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曾經夏國最為繁華的大都市,當然現在也是,只不過,金錢的物質社會似乎在源力時代的來臨時,淡化了許多,更多人向往有物質金錢變成了力量與權利。
番島區,舊城下轄的管區。
新角號經歷了四天多的航程,穩穩的停靠在港口邊上。
“呼...”
“還是當初離開的那般模樣,一點都沒變啊”,木子深呼口氣,看著熟悉的地方不由的說道。
雖然夏國早就成了西羅星的第一大國,而舊城也理所當然的成了世界的第一金融中心,但經歷源力到來的洗禮,各國似乎更加注重對人才和強者的吸引。
就比如舊城市,就有夏國的兩名通議長坐鎮,而這兩名都是聯盟中議席成員。
熟悉的土地上,木子的腳步顯得有些沉重,腦海中的記憶開始一點點的浮現,甚至那段困擾他的破碎記憶的片段也跟著出現。
“木宇”
“他到底是誰”
拋開令他煩惱的事情,木子大步的走在番島區的街道上。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從街頭到街尾,這是星羅城所不具有,動擱百多層的摩天樓,讓久曠後的木子產生一絲陌生,不知不覺中,木子走到了熱鬧的夜市,隨手買了一些串串和熱粥,走到邊角的桌子上,獨自吃著。
孤獨對於木子來說,已經習慣,越是在熟悉的地方和人面前,他越加的拘謹,和酒吧中那般肆意不同,似乎變了一個人。
“舊城啊,舊城,呵”,碗裡的熱粥已然喝完,木子低聲歎口氣,39歲的他已是屬於中年人,再顯得年輕的面孔也遮掩不住他早已熟透了心靈。
“唉,你聽說了嗎,官議長今天上午在江北新區中抓住了一個怪人”。
“什麽怪人,長什麽樣子”。
“不知道,當時那裡被警督封死了,沒人進得去,不過我好像聽說那怪人身上煞白煞白的”。
“我倒想看看有多白”。
“別是哪家化妝品公司做的宣傳廣告吧,你這個傻丫頭”。
“切,你不信拉倒”
小年輕的聊天還和曾經一般,聊一些各自的喜好和八卦,這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白色皮膚,白膚病患者”?
木子自語著,“不對,白膚病患者和常人一般,沒什麽值得關注,怎麽會讓官田彪那小子出手”。
木子不解,源力時代,基本上所有的病症都被攻破,只要不出現身體關鍵部位替換或者劇烈撞擊這般有一定概率的意外事件外,其他諸如癌症甚至是神經上的問題都會獲得治愈。白膚病只需規避一些注意事項外,議會所研製的量產藥水就足以其和常人過著一般的生活,除了膚色,又有什麽值得被關注的。
“看來得要去看一看”,木子簡單收拾吃完的垃圾,背著手走進人流中。
...
江北新區,整個舊城最為繁華的區域,甚至有東方之星的稱號。
聯盟督管處舊城分部,夏國和聯盟聯合管理的機構,主要負責的是議員的管理調度和所屬區域的任務和交接。
一間緊閉的禁室
“說吧,你到底是誰,潛藏在夏國有什麽目的”,官田彪沉聲道,看著手中的一張寫滿信息的資料,他的眼中只有質疑。
“羅拉,市灣歌蘭格人,31歲,從小患有白膚病,臉上是十年前被人劫持後所劃傷的留下的刀疤”。
“我來夏國是找前男友的”
“我前男友名字叫趙潛千,
是江南市通議員” ...
官田彪對著旁邊的青年招招手,“江南的趙潛千還沒到”。
“議長,趙潛千議員前段時間好像是失蹤過一段時間,現在聯系不上啊”,青年說道。
官田彪沉聲道:“查一下,趙潛千失蹤前,有誰和接觸過”。
青年轉動手腕處的表帶,哢的一聲,投影出現,青年手指不斷點擊投影的信息,過來半分鍾後,說道:“議長,最後和趙潛千有聯系的是江南市的眾議長胡亮議員”。
“也正是您手下通議員斯嘉文·迪奈的丈夫”。
“斯嘉文”?
官田彪說道:“聯系胡亮,順便把在番島區執勤的斯嘉文也叫來”。
青年點頭,然後開始手中的工作。
沒過幾分鍾,禁室的房門被打開,一名女子走進來。
“議長,您叫我”,女子問道,隨意的看一眼被審問的身影,咦聲道:“這人的模樣我好像見過”。
官田彪猛地站起身子,問道:“你確定”?
