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山上的公路,木子又一次停下了腳步。
“宮偉,你剛才是不是想說這裡出現過聞嶽的蹤影?”
“唉”
“木大哥你怎麽知道。”宮偉剛結束一波狗爺的爭搶,毛糙的從狗爺頭上放下手,“難道你還會通曉別人心靈的引星術?
乖乖,木大哥你真厲害!”
木子額前冒氣幾縷黑線,宮偉這家夥真...欠揍,拍馬屁之前為什麽不看一看對象。
羅波捅了捅還在忘乎所以中的宮偉:“傻瓜,你看看前邊。”
宮偉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順著前方看一眼,身子頓時一縮,“聞...聞嶽隊長。”
通往山下商館的斜坡上,聞嶽正一步步靠近幾人,似乎是錯覺,其身後環繞在山間的血色似乎又近了些。
“嘖嘖,您就是木議員吧,想不到這麽快就來了。”聞嶽看一眼木子身後的幾人,心中不解,劉寧離去的離去的時候應該受了些傷,繁血族的毒素可不是可以輕視的,劉寧必然要花費一些時間去療傷,才能確保毒素不發作。
這才沒離去多久,木議員就來了。
在聞嶽看來木子定然是從劉寧口中得知這裡的位置,不然誰會這麽大老遠的來這個鬼地方。
木子嘴角微微上揚,警示樓的這些家夥怎麽都神兮兮,是不是整天憋在這裡都有臆想病了?還是說自己來這裡被這家夥猜出來了?
“哈哈,木議員請不要生氣,我這人就是這樣心直口快,您要不進來坐坐?”聞嶽笑道,他的計劃很簡單,就是把眼前的這個木議員引到裡面,由繁血族副手阿加耶出手解決掉。
稱為繁血族副手的親信後,聞嶽是知道一些關於‘繁樓幻境’的信息,所以他也相信木子的實力不會超越這個世界的限制。
“好啊,那還請聞隊長帶路了。”木子回道,他倒挺想看看聞嶽會弄出什麽把戲。
聞嶽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這個木議員這麽爽快的答應了?
“木老哥你...”羅波驚聲問道,這麽明顯的下套木老哥怎麽答應了。
“小波波,別急嗎,咱們要相信木大爺。”狗爺舒服的在美莎懷裡翻個身,狗生如此還有何求?
羅波說道:“可是,聞...”
“噓,別說話,摸我。”狗爺沒摸上隱了,直接沒羞沒臊的說道。
在斜坡上,一簇簇血霧掠過眾人,有意無意的靠近著幾人。
小丫頭的表現出乎木子的意料,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木子還是擔心會出現意外,便將她抱在懷裡,狗爺頓時感覺美莎的懷抱不再那麽溫暖,幾人的撫摸也不在舒服。
“木議員,我想知道您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聞嶽問道,在成為這片‘繁樓幻境’的‘重要人物’後,聞嶽可以說對這裡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誰失蹤誰死亡亦或者是誰又被繁血族同化,他都是知道的。
木子的出現是他至今都無法知道的秘密,就像當初和阿加耶的戰鬥,劉寧的逃跑那般無法預測。
“哦,我出來遛彎時一不小心踩在一個符號上進來的。”木子遮掩直接說了出來,“對了,聞隊長你知道那符號是怎麽畫的嗎?”
聞嶽臉上的笑意一頓,這個木子絕對不是什麽善茬,還有他是怎麽知道進入滅域的秘紋。
“木議員你這可就問錯人,如果你真想知道這件事,不如我找個專業的給你解答如何?”聞嶽說道。
“好啊,我挺想知道這個東西。
”木子回道。 二人的一問一答著實把後面的幾人看懵逼了,什麽符號秘紋專業不專業的,這倆敢情還有共同話題?
“狗爺,他們說的啥。”夏途勝問道。
“啥,不就是進入這裡的一種小玩意嗎,狗爺我見多了。”狗爺舒逸的撅著屁股,尾巴遮掩住關鍵部位。
走在前面的聞嶽臉色一緊,這個狗怎麽會說話,還有它是怎麽知道秘紋能進入這個世界的?
對了,索恩就是死在一頭超級源獸的手中,難不成是這狗!
聞嶽轉過身看一眼狗爺,正好和打完哈欠的狗爺對上眼。
這到底是什麽眼神!
聞嶽身子一顫,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
嗚!!
坡下傳來一陣低吟聲,聞嶽松口氣,還好不是自己要面對他們。
“木議員,請跟我來。”聞嶽右手一伸,赫然指向當初劉寧曾經來過的那間空曠屋子。
熟練推開房門後,木子幾人便走了進去。
“木議員還有諸位,你們稍微等一下,阿加耶大人馬上就來。”聞嶽說完就關上了房門離開這裡。
看到現狀的眾人一頭霧水,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帶人來了又走了,不說你是好是壞,起碼招待的話就用點心。
“那個,我很早之前偶然來過這裡。”宮偉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聞...聞嶽他曾經...曾經變成血霧帶走不少同伴。”
聞嶽也能變成血霧?
木子吃驚的看著宮偉,同化後的子裔也有這種能力?
心裡感到一絲不妙,若是這樣的話警示樓的血霧中必然也是有些被同化的子裔,若是他們趁警示樓的議員們不注意,悄悄潛入後用人類面孔的話。
木子感到一股寒意,警示樓的議員們還好,起碼見識過繁血族的異狀,但那些普通人就遭殃了。
或許一句‘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就能吸引住不少思念他們的親人。
到時候,內憂外患之下的警示樓恐怕有危險了。
“看來真的不能小看繁血族啊。”木子歎口氣,事已至此,離開這裡也不是好辦法,那就只能快點消減這裡了。
啪~啪
“聞嶽果然沒讓我失望。”樓板處溢出一縷血色,落地後迅速化作人形。
四道血紋繁血族阿加耶!
“果然是這個家夥。”木子不用源力探測就知道這個家夥絕對不是上次偷襲的家夥可以比擬的,這才是‘正統’的。
“乖乖,四道!”羅波等人禁不住後退幾步,他們是被嚇著了,即便他們很少和怪人們戰鬥,也沒見過幾次,但警示樓的一些信息他們還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