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找你有點事。”
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王泗乾的,張一法都覺得自己得注意點,不僅是自己,連老爸老媽都要小心點。
但光是小心不行,還得想點其他的辦法,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他給花含香直接打了個電話。
“小弟弟,怎麽了?”
花含香那熟悉的魅惑聲傳來。
張一法嘿嘿一笑:“姐姐,你這次可得幫我呀,上次那個王泗你還記得不?他要報復我。”
不管這事有沒有,先一口咬下去再說,王泗對花含香背後的組織是畏懼的,他想著,如果花含香能乾預這件事,那對方怎麽也得注意點吧?
郝帥說不確定是否王泗乾的,可在張一法看來,確不確定不重要,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花含香怎麽也要過問一下?
“王泗?”
花含香果然聲音嚴肅了下來:“他找你了?”
“這倒沒有,但郝帥和劉江都被報復了,現在基本上確定就是王泗乾的,但他死活不承認,姐姐,上次你可說了有麻煩找你,我這邊王泗肯定會來的,你說怎麽辦吧?”
花含香道:“這事我了解一下,如果真是王泗乾的,誰也救不了他。至於你,你要是怕危險,那就到花科大來找我。”
張一法一聽,哪裡能同意:“姐姐,我馬上就高考了,關鍵時刻呢,去不了呀,不如你過來吧?”
花含香笑了:“咯咯,你現在膽子可真不小,都使喚起我來了。不過呢,我要是有時間,去找你也沒什麽,但可惜,最近有點忙,去不了了。你要是不過來,那就自己小心點吧。”
她了解張一法的實力,就算王泗真的來報復,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張一法道:“姐姐,我倒不是擔心自己,就是我爸媽萬一被報復了怎麽辦,他們可不是能力者。”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
花含香笑了起來:“小弟,你就放心吧,王泗除非是瘋了,否則絕對不敢動你父母。”
張一法還是不放心:“姐姐,萬一他真的瘋了呢,上次我把他打得可夠嗆,瘋了也不是沒可能。”
花含香道:“不會的。不過為了讓你安心,我一會打個電話問一下。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哎,我還沒說完呢……”
忙音傳來,張一法很鬱悶。
晚上躺在床上,他忽然翻身而起:“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這事還得我自己去處理。”
第二天,他先跟老任請了個假,然後直奔省城。
“胖子,我到省城了,你在哪?”
張一法下了車就給郝帥打電話,得知了地址之後,直接打車趕了過去,居然是上次來過的省立醫院。
然後,他見到了劉江。
看著渾身打滿石膏,躺在床上,一副木乃伊模樣的劉江,他不由得樂了:“喲呵,這還活著呢?”
一旁的郝帥噗嗤一聲笑了,罵道:“你小子會不會說話,劉江這次是真的差點被人砍死。”
“活該!”
張一法哼了一聲:“誰叫他之前信誓旦旦的跟我說後面都能搞定,搞定個屁,自己差點被人搞定吧?”
床上,劉江動了動,醒了過來。
郝帥連忙扶著他,道:“行了,你別動了,再動好不容易接起來的骨頭又得斷了。這小子就是說說,沒別的意思,你別往心裡去。”
“我可不是說說,這次我來就是問清楚,
這事跟王泗有沒有關系?如果沒有,我扭頭就走,你們就當我沒來過。要是有,那我今天就把這事給解決了。”張一法坐了下來,直接道。 劉江勉強靠了起來,朝胖子使了個眼神,緩緩道:“這事現在說不好,但我們懷疑是王泗,只是沒有證據。”
“為什麽要證據?”
張一法反問了一句,冷笑道:“你的懷疑就是最直接的證據。這就夠了,人家既然敢做了,那就不怕你們查,真要等你們找到了證據,恐怕我們都嗝屁著涼了吧?哼,蠢,簡直太蠢了。”
“你的意思是,不管是不是他乾的,現在就認定了是他,對吧?可如果不是他乾的呢?”郝帥問。
張一法:“你這問的是屁話,不是他乾的,那你們為什麽懷疑他,你們既然有這個懷疑,總有點依據吧?別告訴我,你們只是瞎猜。”
劉江:“也算不上瞎猜,前天我們遇到了王泗,他的眼神我記得,恨不得吃了我們,當時我就知道他要報復。”
“那就行了,不管是不是他,他有那個心,也有那個能力,那就是他乾的。”張一法斷然道。
郝帥遲疑:“就算是他乾的,那你打算怎麽辦,難不成還跟上次一樣跟他比武,然後打斷他的手腳?”
張一法罵道:“你是沒腦子嗎?人家上一次吃了虧,這次還會來跟你比武,有病呀?這次得用點別的辦法了。”
“什麽辦法?”
張一法掃了二人一眼:“什麽辦法暫時不說,這件事情你們配合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吧,今天我就辦好。”
郝帥遲疑了一下:“你小子不會是打算去打死他吧?”
“呵呵,打死他?”
張一法冷笑:“胖子,你還真是看得起我。我就想問你,如果我打死了王泗,那是不用坐牢,還是不用償命?”
