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洗漱好的李徹便從床上爬起身來,躡手躡腳的打開院門。四下看了看,發現無人後,便偷偷的溜到牆邊,縱身一躍爬到牆上,穩穩的翻了過去。
時值黎明,再加上衙門裡的護衛昨日剛剛被其打了一頓,此時大多都在養傷,疏於巡邏,還真讓李徹從衙門裡逃了出來。
從衙門裡偷偷溜出來的李徹站直身子,拍打乾淨身上的塵土,然後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走上街頭,他心裡還記著李執昨天說的,他把黃樂送到了軍營裡。
雖然天才蒙蒙亮,但是街頭上已經有不少的行人了,街邊上還有許多小販叫賣早點,頗為熱鬧,自從李執鏟除魏家和張天德後,飽受剝削的青陽縣終於慢慢恢復往日的繁榮。
還沒有吃飯,此時感覺腹中饑餓的李徹摸了摸口袋,裡面就剩下五個銅板了,剛好還夠一頓早餐錢。以往他吃飯哪有給錢的,敢找他要錢的小販往往會被他用拳頭伺候,只是此時他剛從縣衙裡逃出來,擔心生事引來衙役認出他來,所以隻好暫時花錢吃飯了。
當然了,李徹心中已經打好主意了,今天他在哪家攤位上吃飯付錢,以後他就天天去,早晚會把自己花的五文錢吃回來。
很快,李徹就將注意力放在了一個賣素混沌的老實巴交的漢子身上,當即邁步坐到其攤位上,也沒有問價錢,直接喝道:
“老板,來一大碗的餛飩,在加上一張薄餅,動作快點。”
“得嘞!”
這老板一看剛開張就有客人光顧,心裡也是一喜,手中動作不停,很快煮好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混沌,帶著薄冰給李徹逞了上去。
皮厚的李徹也不嫌燙,吹也沒吹,直接就著薄冰吃起混沌來,隻覺得熱騰騰的混沌下了肚暖暖的,力氣也慢慢恢復起來。
在一旁沒事乾的小販看著李徹狼吞虎咽,心裡也頗為受用,張嘴準備跟李徹聊上幾句:
“這位爺面生的很啊,是頭一次來咱們縣嗎?”
“是,來投奔一個親戚。你這混沌湯蠻香的,以後我得常來光顧。”
李徹一邊撕下一塊薄冰沾著湯水,一邊抬頭跟那小販打聽道:
“老板我找你打聽這個,我那親戚說是想給我安排一個給兵老爺送菜的活,我這不想先打聽打聽軍營的情況,變得到了那裡送菜別欺負不給錢。”
小販上下打量了李徹一眼,就這體型,別說是不給他錢了,就算是他吃飯不給錢,小販都信,不過他也沒多想,直接張嘴說道:
“這軍營剛建不久,具體的情況咱也不知道,都是些糙漢子,咱也不敢多問。不過那軍營頭頭咱曾見過一面,不過是個半大的小子,真不知道憑啥當上的將軍。另外營裡面的軍漢都是一幫子從周邊農村挑來的莊稼漢子,都沒啥見識,也不知道哪點好,被縣令選上吃了皇糧。”
見著小販越說越不屑,李徹心裡則是越來越安心,他大哥說吧黃樂送到軍營裡的時候,他心裡還是有些慌亂的,現在聽這小販說所謂的軍營不過是一個少年帶著一幫苦哈哈過家家,終於放下心來。
輕松地他端起碗來,連混沌帶湯一並喝完,然後將碗仍會桌子上,站起身來,從懷來掏出五個銅板甩給小販說道:
“這飯錢給你,不用找了。混沌味道不錯,以後我會常來光顧的。”
小販聽後,拿著銅板連連叫好,目送著李徹離去。
吃完飯的李徹朝著城東軍營的方向遛彎走去,
一邊消食,一邊感受著源源不斷的氣力,一會他就要硬闖軍營逮出黃樂了,肯定要做好準備。雖說這軍營人數頗多,但都是一幫鄉巴佬,能成什麽氣候,青陽縣的衙門他都照闖不誤,區區一個小破軍營能攔他? 很快,養足氣力的李徹就來到的東郊,遠遠的望見了木質軍營的一腳,腳底下的步伐立刻加快了幾分。
隨著越靠近軍營,李徹隱隱聽見了陣陣操練殺喊之聲,心裡也是頗為驚異,這幫子下巴老,氣力到時挺足的,喊起聲來這麽響亮。
此時大部分的兵卒都被林羽集中到了校場磨煉技藝。他們每人手拿一根木質長槍,隨著林羽的口令,做出相應的招式。
雖然這些招式並沒有龍槍的精妙,但是勝在累人,能很好的打熬兵卒力氣,算是不錯的基礎槍法。等到兵卒們的體質增強到一定程度後,林羽會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將其劃分到不同的兵種中去,像是弓弩, 長槍,刀盾,拆後等等。
這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弓弩手,一百五十人的軍隊中,弓弩少說要有五十人,而且必須是全軍身體最為強壯者,因為這樣才能拉得動強弓。
軍營的西門門口,兩個兵卒正腰板挺拔的在門口站崗,他們雖然身穿簡陋的皮甲,但是氣血旺盛,而且精神狀態很好。
抱著胳膊走到門口的李徹笑語盈盈的走向兩人,見到兩人目光警惕,提前警告自己不要在靠近時,李徹心裡一樂,這兩個莊稼漢表現得倒像回事。隨即大笑一聲,猛地向兩人衝去。
那兩名的守衛突見一個惡漢不要命的衝擊大營,心裡也是一愣,前幾天還是莊稼漢的他們哪見過這個事情,手中的長槍也是慢了半拍,等到提起長槍時,凶猛的李徹依然接近。
“你們的教頭就沒告訴你們,槍擅遠不擅近嗎?”
見兩名守衛表現的如此如此不堪,李徹徹底放下心來,手裡的小兵都是這幅德行,那領兵的少年估計也是個草包。
他說完譏諷的話,雙手向前一伸,就分別抓住了兩人的長槍,然後將槍頭別著腋下,雙臂猛地用力,直接折斷了長槍,嚇得兩個守衛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我呸,兩個慫包,連衙門的衙役都比不上,這就慫了?”
李徹一招直踹踢到一名守衛,然後單臂擒住另外一名,硬生生的走入軍營之中,直面校場上的百余名軍漢,然後將手上的守衛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腳踏在對方的頭顱上,對著眾人怒罵道:
“你們的頭頭是哪位,叫他滾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