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毅雨就好像看一頭馬上要步入陷阱的野豬一樣,看著陳信的軍隊,他在等待著決勝的時刻。“馬上就把你們擊潰,到時候可別讓我逮住你們的指揮官,否則的話抓住一個砍頭一個!”陳信的軍隊很快,就來到了七八十步左右,烏毅雨正等待著敵軍更進一步的時候,便見敵人忽然聽了下來,隨後便是...漫天的箭雨飛射而來,烏毅雨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只有這點人的部隊,竟然能夠一下子射這麽多的箭,因為烏毅雨陣型的原因,所以作為指揮官的他,雖然是站在後排,可這所謂的後排距離戰場也很近啊,畢竟他這個陣型一共也就兩排而已。
沒什麽防備的烏毅雨,一下子就被流矢射中了大腿。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烏毅雨慘叫了起來。
“老大,這可怎麽辦!”枝宰劍一下子也慌了,只見他用手拿著一個賊兵擋在前面,被他當盾牌使用的賊兵,此時渾身一樣扎滿了弓箭了。
“你這畜生。”捂著自己的傷口,烏毅雨看著枝宰劍罵了一句。“竟然把自己的戰友,當成了盾牌,你這個家夥就那麽的卑劣嗎?”
說著話,烏毅雨把自己身邊的一名賊兵拿了過來擋在了前面,此時正好又飛來一個弓箭,一箭射死了那名被烏毅雨擋在其前面的士兵。
“老大,你不也用了這個招式嗎?戰爭就是如此的殘酷,如果不用一些非人的手段的話,是很難能夠打贏的,就好像老大您現在選擇使用這個方法保命一樣。”
“我不一樣了,我是指揮官,如果我死掉的話,那麽這場戰爭便沒的打了。”
枝宰劍點了點頭。“是啊老大,那之後該怎麽打啊,這也不是一個辦法啊,我前面這位已經成刺蝟了。”
擋在枝宰劍前面的那具人肉盾牌,此時已經成刺蝟了。
枝宰劍和烏毅雨的這兩人如此的慌張,倒是讓方布迎高興了。
“嘿嘿嘿,敵人是傻子吧?本來想著射兩輪就回來的,但敵人這不動如山的模樣,可真令人敬畏啊,那就射吧,讓弓箭手們射到手抽筋之前,一直激射吧,嘿嘿嘿。”方布迎自然開心了,本來以為至多射兩輪,敵人就會打過來,可沒想到的是,現在至少每名弓箭手都射了四輪了,結果敵人還是無動於衷。
雖然賊人們也有些弓箭手,不過他們的人數稀少,而且準頭很差,一旦冒頭的話,就會被陳信這邊的弓箭手們瞄準了一頓亂射,所以那些賊人的弓箭手,反而不敢還擊了,生怕一還擊被人給集火射死。
有的甚至是戰友們威脅不得還擊,因為他們發現如果不還擊不讓那些敵人的弓箭手注意到自己這邊的話,說不定反而能幸存下來。畢竟是橫陣嘛,擺的也是很長,倒是加大了弓箭手們射擊的難度。
不過即使是如此,這站著不動的靶子,基本上只要是訓練有素的老弓箭手,幾乎都能做到百發百中。
“老大,別愣著了,趕緊讓兄弟們衝吧,再這樣下去敵人的弓箭手得把咱們的人都射死了啊!”這邊的枝宰劍因為有了盾牌之後,也是變得冷靜了下來,畢竟他沒有受傷,所以他也是提醒著烏毅雨。
烏毅雨右腿因為被射中了,所以十分的痛啊,不過他不是傻子,也是忍著劇痛下了命令。“你暫時當指揮官吧,我先包扎傷口!”
“好吧,那先由我來指揮吧。”拿著一個人肉刺蝟的枝宰劍臨危受命,這也算是受任於敗軍之際啊。
枝宰劍指揮下了衝鋒的命令。“兄弟們,衝上去把那些弓箭手們都給扒了,讓他們看看外面的厲害吧!”
還別說,畢竟這是烏毅雨一直用的戰術,所以他們發起衝鋒的時候,倒是能夠一齊衝鋒,這就很難得了,可以看的出來在這方面這些賊人們的嚇了功夫了。
“啊!”這邊的烏毅雨,讓人按著傷口拔出了弓箭之後,也是痛的死去活來,不過他也不是傻子,連忙說道:“快拿布纏住,別讓我的腿繼續流血了。”
一名愚昧的賊人說道:“老大,我聽說流血療法,也是可以治病的,流出來的血都是壞血,是您身體裡那些不乾淨的存在,只要讓這些東西給流乾的話,病也就好了。”
“野種!”烏毅雨久經戰陣,並非是一個傻子,這血流幹了的話,自己不就死了嗎?“別信那些庸醫的話,而且我這也不是得病了,我這是受傷了,又不是自己主動放血的,真是個傻子,幫我按住傷口,我自己包扎!”
“唉!”枝宰劍回頭望了一眼烏毅雨,歎了一口氣,心想這邊打仗呢,自己的老大哼哼哈哈的,在那亂叫什麽呢,真是影響士氣,所以說有時候戰敗就是活該,就不能忍一忍嗎?說的好像誰沒受過傷一樣。
枝宰劍留了兩三百人保護著自己和烏毅雨,剩余的賊兵們都衝了上去。
當賊兵們憤怒的想要把那些弓箭手們給砍死的時候,弓箭手們並非是傻子,已經從隊伍的空隙之中回到了後排了,迎接這些賊軍的是尖銳的長槍還有拿著盾牌與長劍的凶狠士兵們。
短兵相接,賊人們依靠著陣型長的優勢,想要包圍陳信的軍隊,然後在一交戰的時候,陣型就被攻破了,說時候賊人的陣型和沒有陣型是一個德行,這什麽陣型啊就用這個來衝鋒,以為能夠嚇倒人嗎?並沒有嚇到什麽人,倒是把一些懂得軍事戰術的人,給笑的肚子都疼了。
“跑吧!”包扎好了傷口,隨意的望了一眼戰場之後,烏毅雨立刻下了決斷,直接翻身起來忍著劇痛上馬,然後迅速的離開戰場。作為一名巨寇,一名流竄了那麽久,打了那麽多勝仗和敗仗還沒死的家夥,烏毅雨自然知道什麽時候該逃跑,正因為這優秀的逃跑經驗,所以他避免了被陳信給活捉。
至於說枝宰劍就更是如此了,也是馬上拿了一個馬匹就向後逃跑,根本不管隊伍的死活,這個時候還去節製隊伍就是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