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海軍分部。 一身上尉軍服的彌薩帶著他的副官奧丁來到關押重犯的臨時監獄。
當然,兩人的軍服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此棄暗投明了,這身衣服是像一個外來公乾的海軍軍艦借的。
借到想要的東西之後,那艘軍艦已經石沉大海了。
“勞倫斯上尉,這裡是看押重犯的要地,沒有司令員的命令我們不能放你進去。”
看押重犯的中尉犯難了,這位勞倫斯上尉是直接隸屬於海軍本部,本來看一下犯人也沒什麽,但西海分部的司令員在前幾天突然下了命令,沒有他的親手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這才造成了此時的中尉的尷尬。
彌薩也沒太讓他難做,理解的點了點頭,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鼓勵就離開了。
轉身進了一個拐角。
“怎麽辦,監獄防守太嚴,我們很難進去啊。”奧丁那把顯眼的巨劍此時已經被在彌薩堅決要求下裝進了次元空間。
“明著進不去我們就暗著進,暗著也進不去,那就明著暗著一起進,放心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去食堂吃點東西。”彌薩笑眯眯的拍了拍這我副手的肩膀。
“······”
奧丁對彌薩無話可說。
兩人不一會便來到了食堂,此時正好是飯點,整個食堂略顯擁擠,彌薩在海軍科研部隊呆了那麽久,也是清楚海軍的紀律,不好意思長著官職強行插隊。
“作為副官,現在是你的用武之地了。”從懷中掏出幾張大額貝利塞給奧丁,笑眯眯的將他推往排隊的窗口。
找了個周圍軍官較多的空位,彌薩安心的坐下,一邊和周圍的海軍‘戰友’們親切的打著招呼,一面眼巴巴的望著一臉沮喪正在排隊的奧丁。
“聽說過幾天海軍本部中將,薩卡斯基和庫讚要來我們西海支部,司令員這幾天可是準備了不少好東西。”一名少尉級的文職軍官偷偷摸摸的跟彌薩旁邊的一位中尉嘀咕著。
“知道你在司令部工作,不過這種機密隨便說出來真的沒關系麽。”中尉好奇道。
“看你這熊樣,怕什麽啊。”文職少尉沒好氣的瞪了中尉一眼。
“不過他們來我們西海幹什麽?該不會是因為最近覆滅了兩大頂級勢力吧!”
“我們西海的頂級勢力在那些本部中將眼裡算個屁,不過說起來確實跟‘不墮之光’的首領有點關系。”
“對啊,幾年前戰國元帥親自下的命令由兩位中將帶隊抓捕‘血災’彌薩,這條命令到現在還奏效啊?”
“可不是麽,上次的抓捕行動,兩個中間灰頭土臉的回去了,這次肯定是要一雪前恥啊。”
兩人聲音不小,而彌薩剛好就坐在旁邊,頓時一滴冷汗緩緩從鬢角滑落。
本來他還想繼續在西海渾水摸魚的,甚至不惜動用那些積攢下來的資本玩了一處金蟬脫殼,本以為能夠擺脫追捕,重頭再來,現在想來確實是自己太天真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證明五老星還沒忘了自己,也就間接證明了,五老星這幾年睡的絕對不會很踏實,彌薩的目的達到了。
了不起再逃就是了。
“對了,勞倫斯上尉不就是從本部來的麽?你見過兩位中將大人麽?”那個八卦的文職少尉好奇湊到彌薩眼前。
“見過,何止見過,還親密的很呐。”彌薩雙眼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當初一個被虐的仇,總有一天要還回去的。
······
午夜,
海軍基地中總是不乏那些喜歡在夜間修煉武技的家夥,這其中劍客猶為眼中。 似乎只要是劍客都喜歡月下休息這種良好習慣。
因此,即使到了午夜,西海支部還是能傳來幾分燈火通明的感覺。
勞倫斯和奧丁一路大搖大擺的走過。
“勞倫斯上尉這麽晚了還沒休息啊。”一位大胡子少校從院子裡批了件單衣走了出來。
“剛才練劍消耗不少,這不肚子又餓了,準備去食堂買點吃的。”彌薩友好的點頭回應,這偽裝技巧,毫無破綻。
“你們這些年輕人喲,到老夫的院子裡來,晚上修煉就一定要擺上一瓶燒酒,再加上幾盤肉食,累的時候休息休息,才是勞逸結合啊。”大胡子少校友好的拉著彌撒的手就往院子裡拽。
這一出弄得彌薩好不尷尬,誰能想到海軍還有這嗜好。
“現在已經很晚了,要不我們明天再敘?”彌薩僵硬這笑臉,試探的問道。
“跟老夫還客氣什麽,是怕老夫沒有好酒好菜招呼你們?”大胡子少校立馬板起臉,佯裝不悅。
沒有辦法,彌薩只能蒙頭跟了進去。
奧丁這熊孩子在後面已經樂開了花。
一通吃喝,彌薩憑著吸血鬼的超級新陳代謝,總算是把這大胡子灌的有些醉意。
“不是我吹啊,當年在西海上哪個海賊不對我聞風喪膽,我軍艦一路開過去,那些懸賞近億的大海賊,都是抱頭鼠竄的,咯”
“轟。”
大胡子少校熊一般的身影就在醉意的侵蝕下轟然倒塌。
彌薩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和奧丁兩人像藏屍一般將大胡子丟到了床上,連忙遁逃。
“我們還去麽?”奧丁癟了癟嘴。
“當然要去,做事不能半途而廢。”
於是兩人繼續向監獄方向走去,只是這次再也不敢大搖大擺了。
來到監獄外,兩人從悄悄潛過暗哨,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流進了這間看守不算嚴密的臨時監獄。
“羅賓被關在哪裡啊?”
“就這麽大點地方,好好找。”彌薩如此教育一番,兩人又不是闖進因佩爾, 就那麽幾個鐵籠子,還能關幾個人?
果然不出所料,兩人一路前行,終於在最裡面的一個籠子中發現了瑟瑟發抖的羅賓。
彌薩歎了口氣,對於這個小家夥,談不上恨意,但也絕對沒有當初發現劇情人物的欣喜了,心中五味,都化作了一聲歎息,是憐憫,亦或是敬佩。
“首領!”
小羅賓不由驚呼出聲,還好她及時驚覺捂住了嘴巴。
區區鐵籠自然難不倒彌薩,一道紅色的激光從指間閃過,坍塌下來的一面鋼鐵柵欄立刻被奧丁輕輕接住放在一邊。
“走吧,出去再說。”彌薩搖了搖頭,最後看了眼神情激動的小羅賓。
依舊與來時一般,在次元惡魔後裔和吸血鬼兩個隱秘大師級人物的能力下,防守嚴密的海軍分部在兩人眼中形同虛設。
然而紙裡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更何況偌大的一個分部,詭異的果實能力者也不再少數,彌撒等人剛踏出分部大門,另一面海軍分部中已經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警報。
海軍的集結鍾在海面上傳播的很遠,等待在彌薩前方的將是海面上大批巡邏海軍的集結圍堵。
禍不單行,此時薩卡斯基和庫讚的軍艦已經隻距離海軍分部五十海裡,而這遠遠傳遞的鍾聲,也很自然的傳遞到了兩個臨近大將級的高手耳中。
一紅一藍兩道光芒掠過海面向海軍分部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面大海為之凍結形成了如同陸地般平坦的冰道。
而另一個岩漿噴發,帶起的滾滾熱浪使得整個海面為之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