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這麽放過那個家夥”,狗爺被木子提著肩上的軟肉,也算是放棄了抵抗。
木子笑道:“你聽說‘狗改不了吃屎’”。
“啥意思”
“我可告訴你,狗爺我可不吃屎”!
狗爺頓時不樂意,他如何不知那句話的意思,嘴中哼唧著:“狗爺我早晚有一天會進化成超級源獸,然後也這樣提著你”。
木子樂了,西羅星有源力的這二十年,超級源獸出現的數量少了可憐,更別說王種級的超級源獸,至於犬類的王種超級源獸,至今都沒誕生過一頭,如果手中的這個小家夥要是能稱為那般存在倒是會有趣的很。
木子看一眼走出的合租小區,他相信這個已然開始慢慢發生變化的花仔肯定會忍不住的。
......
“喂,你打算到底什麽時候放過我”,狗爺靠在長椅上,撇著雙腿慵懶的說道,既然暫時逃不出這男人的魔爪,為何不先享受呢,這是狗爺現在的想法。
木子現在思索著是否要把這事告訴接他晚班的夏途勝,畢竟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萬一真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他可就是幫凶。
“喂,我和你說話呢”,狗爺看著這男人不理自己,有些不高興,即便他再聰明,但他也是狗,被人這般冷漠的對待,開始有些小情緒了。
木子還在想著今晚的事,突然感到有人拍他的褲子,扭過頭,一面頗有人性的狗臉直溜溜的盯著自己。
“唉,你這人好奇怪,大白天的發什麽呆”
看著狗爺臉上的表情,木子不禁大笑起來,這狗子簡直太犯規了。
狗爺翻個白眼,他算是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不過貪圖狗爺美色的小人之徒而已。
......
傍晚七點整,徐徐的夕陽即將蒞臨這片土地,木子抱著狗爺在合租區最熱鬧的街角等待著接班人。
“喂,狗你打算跟我回去,還是繼續待在這”,木子出聲道。
狗爺耷拉著眼皮,時不時的點著腦袋,他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隨便”,殊不知這迷蒙中的兩個字決定了他未來的命運。
不遠處的斜坡上,一道人影透過余暉越走越近。
“嘿,小夏子”
木子善意的打著招呼,出來溜達的合租區居民聽聲轉過身,看到來人也附和著。
“小夏議員”
“呦,小夏議員來了”
“吃了嗎,小夏議員”
夏途勝尷尬的和眾人打著招呼,曾經有人和他說過‘群眾就是他們衣食父母’,夏途勝謹記這一點,走到街角後,他立馬拉下臉,看著一臉無辜的木子後,無奈的歎口氣。
這木老哥難伺候啊!
“這麽早就來了,吃了沒”,木子隨性的問道。
夏途勝點著頭,不吃他敢來嗎,第一天交接班時,他就是說了沒吃,結果木子嗓門提高八度的一聲‘什麽你還沒吃’,吸引了當時所有合租區居民。
吃到撐死是什麽感覺,他現在還心有余悸,這老哥絕對是坑人來的,讓你都不得不進坑的那種。
兩人一狗就這麽靜靜的坐著,享受夕陽下的美景。
酣睡中的狗爺歪著腦袋,愜意的吹著涼風,然後身子卻不斷的向前傾斜,眼看著...
咕咚!
“你這家夥過分了啊”,狗爺從地上爬起來,站直了身子伸出一尺長的腿指著木子,另一隻前腿揉著腦袋,
他剛才明明睡的好好地,肯定是是這個家夥挑逗自己的。 等等,這個家夥是誰?
狗爺這才注意到椅子上還有一人,狗爺瞪大眼觀察著二人,“這個家夥什麽時候來的,他和這個男人有什麽關系”?
“他們是熟人嗎,他是不是也和這男人一樣難對付”
一瞬間,狗爺心中閃過千百個念頭,就等著夏途勝開口。
夏途勝直楞楞的看著面前這條張嘴說話的小狗,自己下午沒睡夠還是太困了憑空做夢?
