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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明連忙跪拜道:“此事與主公無關,若不是主公,末將等早已陣亡多時,主公對我等只有救命之恩,何來的罪過?請主公收回成命。”
眾將士一起跪拜道:“請主公收回成命!”
“違令者,斬!”
“啊!”楊玉明咆哮一聲,痛哭道:“末將遵命!從此以後,末將當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於志成不管他,自語道:“於某向諸位兄弟們賠罪了,諸位英靈不遠,待我等殺上京城,為兄弟們討個公道!”
說完又喝道:“行刑!”
身為軍人,能為這樣的主公賣命,夫複何求!眾將士一齊跪下,垂淚拜道:“願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啪!”,一聲脆響,從此,益州將士甚至百姓全是於志成的死士!
“嗯~”,於志成悶哼一聲,顫抖著聲音道:“命令!第一,陣亡將士家眷全部集中成都府居住,賜益州衛士家眷榮譽,劃撥土地,以現有人口為準,永久免稅!並記錄在冊。”
“啪!”又是一聲響,抽得眾將士都是渾身一顫。
“嘶~第二件,咳咳,益州境內所有無力勞作的孤寡老人,特別是將士們的家眷,全部就近集中到各郡縣,由各地官府供養,錢由益州府統一劃撥。”
“啪!”
“嗯~第三件,段洪明加賜護國將軍,再擬定一系列榮譽,供今後進爵。雲天華、楊玉明、天機閣十六勇士、隱月十位巾幗英雌,加賜衛蜀將軍,論功欣賞,這三件,著蘇軾辦理,嚴顏、蕭宏光協助。”
蘇軾不在,嚴顏和蕭宏光面色凜然,抱拳道:“卑職遵令!”
六七鞭之後,背上已經血跡斑斑,縱橫交錯,於志成咬牙道:“雲天華仍為劍門關主將,楊玉明為副將,崔明成督糧草。修繕損毀炮台、城門、垛口等,關上置火炮十門,弓手五百,步兵一千,關下長駐弓營五千、步營三萬、炮營三千,預備兵三萬,盡量接近關口扎營,不足的從團練兵中抽調補充。”
“啪!啪!啪!”,長鞭抽不停,於志成的部署也沒停下。
“白天可以開城門,但進出均要嚴格檢查,不得故意刁難,亦不可輕易放入,關內一百丈內樹木雜草等全部清除,即便一隻老鼠跑過也要看得見。譙於君!關前250步處陷阱兩邊各留一丈通道,夜晚嚴禁出入,並在此燃起火把,無論是誰,但有人越過火把,炮營立即開炮,弓營立即射擊,張榜公告。”
......
“啪!”,這是第六十鞭,於志成的後背早已皮開肉綻,眼前一陣昏花,這小身板兒,哪裡受的住?
“關外的敵軍集中火化、剩余骨灰等深埋!”,強打起精神下了最後一條命令,再也說不出話來。
媽的,不是說能痛麻木麽?怎越抽越痛,還暈不過去?這不科學啊。
二位夫人早哭成淚人,但軍令如山,又不敢阻止。
“啪!”,最後一鞭抽下,成哥終於受不住,望著二位夫人咧嘴一笑,昏死過去。
滿地的將士驚呼一聲:“主公!”
“夫君!”,
沐玉蘭和秦紅月嚇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趕緊上前扶助,將於志成架起來,楊玉明急忙令隨軍郎中過來,先上了瘡藥,急忙找個最近的軍帳,將他抬進軍帳歇息。 於志成昏睡了兩天才醒過來,見諸位夫人、雲天華、嚴顏、天機閣眾人等都守在床前,軍帳都快站不下了,忙問道:“關上如何?有無戰事?”
雲天華喜道:“主公盡管放心,這一回依照主公部署,一隻蒼蠅也飛不過來,敵軍確是又來過一次,尚未靠近關口別被我軍大炮擊退,丟下千余屍首跑了。”
“好,好!天機閣的兄弟和隱月的姐妹們如何?醒了沒?其余受傷的兄弟呢?”
瑄兒端著一碗雞湯進來,埋怨道:“放心吧,都醒了,受傷的將士也都有人照料。沒見過你這樣的,打了勝仗還罰自己鞭子,楊將軍也不知道個輕重,打成這樣,都沒塊好的地方。”
“哈哈哈……”,眾人一陣歡笑。
於志成卻板起臉道:“休得胡說!賤內不懂世故,楊將軍勿怪。”
楊玉明忙拜道:“末將豈敢!主母若抽末將一頓,末將更要拜謝主母恩德,主公軍令不可違,末將心中卻好生不痛快。”
於志成歎道:“楊將軍快快請起,唉!八千多兄弟的性命啊,我不挨幾鞭子,我這心裡也不痛快啊。”
瑄兒撅起小嘴道:“快喝吧,不知好歹,真該多抽你幾鞭子,叫你下不了床才好,省得我愁心。”
於志成將雞湯接過來,笑道:“嘿嘿,夫人放心,今夜過來,叫你明天下不了床都行。”
這廝真他媽不要臉,當著這麽多人,也敢說這等葷話。
不過,卻是極對諸位將軍的胃口,眾將士一陣歡笑:哈哈哈……
蕭若瑄哪有這廝的臉皮,一跺腳,透紅著小臉跑沒影了。
於志成三兩下將雞湯喝完,正色道:“趁大家都在,我們就在這裡軍議吧,既然李智不肯罷休,我們也不能窩在這兒挨打,諸位,我們該如何用兵,請大家暢所欲言。”
眾人思索片刻,嚴顏首先道:“此次一戰,敵軍有近五千人死於諸位俠士及炮火、弓箭之手,我軍戰力約為一敵二,與我軍交戰的乃是吳懿的荊揚之兵,自古江南秀才兵,其戰力自然是敵軍三部中最為低下的,且吳懿此人亦不善戰。中軍暫不知由誰統領,但其戰力應當還不及北方的關內之兵,陳長明亦頗知戰事,敵軍總兵力仍有近三十萬,而我軍除去團練兵為十二萬,若要出擊,還需調走一部分兵馬,而益州根基又萬不可失,因此,老夫提議,此次若出兵,還需謀以攻代守,即便不能逼退這三十萬人馬,也要牽製於他。”
於志成點頭道:“軍師所言極是,益州必守,諸位,還有什麽好的辦法,都說說,別藏著掖著。”
王小二扣扣腦袋道:“小人倒是有個想法,也不知可行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