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硬顯然不行,九臨現在的目的就是智鬥,盡可能的在圍繞這個怪人的同時,對其他怪人也造成些傷害,若是能重創一兩個那就更好。
花卉炸裂的瞬間,泥塊紛飛,九臨本打算趁著利斯特的視野盲區進行攻擊時,之前退散的幾名怪人卻再一次圍攏過來。
“嗯?居然主動攻擊了?”
嗖嗖,又是數道觸手攻擊而來。
九臨皺起眉頭,怪人這種幾乎沒有多其他手段的攻擊方式說實話有些時候並不算是好事,這些觸手就像西羅人人使用的鞭子一樣,柔韌但威力更甚。
嗤,九臨在地上一滑,雙手按住地面,膨脹的火焰和冰霜瞬間布滿地面和牆壁,而九臨也因此借助兩股不同源力的衝擊力躍到半空。
火焰和冰霜的另一端,焦然的兩股源力突起一道電光,將一名兩道血紋的怪人身子劈出一道裂痕,順帶著倒飛出去。
沒有得手的利斯特眼中凶光越盛,他很討厭這種狡猾的泥鰍。
手臂插進樓板內,九臨微微打量幾個怪人後,身子猛然用力,衝向利斯特。
聚集的源力匯成光束像利刃般,將樓板劃開一道蜿蜒的裂痕,
利斯特身子前傾,兩隻胳膊中銀光閃動,鋒利的指尖暴漲二十多公分,他要將來人撕成碎片。
疾馳而來的九臨突然在半空將身子一扭,停滯而下時整個人上半身詭異的旋轉一百八十度,手臂再次湧起一道光束插進地面。
沒理會利斯特臉上的詫異之色,九臨右腳猛踢一旁的柱子,而身子向另一側竄去。
“哼,愚蠢的西羅星人。”利斯特看出來九臨的想法,從身上湧出數道觸手,而同時身子也向前躍進。
“嗯?”九臨身子一頓,借助插進地面的力量,向後退去。
剛離開的瞬間,柱子附近的樓板傾塌下來,石塊零落而下、泥灰渾濁不堪,就當九臨認為自己得手的時候,那片區域就遭到了數條觸手的抽打,凌厲的鞭影頃刻間將附近的一切事物抽成粉碎,而利斯特的身子也出現在另一邊。
“這家夥居然能預判出我的動機?”九臨有些驚訝,他本打算借助石柱動靜引開利斯特,從而越過後者的身前去攻擊剩余的幾個怪人,即便不成起碼也能判斷後者出手的動機。
沒想到直接被識破了。
“西羅星人你的想法太幼稚了。”煙霧消散,利斯特收回觸手,不屑的冷笑著,眼前的這個叫九臨西羅星人真是令人討厭,是把他們繁血族的人都當沒腦子的野獸嗎。
九臨穩住身子,事實證明他之前確實太低估這些怪人了,看來他們並不是一無是處的無腦怪物。
戰鬥需要再次衡量。
數個樓層之間的戰鬥都陷入了僵局中,而警示樓外部的血霧卻悄然間消失的一乾二淨,這是議員都不曾知曉的。
窗外、門前、樓層間,一縷縷若有如無的血色煙霧順著空隙爬進了每一樓中。
另一邊,回到當初自己進入這片世界的地方,木子停下了腳步,抬頭觀察起四周的環境。
空蕩蕩的立交橋下,由北向南看去,鮮有血霧的蹤影,即便今天並沒有什麽陽光,但就這看並沒有什麽不適。
而側身向東北方向看的話,遮天的血色迷霧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壓抑,這種長時間看向那裡的話的,心裡脆弱的人難免會出現崩潰。
“那是什麽地方?”木子問道,心有有些疑惑,即便自己當初進入這裡的時候,
再怎麽馬虎,也不可能連這麽大一坨血霧區域都看不見,他又不是眼瞎。 “嗯,是山。”木子看清血霧裡的是什麽了,這倒是可以理解當初自己為什麽會忽視那裡了,他是來‘搞破壞’和救人的,一座人他能有個鬼的興趣。
羅波幾人互相看一眼,紛紛搖頭,心道這木老哥真是心大,才從那狼窩裡出來就要去虎穴,真是牛...
宮偉倆人雖不是興海市本地人,但畢竟當初木子出現的時候,他們就是在這附近晃悠發現的木子。
“唉唉,你們別這麽看我倆,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宮偉注意到視線都聚集在他們身上,連忙回道:“你看那裡那麽的血霧,一看就知道是個很恐怖的地方,我倆怎麽可能會去的啊
你說是吧,木大哥。”宮偉祈求的看著木子,千萬別去那裡。
事出反常比有妖,宮偉口裡說的不知道,眼神卻訴說著另一層意思。
這家夥不僅知道,或許曾經還去過那裡。
“兄弟加油。”羅波豎起大拇指,他又不是傻子,就宮偉那副模樣,稍微有些紕漏就被被人看出來。
當然他其實也不想去那個看起來就恐怖的地方,畢竟這裡的恐怖級別完全就是用血霧來衡量的,天知道這個比警示樓血霧還要多的地方藏著什麽怪物。
生死攸關之際,哪還有什麽小人和君子,有的只有生者和亡者。
沒理會幾人的怪異表情,木子思索著等下的行動,開玩笑他會理會羅波他們的意見?肯定不會,他問的目的只是給幾個家夥打一打預防針的,畢竟到時候真的乾起來,他一個當爹照顧幾個不聽話的‘娃’,可不是舒服。
宮偉看著沉思中的木子,心裡咯噔一下,這木大哥看樣子是玩真的。
“木...木大哥,我跟你說,那...那裡有。”宮偉斷斷續續的說著,似乎心裡真的藏有什麽難言之隱,面對羅波等人的視線,一時間說不出來。
“行,我知道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出發吧。”
“臥槽,不會吧!”
“啥?”
幾人中反抗最激烈的毫無疑問就是羅波和李子亮了,前者向來大大咧咧,心裡有啥就說,後者則是憋了這麽多天,難得說句話。
至於夏途勝幾人那就‘仙’了,反正有木老哥和狗爺在,他們怕什麽。
“唉,臥槽狗爺呢?”
夏途勝抬頭一看,正好和美莎的眼神對在一起,往下一看狗爺正舒服的躺在美莎的懷裡,眯眼咧嘴的毫不樂乎。
“你這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