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原來長這樣”。
木子坐在合租區的一處小公園中,隨手從紙袋中掏出一枚包子,一邊回想著剛才那怪人的模樣,雖然間接的交手有幾次,但還沒真正的正面見過。
“莽一看確實和西羅星上的人差不多”。
“不過舊城的那個臉上不是銀色的嗎,這個家夥居然是紅色的”?
吃完袋子中包子,木子也差不多飽了,舒逸的打了個飽嗝,將紙袋扔進一旁的垃圾箱,“算了不想了,日後要是再見到再說”。
下午一點五十分
六月中這時最是熱的時候,不少合租區的居民也都站在樓下,看著熾熱的太陽考慮是否出門。
似乎又顧慮到外面常有流傳的失蹤事件,縮著頭又走了回去。
“汪汪”
木子聽著聲音轉過頭,一隻狗正蜷伏在不遠處的一條長椅下,生活在人類社會中的寵物很少有進化成源獸的,也正是如此,狗貓之類的動物一直沒有受到約束。
木子吹了兩聲口哨,將這隻白身黑點的狗喚了過來,狗一邊慢悠悠走一邊朝著合租區的深處吠叫著。
“咦”
起初木子還本以為這是一直普普通通的小狗,但觸手的一瞬間,淡淡的源力波動從狗身上傳來,仔細打量了一下,木子又發現這小狗的耳朵比一般的狗要大許多,圓鼓鼓的垂落而下,似乎藏有什麽東西。
“哈哈”
“真是有意思,一隻小狗居然是王種”!
小狗似乎察覺出木子不懷好意的笑,一張狗臉還是擰巴著,露出鋒利的牙齒。
就在木子認為這狗咬自己時,狗嘴突然揚起一個角度。
“等等,這狗是要...”
“哈哈,這傻人類果然被爺給嚇住了”,狗子突然和人類一般張開嘴角,清晰的話語聽起來絲毫不次於常人。
木子似乎想起,自己好像從誰耳朵中聽過公園裡深夜有人念詩的鬧鬼傳言,看來是來自這條狗身上。
“普通源獸的王種可是要比高級源獸的還要少”,木子像是看到了寶貝一般,直接將狗子提起來,從上到下,包括羞羞的地方都看了一遍。
狗子本以為自從開口就能將面前這個經常搶自己地盤的人類趕走時,猛地凌空,一股涼颼颼的寒意從胯下而過。
“人...人類你不怕我”,狗子眼看著遇到硬茬,出聲質疑道。
木子將狗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怕你,你一個王種級的普通源獸我怕你幹什麽”。
“你...”
“你不知道王種的我可是不低於你們人類的三階啟源者嗎”。
狗子被翻得有些想吐,接著道:“先停一會行嗎,我早上才從肉館偷吃的骨頭要被你晃出來了”。
啪嗒!
木子隨即罷手,狗子也沒料到,直接摔在了地上。
“嗚...”
嬌嫩的肚皮圓鼓鼓的,猛地撞了地面以下,狗子頓時哀嚎一聲。
“你...你這人類真的太粗蠻了”,狗子揉揉肚皮,哀怨的看著木子。
木子也是被這個狗子也逗樂了,伸出手摸著狗頭,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狗子的兩個圓鼓鼓的耳朵應該藏有兩顆腦袋。
或者說準備長出兩顆腦袋。
源獸的進化很直接,但也很複雜,從普通源獸到高級源獸再到超級源獸,就三個進化階段,但每個階段其實又分出常規種、變異種和王種。
但世間萬物的進化是需要符合事實和規則的,
源獸從普通到高級時需要大量的源力去催動他進化,而常規種和變異種則是進化是的方向和種類的遞遷。 就拿犬類動物來說,它們進化的方向可能會像傳說中三頭犬一般,也有可能會是天狗。
換句話,只要足夠的源力,源獸可以很順當的進化到超級源獸,但常規種到王種則需要一些特殊的機遇和條件。
但問題就來了,普通源獸要想從常規進化到王種,同樣也是需要一些源力來支撐,而源獸一般體型越大,他的源力越渾厚,反之則越少。
眼前的這個狗子雖然說是王種,但體內的源力太過稀少,導致進化成王種時源力不足,鬧成了一個尷尬的局面。
狗子揉的差不多了,一隻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木子,心知這個人類不是容易對付的主,開口道:“人類,那裡面有血腥味”,說著伸出狗爪子指向和一處合租區的深處。
木子訝異的看了合租區,他倒是沒察覺出血腥味,畢竟人類獲得源力後也不是全方位提升的,就拿嗅覺來說,狗在這個方面還是領先他的。
木子閉上眼,源力化作虛影伸向遠處,合租區內部錯綜雜亂,居民樓無序的建造,讓不少人一進來都會找不到出去的路。
最深處一棟荒廢許久的六層居民樓裡,陰暗處傳來一股略微複雜的氣息。
“嗯”?
