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山大土豪,你的小嬌妻呢”
“別告訴我,你是一個人來的,嘖嘖,你不怕...”
“翁倩你嘴好臭啊,虧你也還是個女的”
“切,劉海龍你也別說我,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
包房內,木子一人苦笑著,面對曾經的這些老同學,他竟然沒有多少勇氣去搭茬,就像二十多年前畢業聚會上一般。
“木子你倒是說兩句啊,別藏著掖著,把你酒吧裡的趣事說給大夥聽聽啊”,山子岩低聲勸道,他向來是自來熟,不怕別人說些什麽,就怕人不說,看著身旁木頭一樣的身影,難免有些急了。
木子微微楞了下,嘴巴張開,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咦”
“木同學,你皮膚保養的不錯啊,是不是被那個富婆包養了”,翁倩眼看著懟不過劉海龍,轉移火力對準木子。
“不是富婆”,看著木子沒有反應,翁倩接著說道:“難不成是大叔”。
“不對,你現在的年級就算是大叔了,那還有什麽大叔願意包養一個大叔”。
“難不成你去單羅整容了”。
面對這幫同學,木子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閉嘴,獨自喝著杯中的白水。
“切,沒意思,還是跟木頭一樣”,翁倩感覺無趣。
送走朱芸的寧樹推開門,看著熱鬧的眾人,嘴角揚起笑意,“來來大夥今晚一定要放肆的吃,放肆的喝,不醉不歸啊”
“別,我媳婦可控制我的時間,今晚最多兩個半小時”,山子岩指著手腕上的時間,“現在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
“等下我還要給她買夜宵呢”
“哈哈,我還說山子怎麽沒帶小嬌妻呢,原來還是被壓迫”,翁倩笑道。
山子岩反駁道:“也虧你早嫁出去,要不然就你這樣,誰敢要”。
“切,當年追老娘的多了去,你敢說你沒給老娘寫過情書”,翁倩說道。
山子岩肉臉一紅,當年的翁倩是南尚中學的一朵花,確實他寫過,而且不止一封。
“好了好了,咱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寧樹打斷道,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
酒桌上,多年未見的同學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聊著,木子還是那般白水和菜,似乎脫離了這裡。
“木子,我是真沒想到你會來”,寧樹端著酒來到木子身前,“當年的事,你不會還記恨著吧”
“少年的事交給少年的我就行,咱們現在都長大了,何必再談起他呢”,木子笑道,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沒有誰會真正的忘卻一件影響整個一生的事,即便不說,但不代表他不存在。
若是當年大考後的一年,沒有這源力時代的來臨,恐怕現在的他和寧樹真的會如陌路人一般。
寧樹尷尬的笑了笑,“哈哈也對,往事如風,當年的事咱就不提了”。
“我剛剛聽山子岩說,你似乎在一個小地方開了一間酒吧,這真是令我意想不到,當年的你可是滴酒不沾”,眼看著要聊近死胡同,寧樹連忙轉移話題。
木子說道:“現在的我其實也滴酒不沾”。
“呃,那你開酒吧是為了什麽”,寧樹問道。
木子喝著杯中的白水,淡淡的說道:“和一群陌生的人聊著天,體會一下人生百態不是挺好的嗎”
......
百聚樓九十九層,漂浮在外的環形熒幕不知何時降了下來,
緊貼著九十九層的玻璃,光幕上一陣閃動後,顯現出夜晚的南尚區夜景。 “白總督,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啪!
官田彪將手中的文件狠狠的摔在會議桌上,電弧從手中逸散而出,蔓延至整個會議室。
“一個不知哪裡來的人,你手下的警督署居然連審查都不審一下,就這麽給他放進來”,官田彪低喝道,“僅憑這一張白紙黑字,你們就這麽信了”?
文件順著電弧傳到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身前,忍住電弧上傳來的麻痹感,被稱為白總督的男子開始翻閱文件上的信息。
‘羅拉,女,31歲,市灣歌蘭格獨立演奏團舞者,患有白膚病,沒有醫院出具證明’
粗略的翻過第一頁,之後的內容讓他的臉色不斷的陰沉下來
‘此前,一名自稱是羅拉的女子,曾經出在歌蘭格第三區的議長古德洛家中,兩天后,古德洛議員消失’
‘...出現於歌蘭格繁賽街道議員馬克馮家中,三天后消失’
‘...出現於倍拉市政府自由黨派議員薩馬拉維的私人辦公室,一天后消失’
‘...’