“廢話,你小子今年十六,還沒成年,殺人頂多坐牢改造,用不著償命。”郝帥道。
“那你是覺得為了一個王泗,我會放棄大好前途,去坐牢?老子一個高中生,馬上就高考狀元,前途不可限量,一個王泗算個屁,老子為他坐牢?”
“那誰知道呢,你小子不僅膽子大,心還狠,上次打斷王泗手腳眼都不眨一下,我可沒見過你這種高中生。”
“胖子,你還真是個渣渣,平時別特麽老吃吃喝喝,腦滿腸肥的。”
張一法毫不客氣,卻又語重心長:“多讀點書吧,對你有好處。書上都說了,人不狠,站不穩,你要是明白這個道理,估計也不會被王泗欺負了。”
郝帥一撇嘴:“是嗎?這個世界狠人不少,但就我知道的要麽鋃鐺入獄,要麽墳頭生草,你不要以為狠是好事,多少人都栽在了這個上面。”
張一法搖頭,歎道:“說你蠢,你還不服氣。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動腦子,一味地狠,那是瘋子。”
眼看郝帥還要說什麽,他一擺手,道:“行了,我不跟你們囉嗦,現在我就問你們,知不知道王泗在哪裡?”
劉江慢慢道:“你真打算去找他?”
張一法沒好氣:“廢話,不找他,我特意不上課來看你呀?趕緊的,我時間很緊,處理完得立馬回去。”
郝帥猶豫了一下:“你真不告訴我們你的打算?”
“你們再囉嗦我自己去找了,哪來這麽多屁話,這件事情不處理好,老子飯都吃不香,你以為我好過呀?”
“行,我來問問。”
郝帥還真怕了他,掏出手機就聯系了起來,一連打了四五個電話,才得知王泗今天去打高爾夫了。
劉江道:“讓胖子帶你去吧,那個地方他熟。”
“也好,走吧!”
張一法起身,就出了病房。
郝帥正要跟上,卻被劉江一個眼神留了下來,後者道:“你跟緊著點,別真的把事情鬧大了,這小子心有點黑,我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什麽事來。”
郝帥點頭:“放心,我明白。”
於是,張一法跟著郝胖子開車去了郊區的高爾夫球場。
有郝帥帶著,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進入了高爾夫俱樂部內部,看到了一望無際如草原般的球場。
“王泗在哪裡?”
對於高爾夫什麽的張一法也不懂,也懶得懂,剛進來就直接拉著郝帥去找人。
終於,在一處球廊見到了正在打球的王泗。
除了王泗以外,還有他的狗腿子石樂。
王泗瀟灑至極揮杆,小球瞬間衝天而起,劃一個拋物線,落在了遠處的草地上,距離球洞並不遠。
“好球!”
圍觀者一陣歡呼。
“都特麽是有錢燒得慌,打什麽球不好,打這個……”張一法是真沒看出高爾夫這項運動的好處來,見那麽多男男女女捧王泗的臭腳,心裡越發的不爽了,走近後忽然大聲道。
這一下,頓時激怒了圍觀群眾,一個個都對他怒目而視,有的甚至低聲謾罵了起來:
“哪裡來的鄉巴佬……”
“居然有人說高爾夫不好,腦子壞了吧?”
“嘴裡說著不好,卻跑到這來玩,這是真香呀!”
只有王泗和石樂見到張一法後,臉色十分難看,前者默默攥緊了手中球杆,手背上青筋暴露。
“王少爺,幾天不見,甚是想念,不如聊聊?”張一法卻不理那些圍觀者, 徑直走到了王泗面前,笑道。
王泗盯著他:“我跟你有什麽好聊的?”
石樂厲聲道:“小子,你最好離我們遠點,否則吃虧的是你。今天王哥心情好,不想找你麻煩,你別找死。”
“我找死?”
張一法笑了,砰的一聲坐了下來:“我就在這,倒要看看你們怎麽讓我死,來,先在就試試。”
王泗眉頭緊皺,拎著球杆走了過來,冷冷道:“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忍耐限度,惹毛了我,花含香也護不住你。”
張一法哈哈一笑:“你一個人手下敗將,有什麽資格說這個話,要是不服氣,我們再打一場?”
王泗一張臉越發陰沉,眼冒寒光。
張一法也懶得逗他玩了,直接道:“實話跟你說吧,我這次就是衝你來了,你生氣也沒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們再打一場,不定輸贏,直接定生死。二,你的報復立刻停止,劉江的傷,胖子收到的子彈,我既往不咎,就當沒發生過。你選擇吧!”
王泗目光動了動,道:“你有病吧,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麽,上次比武我輸了,心服口服,就不用來第二次了。”
張一法聞言一笑,心服口服,呵呵,這意思是他沒有報復?這是想要混淆視聽,還是想洗脫嫌疑?
明明就在他說起劉江的傷和子彈的時候,對方心臟跳動快了幾下,還有對方的面部表情,眼神閃動,甚至周身毛孔的收縮等等,對方身上一切的變化都被他感應的一清二楚。
他心中已然確定,這些事情就是對方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