木子睜開眼,那股血腥味中有一股介於怪人和人類的氣息,和最初在星羅城擊殺的繁斯差不多。
“有意思了”,木子從長椅上起身,他準備去看看。
脫離木子魔爪的狗子悠閑的踱著小步子,一晃一晃的走在街上,他可不是人類那麽膽小,再說又有誰會去抓一隻無辜的狗子呢。
甩下頭,把藏在耳朵中的一根叉骨弄到嘴中,邊咬邊在心中說著木子。
“那個人類居然一眼能看出狗爺我的本事,看來是個不錯的啟源者啊”
“不知道他有沒有議會的生命藥水,狗爺我這兩顆腦袋都三年沒長出來”
走著走著,狗子感覺不對勁,自己明明準備去那家肉館蹲著,等晚上的口糧,怎麽往那個合租小區走了。
不對!
“老子被綁架了”?狗子抬起狗頭,果然自己被那個男人提著,“天啊,狗爺我到底作了什麽孽,又被這個家夥逮到了”。
雖然是個不完全體的王種源獸,但木子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興許會在一些意料不到的地方發揮作用。
“兄弟,你到底看上狗爺什麽,狗爺我改還不行嗎”,狗子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木子。
木子腳步一頓。
‘狗...兄弟’?
啪~啪
木子哭笑不得,直接賞了狗子幾個巴掌。
狗子一臉委曲,又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打它。
抱著自稱狗爺的家夥,木子直接來到那棟樓下方,陰暗處的身影似乎也察覺到來人,準備離去。
“汪汪”
狗爺順勢叫了兩聲, 陰暗處的身影停下身子。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木子笑了,伸出右臂,指尖點起一撮毫光,然後整個陰暗的樓梯下,瞬間放亮。
“誰”!
花仔轉過身子,驚愕的看著來人,“木...木議員”。
“木議員,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木子搖頭,右臂一揮,花仔整個人直接被他隔著十數米扔了出來,地上的那攤血跡也露了出來,是一顆還熱乎乎的心臟。
木子再次用源力掃視了下這個合租小區,上午和花仔一同出行的王山正好好的躺在家中。
“木...木議員”,花仔從地上爬起,有些慌亂的指著那顆心臟說道:“這是我在肉館買的豬心,不是人的”。
生怕木子再起疑心,花仔接著解釋道:“我...我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喜好吃一些生食,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做出殘害同類的事情”。
木子面無表情的看著花仔,隻把後者看的連連後退,“你這事還有沒有別人知道,比如王山”?
花仔眨巴眼猶豫了片刻,唯唯諾諾道:“山哥他不知道,求你不要告訴山哥好不好”。
木子點點頭,看一眼地上的血跡說道:“你能處理好吧”。
“能”!
“能”,花仔不由分說跑到樓梯裡,伸手抓住那顆心臟,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塞進嘴中,但在木子的注視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塑料袋裝了進去,然後又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堆廢紙,用力的擦著,等處理好後,才發覺木子早已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