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劍再次於空中交擊。 “鏘!”
兩人的戰鬥幾乎使整座城堡坍塌,殘牆碎瓦,好不淒慘。
“蝙蝠小鬼,罷手吧,如果我們兩家聯手整個西海誰能匹敵!。”
柴斯德爾渾身鱗片翻飛,整個被染血染紅,小腹處一個圓形的大洞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已足夠丟了性命。
“你那卑微的氣量就隻此而已麽?”彌薩落地,此時兩人已經無法再在空中戰鬥。而他身上的蝠翼更是折去一半。
連番大戰,彌薩自己也不好受,隱隱到了極限的邊緣。
“人的夢想,怎麽可能停止在這渺小的西海啊!死亡—葬禮!”
忤逆的槍尖開始如同鑽頭一般旋轉起來,肉眼可見的血色能量如同颶風一般圍繞這槍尖旋轉,卻又死死的被舒服在前身半米之內。
越來越濃鬱,濃鬱到了令柴斯德爾感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嗡!”
倒提槍身,彌薩帶著烈風向柴斯德爾衝去。
速度不快,然而對於到了體能極限的兩人而言,卻又無法完全躲開。
“開···開玩笑的吧!”
柴斯德爾連連後退,恐懼使得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臉上驚駭欲絕的表情在血色的光芒映照下是那麽的淒慘,一如這倒塌的城堡一般。
從出生在黑暗世界一個小商人的家庭,見慣了爾虞我詐,柴斯德爾一路成為西海最大的不法商人,以他為中心編制的無形大網,滲透到了西海各個陰影之中的角落。
然而此時面臨死亡,柴斯德爾所想到的,只是一朵紫色的荊棘花,擺放他母親臨死前床頭櫃上,是他心中最在意的事物。
因為在那一天,只有年僅八歲的小柴斯德爾守護在他母親的床邊,陪著他母親度過了最後的時光,陪著那個撫育他長大的女人,等待著一個名為父親的人回家。
然而直到晚間,一個西裝革履的小商人,才醉醺醺的回到家中。
而此時,柴斯德爾的母親,已經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嗡”
宛如鑽頭一般的忤逆魔槍,深深的刺入柴斯德爾的胸膛,爆閃的激光宛如雷霆閃電一般攢射,纏繞在槍尖,在空中不斷劃過一道道血紅色的光影。
死亡無聲,此刻宛如世界的聲音全都逃匿了這片血色籠罩的區域。
“轟轟···轟轟轟!”
洞穿柴斯德爾之後,槍身上的血色余威遠遠衝出,一道菱形的血色光柱劃過柴斯德爾身後數十米區域,一路之上所觸碰的一切,皆備激光絞殺,氣化,再無痕跡。
“咳···咳咳。”
“為什麽,結果···會是這樣。”柴斯德爾喃喃自語,又好像是在向彌薩發問。
“因為你我的野心,不能兼容。”彌薩歎了口氣,從貪婪金幣不斷派人打探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組織時,彌薩就已經知曉,‘不墮之光’與‘貪婪金幣’。
只有一個能成為西海真正的王者。
柴斯德爾面露嗤笑,別有深意的說道:“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
“你似乎知道不少啊。”
“等待你的,只有覆滅。”
柴斯德爾說完,也不待彌薩再問,面帶笑容的向後一躍,猛然從槍尖將身體拔出,鮮血沒有了槍身的抑製,宛如噴泉一般在胸口炸開一朵血花。
柴斯德爾死了,死的時候面露譏笑。
就此,橫行西海黑暗世界數十年的頂級勢力‘貪婪金幣’,
覆滅! ······
一場雨水衝刷在貪婪島。
得勝之後的彌薩難以泛起笑容,因為他知道,自己苦心經營的‘不墮之光’終究是在西海曇花一現。
覆滅在即。
奧丁也沒有說話,雖然身為次元惡魔後裔,只要成長起來,就算黃猿亦趕不上他的速度,然而那終究是需要時間成長的,此時的奧丁在十余個同等級假面的圍攻之下,已是傷痕累累,坐在殘破的城堡大廳的火堆旁大吃大喝。
來的時候,‘不墮之光’精英滿堂,而此時此刻,卻只剩彌薩孤家寡人。
“就在這裡,唱響‘不墮之光’最後的絕唱吧。”彌薩用乾枯的樹枝挑動一下劈啪燃燒的篝火,眼角不由自主的滴落淚水。
“羅賓和卡米伽怎麽辦,就這麽結束了?”奧丁百忙之中插嘴問道。
“實際上我根本就沒發明出什麽血能膠囊。”彌薩笑了下,算是解釋。
“那你給卡米伽的是?”