女子先是搖頭然後肯定的說道:“趙潛千前段時間離開江南市時,曾叫了他一些好友”。
“胡亮和我都去了,當時的酒會上也有一個和這個人長得很像的人,不是模樣,而是說都是白色的皮膚,和臉頰上有幾道疤痕一樣的紋路”
“不過那人是有三道,而不是兩道”。
“酒會結束後,趙潛千曾單獨和我老公私聊了一會,不過他們好像聊得不愉快,我沒有多問”。
官田彪轉過身,手掌中跳動著閃電,“說吧,你到底是誰”,不用多問,趙潛千的失蹤絕對和斯嘉文口中那個怪人有關聯,眼下的這名自從羅拉的女子也絕對不是什麽市灣國歌蘭格人。
自稱羅拉的女子在斯嘉文說出趙潛千的名字時,眼睛就開始變色,淡金色的眼眸一瞬間連同眼白部分都變成了銀色,空洞而詭異。
“哼,女人你的話可真令人討厭”,‘羅拉’掙開固住手腕的銬鎖,活動一下身子後,不退反進,走到官田彪的身前。
“這位尊貴的議長,你想不想讓你實力再上一層呢”,‘羅拉’手指掠過官田彪的面前,輕笑間,口中的密齒表露出來。
就在‘羅拉’的手指即將落下時,銀光一閃,鋒利的指尖暴漲,直直刺向斯嘉文。
“哼”
“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官田彪身上雷光滾動,以他為中心,整個禁室中充斥了電光,‘羅拉’身上不知何時纏了電弧,整個身子僵硬的停在了斯嘉文的身前,五公分的指尖距離斯嘉文的臉不足十厘米。
“議長,她..”,斯嘉文也是嚇了一跳,面前這人的突襲,她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若不是官田彪在她身旁,恐怕一瞬間自己的臉就會被刺傷。
官田彪猶如雷電之神般,抬手輕握,‘羅拉’的身體詭異的在電弧中被蜷曲起來。
“嘿嘿”
“你是不可能殺死我的”,‘羅拉’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大笑。不男不女的笑聲讓屋裡的眾人紛紛捂起耳朵。
官田彪眉頭一皺,他剛剛握掌時感覺到,‘羅拉’的身體似乎就像是一攤血肉,沒有骨頭般,自己稍稍用點,估計都能捏爆。
“怎麽,不繼續了”
“快,快點殺了我啊,哈哈”
‘羅拉’的身子在電弧中不斷的扭動中,那顆猩白的面孔在裡面忽上忽下,饒是斯嘉文這般議員也忍不住有股嘔吐之意。
嘭!
官田彪握緊拳頭,‘羅拉’的身體瞬間爆炸,肆濺的血肉布滿整個禁室。
“奇怪,我怎麽感覺那個家夥沒有死”,官田彪疑惑,但剛剛他確實把‘羅拉’捏爆了。
簡單清理下禁室,官田彪準備和駐守在舊城市的另一位通議長聯系。
禁室的門被打開,斯嘉文和青年幾人準備離去時,一顆拇指大小的圓珠悄悄的滾出禁室。
離開分部後,斯嘉文對剛剛的事情感到心有余悸,不是血腥的畫面,而是那個‘羅拉’,想起前段時間趙潛千的酒會,她更加感到害怕。
“不行,我要趕快告訴亮”,匆忙的掏出通訊器,一個不注意掉落在地上,正當她準備撿起時,一顆銀色的珠子正好滾落在腳下。
“這是...”
心臟瘋狂的跳動著,她看見那銀色中似乎有一張面孔,正是那‘羅拉’的。
她想要大聲的求救,告訴她的上司官田彪,那個‘羅拉’沒有死,但是現在的她似乎僵住了,哪怕是一步都動不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嗒~嗒
腳步聲從她的前面傳過來,斯嘉文在祈禱,希望有人能看到她的異樣。
“呀”
“不好意思,我的東西掉了”
一隻手撿起了地上的銀色圓珠,緊接著她的身體恢復了知覺。
“沒死,它沒死”,斯嘉文慌亂的向後退去,通訊器也沒有撿,現在的她隻想逃。
“美女,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木子手一擺,輕聲說道,再次彎下身子撿起掉落的通訊器。
斯嘉文停下腳步,雖然她很害怕,但畢竟她是一名三階啟源者,很快冷靜了下來,走到木子身前接過了通訊器,凝視著木子幾秒後,說道:“謝謝”,整理了剛剛的慌亂的儀容後錯著木子的身子離開。
走遠後,木子掏出那枚銀色的珠子,嘴角一揚,“有意思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