‘警告,若有哪國議員發現此人的面孔,一定要將其緝拿,可以考慮擊殺-市灣瑟拉德’
每一張近乎通緝令的面紙上都印有和第一頁相似的面容。
“官議長,出現這等失誤確實是我監管不到位,我無話可說”,白總督沉聲道,“但我就想知道,高市長今天為何沒有出現”。
“負責舊城市出入境的警督,早在半年前就被高市長調到了他的手裡”。
“這些境外的人員進入信息,我已經很久沒看到了”。
白總督深知這件事背後的恐怖,放到二十年前可就是間諜。
官田彪說道:“高市長現在在昌北接受調查,等他回來再問”。
“我現在需要你徹查出入境的警署,不要再讓一個‘羅拉’進入到我們夏國的領地”。
“江南的趙潛千已經確認失蹤和‘羅拉’這類人有關聯”。
“你們要是不收好這扇門,明天失蹤的人數還會增多”。
白總督點頭應諾。
會議結束,眾人開始收拾東西離場。
“等一下”
不解的眾人轉過頭,坐在會議中心一直沒有出聲的男子說道。
“先等下,高銘的審查結束了”
官田彪說道:“施磊,是出什麽事了嗎”。
施議長點開通訊器上的投影鍵,右手一拉,出現一塊巨大的光幕,會議室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上面。
光幕中沒有別的,只有一具屍體靜靜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高銘”!
舊城市的市長馮浩驚聲道。
“就在剛剛昌北的議員準備動用能窺視人心的引星術時,高銘突然不受控制心臟爆裂而亡”,施議長說道,“審查人員說高銘暴斃的那一瞬間,有一道銀色絲線從高銘的胸部飛出去”。
“現在商議長正在追查那道絲線的主人”。
施議長說完,一雙黑色的瞳孔猛然放光,雲霧般的光澤瞬間籠罩整個會議室,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下來,就連官田彪也不例外。
“田彪,你說那個羅拉的臉上有兩道類似刀疤一樣的紋路是不是”,施議長說道。
哢!
官田彪身上電光狂舞,掙開了束縛,“沒錯”。
施議長來到一個人官員的面前,指著那人的臉說道,“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
官田彪走到跟前,兩道近乎看不見的模糊印痕果然出現在這名官員的臉頰下方。
官田彪伸出手,指尖電花閃爍,放在印痕的前五公分處,想要看得清晰。
印痕似乎感受到外界的動靜,慢慢的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動了一下。
嘩!
施議長收回源力,彌漫在會議室的雲霧瘋狂的湧入體內。
這官員恢復知覺時,看到面前的二人,心中感到不妙。
“二位議長大人,這是要”,官員雙手在後面摸索著,隨時準備逃離。
“你臉上的傷怎麽回事”,官田彪問道。
官員愣了一下,摸一摸自己的臉後說道,“傷,我沒受傷啊”,說完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官田彪,
“議長你不會懷疑我吧”。
官田彪歎口氣,手中的電光一閃,數道電弧啪的一聲,變成繩子捆住了這名官員,為了防止像高銘那般突然暴斃,右手握了握,刺激的力量讓官員暈厥過去。
夜深時,木子一人走出百聚樓,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輕聲道:“朱同學,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嘛”。
嗒!
一道身影從酒店百聚樓門前的柱子後走出來,正是那名朱芸。
“木同學,你應該知道寧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吧”,朱芸說道。
木子笑道:“他寧樹是什麽樣的人和我有什麽關系,他又不是女人,又不能嫁給我”。
朱芸說道:“我能感覺到木同學一定隱藏些什麽,我相信你也不會重蹈當年的錯誤,他不是一個值得你去幫助的人”。
“幫助”?
“我一個獨行客有什麽能幫助別人的呢”
“好了,朱同學,沒事的話早些回去吧,天黑了不安全”
說完,木子的身影就消失在車流中,朱芸探出通訊器,上面的一段赫然是關於木子的信息。
‘木子,源力聯盟早期議員,父母雙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