“致命毒藥。”彌薩嘴角掛起一絲冷笑,一個CP5逃出來的人,不管是真是假,彌薩又怎麽可能不防備,卡米伽對彌撒而言更像是研究素材,在卡米伽露出狐狸尾巴之後,自然要銷毀,兩人究竟是誰在利用誰,不好說。
“卡米伽是為了調查不墮之光而來,卻沒想到從羅賓那挖到了我是‘血災’彌薩的真實身份,而且因為血之後裔的緣故實力更是大有長進,算起來回去之後怎麽也能混一副錦繡前程了。”
這是彌薩從卡米伽血液中的得到的記憶得出猜想,至於卡米伽何時從羅賓口中騙取到彌撒的真實身份,因該是在彌薩與他說完話之後的那段時間。
如果不是為了驗證彌薩的真實身份,卡米伽也沒有必要冒著生死危機在最後回到奧哈拉遺跡。
“那羅賓呢?他為什麽叫我來救你,自己卻將你的身份賣給卡米伽?”
“這個問題,我們親自去問她吧。”彌薩站起身拍拍重新換上的衣服。
“羅賓不因該是和卡米伽一起走的麽?”
世界政府的情報機構來無影去無蹤,這到哪找去。
“你覺得羅賓會跟你一樣傻?將我的身份單單告訴世界政府的情報機構,那麽她的身死就全部被握在了對方手上,在船上逃走,而不是跟著卡米伽一起離開,只是為了聯系最近的海軍,只有這兩個龐然大物相互製衡才能保全她這個危險程度也就僅僅比我低一級的惡魔之子。 ”
“所以呢?”
“所以,我們現在要潛入海軍西海分部。”
“不回奧哈拉了啊,我還好多東西沒收拾呢。”奧丁略顯扭捏。
“就你那小金庫,有什麽值得珍惜的,依照海軍分部司令‘禿鷲’的秉性,我們在這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奧哈拉怕是已經被查封了。”
奧丁一聽這話,頓時欲哭無淚。
“‘不墮之光’今天就解散了。”
······
當天夜裡,一艘隸屬於‘貪婪金幣’的小型軍艦趁著夜色駛向了大海。
而第二日清晨,一個震驚西海的消息,擺在了各大勢力的案頭。
黑暗世界,頂級勢力‘貪婪金幣’在遭受‘血災’彌薩的打擊下徹底覆滅。
而‘不墮之光’在緊隨而後的海軍攻擊下,除主謀‘墮天使’也即是‘血災’彌薩之外,盡數被全殲,所俘成員或被押往因佩爾,或被海軍屠戮一空。
一夜之間,兩大頂級勢力,覆滅!
這一消息連續數年將西海黑暗世界重創,給了後來的海賊可趁之機。
而另一方面,服務生和清潔工本就是沒有思想的戰鬥機器,在彌薩最後一條命令‘給與世界政府最大程度的打擊’之下,戰鬥時海軍西海支部損失慘重,而在押送途中,亦是反抗不斷,將押送人員襲殺,成功逃脫。
而在其後的數年,四處襲殺各地海軍,世界政府官員,在政府付出了巨大地代價之後,才被徹底撲滅。
這也間接促成了對彌薩恐怖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