕拽到路邊的草叢裡。這一來,一個傲錚錚的書生正好映入笑擲聲的眼中。

  “笑前輩失禮了。”書生拱拱手,禮貌的抱拳行禮。

  “果然是你!”笑擲聲立刻翻身,長鞠一躬。

  “使不得,”書生趕緊上前托住笑擲聲:“笑前輩這是作何?”

  “有感令尊昔日相助,笑某難言恩情。”笑擲聲這一抬頭,那雙

  深邃的雙眼居然淚花泛然。

  “家父自身使然,前輩無須寄懷,快快請起。”書生說著,趕緊將笑擲聲扶起身來。笑擲聲緩緩起身,哽咽道:“不知先生近來可好,傷勢...?”但見書生神色一黯,不由的停住。

  書生歎了口氣:“生死有命啊。”

  “難道?”笑擲聲聞言更是一震,雙膝不由的沉了下去。

  書生見狀,慌忙屈身用小腿支住,沉聲道:“笑前輩,現在實在不是緬懷的時候,令郎命懸一線,前輩速救啊。”

  笑擲聲這才緩過神來,強忍酸楚問道:“犬子何在?”

  “來”。書生趕緊拉著笑擲聲來到村裡的一個小藥鋪裡。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青年劍客,笑擲聲身軀猛然一震,慌忙過去摸住青年的心臟,面色不禁十分難堪,一把掀起青年的被褥,果然左腿和左臂已然穿透。心中忽然一動,似有所明。

  “令公子功法絕妙,經脈流轉也頗不尋常,書生不知其法,便隻好用尋常草藥先養著。”書生頗有歉意的說道。

  笑擲聲卻恍如未聞,只是問道:“大概多久了?”書生看看外面的天,說道:“大概一夜多些。”

  笑擲聲皺了皺眉,抬手封住了青年的幾處氣穴,拉起青年,便運起功來。書生忽然眼神一重,整個眼球忽然一闊,似有所思的看著療傷的二人。

  半柱香後,書生揚了揚嘴角,隨口說了一句:“看笑前輩還是需要些時間,我們門外候著吧。”便拉著小童出去了。

  “唉,”書生剛一出門,就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爹爹又在為何而歎氣?”小童抬頭道;

  “自然是笑家,”書生走的離房間遠了些,這才輕輕地答道。

  “這傷?很難治嗎?”小童並不知道因果,也走遠了些才問道。

  書生搖搖頭,又看了看小童,然後緩緩將徐州擂台上的事跟小童講了一遍。

  “哦?你是說?逆麟那一槍怕是把這笑家公子的腿上經脈和手臂經脈全都震碎了?”小童不禁吃了一驚:“這可是人體的主要經脈。要是逆麟的槍勁若是透過這兩股經脈逼入他的心臟。那...”

  “已經逼入了,我已經幫他護住心脈,傷不至死,但是,這麽好的一根苗子,怕是再難施展笑家劍法了。唉。”言罷書生又是一聲長歎。

  “是啊,畢竟廣陵劍首!”小童也是一聲感歎,他已經知道了惜才若渴的書生為何歎氣。

  說到這裡,兩個人不禁都沉默了一下,然後書生也輕輕的重複了一句:“是啊,畢竟廣陵劍首。”言辭之間頗顯傷感。

  “笑世堂一直都是廣陵劍首嗎?”小童看書生頗為動容,忍不住問道。

  書生聞言很柔和的看了小童一眼:“本來我沒有打算跟你講這群人的故事,不過,如今看來是有些必要了。”

  書生頓了頓,看了看春日柔暖的天空,飛身飄向了屋頂。小童緊緊跟了上去,兩人靠在了外側屋簷上躺了下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