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坑我!”狗爺急忙跳下來,怒視著北雲。
北雲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嗤、嘭!!
完全破裂的‘蛋’殼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粘稠液體滑落一地,緊隨而來的還有那股無法遮掩的腥烈異味。
“這...這麽臭?”充滿刺激的味道嚴重的干擾著狗爺的嗅覺,根本沒有心思去看‘蛋’裡的到底是什麽。
用今生最快的速度刨地,然後將頭埋進去,前腿仍不死心的捕弄著沙土往頭上蓋去。
“嗯...舒服。”
‘蛋’,噢不,現在應該叫‘孵化器’,起碼北雲是這樣想的。
和他之前預想的一樣,一名人類確實蜷縮身子蹲在裡面,不過有一點是他沒想到,這個人會是一名孩子。
聯想到斜坡上的那名神秘人,北雲大概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砰、砰砰
後方傳來異響,那名神秘人已經衝了下來。
神秘人跪倒在地上,漆黑的大衣下,雙手顫顫巍巍的虛捧著,似乎是怕碰到或者傷害到那名孩子,又向後縮了回來。
“秋......原。”
聲音沙啞,渾濁不清,聽在耳朵中,有種強烈的阻尼感。
“這位...。”北雲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猶豫了片刻說道:“先生,您的身體。”
“謝...謝,謝...謝。”神秘人起身,不斷的對北雲弓腰,脫下身上的黑色大爺,將其披掛在那名孩子的身上,小心的抱起後,轉身再一次對著北雲說些感謝的話。
神秘人身體膚色上的異樣並沒有讓北雲有過多的詫異,相比較這個他更在意前者現在的狀態還有會為何向他們道謝。
神秘人突然抬頭看一眼西北方向,煞白的面孔上湧現一絲潮紅,身子顫抖著退了退,吱嗚道:“跑...跑...你...你跑...”
“什麽東西?”狗爺猛地挺直身子,它確切的相信自己聽到了跑這個字眼,雖然它對扶和的語言並不是很熟悉。
“欸,你...,繁血族?”狗爺看到神秘人的面孔大驚失色,“不對不對,這這家夥臉上沒有那個奇怪的玩意,好像又不是。”
‘繁血族’這詞似乎刺激到了神秘人,他咆哮道:“不...不是。”裸露的身體上一道道銀芒巡遊,似乎有破開身體的樣子。
“唉唉,你不是就不是嗎,有什麽大不了的。”狗爺毫不在意的哈哈道,臉上沒有紋路的怪人它可不怕。
神秘人充滿怨恨的眼神望著上空一眼,轉身離去。
呲...呲
一道絲線被拉扯的聲音突然響起,狗爺嬉笑的狗臉一繃,盯緊離去的神秘人。
無數道銀色聚在一起,仿佛高倍流明的探照燈般,在神秘人身後脊骨處盤踞,嘭的一聲巨響,如光的銀色開始撕裂著他的身體。
“臥...快閃開!”狗爺大吼道。
跳起身子,長大嘴巴,湧動的源力聚成一道淡青色的光束,嗡的一聲對準那道銀色而去。
狗爺的源力還沒到,銀色就率先破開神秘人的身體,如嗜血的蝗蟲般逸散而出,和源力碰撞到一起。
轟!!
劇烈的暴響下,地面和炸出一個坑洞,神秘人的半邊身子也隨之消失,駐足的下半身也慢慢如初雪般消散。至於被大衣包裹的那名孩子則被其拋到遠處。
或許他早已知道了自己將死的命運。
“奇怪,
奇怪。”北雲還是不明白神秘人的意圖,突兀的出現,神奇的死亡,難道僅僅是為了這枚‘蛋’裡的人? 還是說...
“糟糕,那玩意來了。”狗爺這才想起來這種被同化的人類附近必定有繁血族的存在,連忙低喝道:“快,快點躲起來?”
“躲...”
“呵呵,你們要往哪裡躲?”
輕妙的聲音從斜坡上傳來,一道身影背著西下的赤日逐漸清晰。
“你...。”剛想爆口粗言的狗爺看清來人面孔上的四道紋路,頓時啞了火。“乖乖,這個級別的...”
“你這條狗就是在夏國破壞的那條狗吧,不過看起來你的源力並不是很強。”繁血族瑟婭審視著狗爺,她能從後者身上感知到那股並不是很強的源力波動。
“這女人,不對這怪物知道我在夏國的事情?”狗爺疑惑,自己出手貌似也就兩次,一次是那個奇奇怪怪的家夥,還有就是馱著幾人回警示樓的時候,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狗爺悶頭思索著,不過既然她知道我的存在,那可不是可是順勢威脅一下?
“哼,你既然知道本狗爺的存在,那就給我識趣的滾蛋?不然狗爺我一會可就不客氣了。”狗爺壯著膽子趾高氣昂的喝道。
瑟婭嘴角輕抿淡笑,若不是這個怪異的面孔,這個笑容還是很讓人心動。“我說了,你身上的源力對我夠不上威脅。”
“不試試怎麽知道本狗爺對你有沒有威脅?”狗爺虛張聲勢的呲著牙, 當然它知道若不是繼續保持強勢,很有可能會被這個繁血族直接秒殺。
甚至會被同化。
想起來那些鬼模鬼樣的家夥,狗爺心頭就是一顫。
“無知的家夥總是這麽自以為是。”瑟婭拈起身上的一縷輕紗放在在掌心,輕輕吹動間露出那對尖銳多層的緊密獠牙。
北雲的視線一直在狗爺和瑟婭之間來回跳動,他之前猜測的沒錯,這條神秘會說話的狗果然和那群恐怖的家夥‘認識’。
“這個女性怪物的實力居然讓狗桑產生了懼怕,看來並不是之前阿莉遇到的那個級別。”
四階啟源者的實力處於議會A級A+級的突裂者之間,微微弱於二道血紋繁血族,但並不足以被‘秒殺’。
北雲雖然沒有源力,而且身體虛弱的連個正常的成年人都不如,但他的見識可不低,尤其是現在的這個人格。
‘布料’似飛舞的蝶兒般在空中緩慢而落,看起來毫無殺傷力。
然而狗爺卻瞪大了眼睛,它源力,能感應到上面磅礴的力量,肉眼可見之內的浮動其實是一道道可怕的銀色串織而成。
“這...”狗爺緊張的吞咽口水,根本不用出手,它就知道自己絕對抵擋不住。
要不喊一下木大爺?、
不過他老人家現在在哪?自己的呼救能聽得到嗎?
眼看著‘蝴蝶’越來越近,狗爺和北雲二人也只能無奈的看著,周圍的空間似乎是受到無形的枷鎖般,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