“唉”,夏途勝搖搖頭直呼自己精神不大好。
狗爺看到夏途勝直接忽視了自己,狗爺用爪子撓了一會下巴,自顧自的走到椅子前,爬了上去,木子也省去了解釋的功夫。
過了幾分鍾,獨自看著天邊紅日的夏途勝突然一個哆嗦,僵硬的轉過頭,“這是狗”,那剛才說話就是...
狗爺友好的伸出一隻前腿,正要介紹自己時,被木子一把攔下。
“不要過度的暴露自己”。
木子把狗爺拉到身旁,笑問道:“怎麽了小夏子,做噩夢了”?
夏途勝指著狗爺說道:“這隻狗剛剛說話了嗎”,他還是有些不相信,木子搖頭說道:“狗怎麽會說話,你說是吧,狗”
“汪汪”,狗爺配合的叫了兩聲。
呼,夏途勝松口氣,看來是自己最近太緊張,一隻狗怎麽會說話呢,看了眼通訊器上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自己就要獨自面對這片漆黑的夜了。
......
深夜十一點,安靜的合租區,一道人影徘徊其中。
算上今天,這是夏途勝擔任這片合租區巡視任務的第九天了,輕車熟路之下,夏途勝早早的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盤著腿,瞪大眼仔細的觀察著身邊的一切。
一點風吹草動,他都不會放過。
合租區通往外面的斜坡,木子和狗爺坐在一旁的階梯上。
“哇...嗚”
“哇...嗚”
狗爺捧著一塊香味四溢的骨頭,止不住的嘴漏風,“我狗爺認定你這個兄弟了”,絲毫不在意腦袋的巴掌在啪啪的響,自顧自的說著,“有兄弟就是好”。
木子收回手,也懶得管這狗爺了,在他這個方位其實根本看不到合租區的一舉一動,但今晚的目的可不是巡視這裡,而是觀察一下花仔。
“喂,狗你吃好了沒”
狗爺將最後一口骨頭含在嘴中,嘎吱嘎吱的咬著,“快了快了”,既然吃了別人的東西,那就得浮出些什麽,他狗爺可不是吃白食的主。
“嗯”?
狗爺嘴中的動作停了下來,歪著腦袋露出疑惑的表情,“下午的那個小子是要幹什麽”。
同時,木子也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摻雜在夜風中。
“走了,狗”,木子提起狗爺的軟肉,站起身子,腳尖一點,整人直接消失。
風呼呼的吹,狗爺隻感覺胯下的物什涼颼颼的,低著頭看了一眼,直接蹬直了後腿,“我錯了,我錯了”
“我再也不叫你兄弟,我以後叫你大爺還不行嗎”
合租區上方三百多米的半空,木子提著狗爺靜靜的扶著, 此刻的狗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老實的多,若不是早已開啟智慧的他,估計一泡狗尿就直接奪門而出了。
合租區那棟六層荒樓,花仔悄默默的跑到裡面,弓腰之時,懷中的東西突然滾落,“該死”,花仔蹲在地上將那些東西收起,扭頭看眼四周後,跑進樓梯下。
就在木子以為花仔又要重複下午的行為時,花仔突然咬開指尖,在身上塗抹。
“這氣息果然”,木子確認花仔和星羅城擊殺的那個繁斯是一樣的存在,介乎於西羅星和怪人中間。
花仔在塗抹的時候,似乎有些不適,痛苦的低下頭扭動身子,顯然這個舉動會讓他身體有極大的負擔。
“啊~”
實在忍不住,花仔低嚎了一聲,但這荒廢的居民樓又哪來人呢。
畫完後的花仔整個人如軟腳蝦般,背靠雙腿向後倒下去,身前一道銀色與血色交織的詭異符號漸漸從身上脫離。
嗡~~
荒樓的這片空間發出一聲顫鳴,就連上空的木子也皺起眉頭,“這股波動是空間那頭傳來的”。
“難道是...”
沒等木子多想,那符號在樓梯下不斷的震顫著,一抹紅光逐漸隱現出來。
“終於好了”,花仔挺起身子,看著身前的紅光,有些恍惚,但時間上不允許他再遲疑,抱起那堆東西,一步邁進到紅光中。
“咦”
“消失了”
木子眼睜睜的看著花仔消失在紅光裡,身子一閃,來到樓下,一股隱匿之極的波動從紅光的深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