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星羅城,陽光格外的明媚。
四面環海而建的它,當然擁有著大自然帶來的最美好的氣息。
“喔”
“呼”
納德睜開眼,晃動的景物在眼中開始逐漸平穩。
“我這...”
“我這是在哪”,納德掀開身上的薄單,費力的站起身子,身上傳來一股莫名的痛疼,右手掐著腰腹,一拐一拐的走到門前。
門開的一瞬間,刺眼的光芒讓他一瞬間向後退了幾步。
“這,這是星羅城”,納德不敢置信,他不是在托俚島防線嗎。
情急之下,納德也顧不上什麽痛了,他要回到防線上,不然這般作為要是被防線的幾名指揮官知道,可是要被定義為逃兵的。
現如今的和平年代,西羅星上的各國早就停止了騷亂和內戰,但要是在防線上逃脫,以聯盟和議會的信息傳遞速度,保證能令納德他的名字出現在最惡劣的一欄中。
“嘶...呼”
納德還沒明白這身上的疼痛到底從何而來,拖著身子一步一步的走下樓。
第六街居民的居住地,在第六街的最深處,離星羅城的住宅區也不過一座高牆的距離,,每一條街都是如此。
淡淡的海風從遠處吹來,納德有些分不清方向,抬頭看了眼太陽,刺眼的光芒讓他瞳孔感到一陣脹痛,似乎是很久沒看到太陽了。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納德很惱火,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星羅城,而是還是一身的傷痛,最關鍵的是他不知道現在的防線指揮官如何評定關於他的事情。
“呦,醒了”
納德猛地聽到身後有人的聲音,連忙轉過身。
“木...木老板”,納德有些不敢置信,木老板怎麽會出現在這,難道他出現在這是他所為,身上的疼痛也是源自他之手。
似乎...似乎,想起了什麽。
“對,那顆珠子呢”,納德慌亂的在身上翻找那個金屬珠子,這才發覺身上的衣服已然不是防線上的作戰服了。
木子慵懶的靠在門旁的躺椅上,問道:“你可知道你已經昏迷了三天”。
納德聽到後身子一僵,本就沒有多少血色的面孔霎時變得灰白,“怎...怎麽會這樣”。
啪嗒,納德的身子軟下來,雙眼無神的看著木子,似乎在那句話說出後,自己就已然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希望。
“拉拉,愛麗兒”
“我對不起你們”。
納德喃喃道,三日,即便是古鷹議員不主動巡查他,防線上的其他守衛者和議員也早就察覺了不對,如此一來,逃兵的名號他是坐實了。
恐怕遙遠的科林政府也收到了這則消息,他納德這輩子算是完了。
木子掏著耳朵裡根本不存在的耳屎,“三天前,你被人發現在二號港口。”
納德無力的轉過頭,聽著木子的話。
“不過送到聯盟的防線辦事處,你渾身上下似乎是濕透了,衣服也被人扒下”,木子對著手指吹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看你小子平時也常到我的酒吧裡飲酒”。
“再加上看你也挺可憐的,就把你收留下來”。
木子語氣一轉,謹慎的說道:“先說好,我可沒對你有什麽興趣啊,你小子也別說什麽以身相許的屁話”。
防線辦事處幾個字聽到後,納德的臉色明顯好了許多,對他來說不管辦事處的結果如何,他都會有一絲希望。
拜謝了木子一番後,
納德穿著身上僅剩的褲衩,向著朝陽,向著辦事處狂奔而去。 看著納德走遠後,木子拍拍手,走進屋內,推開一間掛著‘閑人免進’的防盜門。
“呲”
“這家夥也真是夠窮的”,木子隨手拿地放在地上的一攤黑色衣服,隨意的翻了幾下,“我還以這家夥真有什麽寶貝呢”
“居然讓一名議員級別的人襲殺他”。
木子不斷摸索著黑色衣物,驀地一顆圓形物體吸引了他的注意。
“咦,什麽東西”,木子掏出來,放在手中看了看。
近乎透明的表殼中,一抹銀色在屋子內折射的光芒中閃閃發亮,不仔細看的話,會被認為這是一顆通體銀色的金屬球。
“奇怪,這個東西怎麽給我一種,議會科研團那幫瘋子製造出的藥水的感覺”,木子放在手中用力的晃了晃,那麽銀色似乎也收到了影響,在圓球內翻滾著。
“等等,這是生命的氣息”,木子察覺出圓球內那抹的銀色的異樣氣息。
食指輕彈,圓球應聲而碎,那銀色卻如同空氣懸浮起來,並未流落或有其他變化。
“好陌生的氣息”,木子皺起眉頭,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他能察覺出這銀色是有生命,就像是曾經源力未降臨前的寄生蟲般,有種讓他厭惡的感覺。
木子再次抬起手,打算抓住這個好好看著。
嘶~吼
銀色卻在木子的手臂即將接觸到的時候,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然後瘋狂的向木子的胸口衝去。
嗤嗤嗤,銀色的頭部仿佛鑽頭般,瞬間將木子身上的衣物撕裂。
“咦,有點意思了”,木子笑了,不過這笑容和往日裡招待客人的笑容不同,似乎是那種對待弱者一般的蔑笑。
哢嚓!
木子將半天無果的銀色捏起,放在眼前仔細的查看。
銀色似乎察覺出了面前人不好對付,在木子手中瘋狂的變化,一會是動物,一會是深海的可怖源獸,但始終無法逃離木子的手掌。
木子看著這銀色陷入了沉思。
西羅星上,在源力未降臨時,是夏國、聯眾國雙雄爭霸的天下,那時的議會還如同傀儡般弱小,而源力降臨後,議會所管理的一個名叫道爾的科研人員,如瘋了一般,數年間,研製出數多稀奇的東西。
例如讓沒有開啟源力但又飽受病痛折磨的‘生命藥水’
還有可以僅憑血液就能定位人的‘超頻定位儀’
防線上守衛者操控的‘道爾臂’,用源力控制的無序攻擊武器‘光導炮’。
議會總部的巨型超軌殲滅炮等等。
但最令多國震驚、害怕的就是‘生命藥水’,或者說是第一代之後的所有‘生命藥水’。
可以讓無源力的普通人擁有堪比啟源者的實力的東西!
但這類堪比逆天而行的東西自然有著極大的負面作用,不管是啟源者還是普通人,服用這類‘生命藥水’後,會發生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
不是死亡和生存這兩者,死亡對於服用這藥水的本就不是該考慮的,但生存下來的人卻又極大的改變。
突裂者和異變者!
突裂者是指服用藥水後,身體機能正常增加,身體和思維沒有其他異樣的人類。
異變者則是指服用藥水後,身體機能增加,但思維意識乃至身體都轉變為其他類型的人類,或者是已經不算是人類了。
突裂者是議會所能夠掌控和聯盟對峙的武器,而異變者則是一群徹徹底底的瘋子,比源獸還是令人害怕的生物。
不管是突裂者還是異變者,聯盟都極為不歡迎他們的到來,星羅城,三大防線是禁止這他們的進入。
“生命藥水雖說很邪,但終究是西羅星上本土生命提煉而成,會帶有源力的氣息”,木子自語著,“但這個東西上沒有任何源力,甚至是生命體的規則也不是西羅星上的”
“難道羅思那日說的另一個從沒出現的勢力,是這個東西背後的組織”。
木子隨後捏碎銀色,掏出通訊器撥打了一個號碼,過了三秒隨即掛斷。
“看來真的要出去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