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孫策,字伯符。公元193年,我守孝結束,去投奔袁術。袁術很欣賞我,甚至當面說“使術有子如孫郎,死複何恨”。其實我知道,袁術有意收我為義子。但我更清楚,義子可不是好當的。打江山時,得一馬當先;坐江山時,卻與我無關。萬一以後鬧翻了,就像呂布,還要被人罵三姓家奴。其實不做他的義子,最大的原因是,我發現袁術不是成大事的人,我另立山頭是遲早的事。除了袁術,他手底下的大將喬蕤也很賞識我,還把他的大女兒許配給我。本來我是拒絕的,但是大喬的傾國傾城,加上我的血氣方剛,我只能拒絕自己的拒絕。
公元194年,我去廬江郡借糧,對方不給,所以我就鼓動袁術出兵攻打廬江,當然是為他打下糧倉為說辭。廬江太守陸康本來有機會把我的母親和弟弟妹妹抓去當人質,來要挾我的,但是他的傻瓜孫子陸議卻幫助我家人逃脫了抓捕。我也因此欠了陸議一個人情。為了還這個人情,我在廬江停留了足足兩年。當然,這兩年來,我清除異己,建立軍威,把袁術的軍隊變成了自己的軍隊。
公元195年,袁術派劉勳來廬江,我沒辦法裝了,就只能攻破了廬江。本來我是廬江太守的人選,不過按照袁術的意思,最後劉勳成了廬江太守。之前袁術承諾舉薦我當九江太守,最後改用陳紀。這讓我決心脫離袁術,越快越好。在獲得袁術同意後,我到歷陽,利用岸邊三四人高的蘆葦,一夜之間做成近千艘小筏艇。其實小筏艇上只有擂鼓的是真人,其余都是披著衣服的蘆葦假人。因為這個小伎倆,嚇跑了樊能、於糜兩位守將,終於渡過了長江。渡江之後,有周瑜的幫助,再加上投降的太史慈、吳郡原來的郡尉朱治,很快便打敗了劉繇、許貢,坐擁丹陽、吳郡。不過袁術又派了個堂弟袁胤來丹陽做太守。因為還沒到翻臉的時候,我就讓他做幾天丹陽太守吧。
公元196年,在叔父孫靜的協助下,我拿下了會稽。此時,我已經有了奪取揚州南部,統一江東的實力了。然後,那個傻傻的陸遜,就是之前協助我家人逃脫抓捕的陸議,居然給我獻了不費一兵一卒統一江東的妙計,最後居然還成了。本來我應該好好賞賜陸遜一番,但是他們陸家貌似都比較清高,又假仁德,加上他也不算我的屬下,沒有向我討要賞賜,所以我就假裝視而不見了。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那些跟著我出生入死的舊臣和宗族裡的親屬,都需要加官進爵,實在有點狼多肉少。
公元197年,那個狂妄的袁術居然僭越稱帝了。可能他是覺得自己擁有了整個揚州,加上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玉璽,就認為自己是天命所歸了吧。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我可以名正言順的脫離袁術了,絕對不會罵我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反而會認為我忠義。這不,還獲得了朝廷的封賞,有了正式的將軍名號——明漢將軍。周瑜也趁機回到了江東。本來要跟呂布、陳瑀一起討伐袁術的,但是陸遜向我告密,陳瑀策反了江東的山賊。陳瑀那個跳梁小醜,我派出呂范、徐逸就給收拾了,還因此俘獲了四千多將士,充實兵力。同時,我對陸遜這小子挺看不起的,因為他背叛了將他視為夥伴的陳瑀一夥,這是不義啊。今天背叛了陳瑀一夥,指不定明天會不會把我給賣了,所以我覺得對他有必要留點心眼。
公元198年,開始收拾那些參與反叛的山賊了。其實我挺喜歡剿匪的,又可以充實兵力了。
這不,江東盜帥之一的祖郎就投降了,順帶又收編了大幾千人。打了一圈,最後回到了吳郡,終於來收拾嚴白虎了。雖然白虎寨也想要投降,但是被我拒絕了,因為有兩個人必死無疑。一個是嚴輿,當年對我母親言語輕薄,必須死。另一個是逃到白虎寨的許貢,他曾經向朝廷建議召我去許昌為官。他當然不是舉薦我,而是覺得我是朝廷的威脅,想讓朝廷困住我。許貢這個陰險小人,也是必須死。至於白虎寨其他人,就當是給他們倆陪葬吧,就這樣了。 公元199年,劉勳那個傻子,真的中計去打上繚了,於是我就跟周瑜把廬江拿下了。順便說一句,在廬江遇到了我的小姨子——小喬,也是國色天香,就便宜了好兄弟周瑜。讓我有些許意外的是,原來劉勳留了一手,找了黃祖作為盟軍,想奪回廬江。但是他似乎忘記了,黃祖是我的殺父仇人,這個盟軍反而讓我軍士氣大振,個個奮勇殺敵,結果大敗了黃祖和他的兒子,繳獲了六千多艘戰船,財物無數,堆積如山。本來我想趁機把江夏拿下,打開通往荊州的大門。調查過後才知道,劉表把整個荊州的財力,全部聚集在荊州北部的幾個郡,做好防禦,典型偏安一隅的做法。也正因為劉表的固守策略,我只能退守廬江了。因為北方還有一個曹操在虎視眈眈呢。
公元200年,北方的袁紹和曹操終於開幹了,這也給我提供了揮軍北上的機會。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向來視為心腹的午言,居然買通殺手行刺我。幸虧舅舅吳景及時趕到,在加上後來救治及時,我才沒有被午言這樣的小人物乾掉,成為天下笑柄。午言的行刺,讓我留下了隱患,每當生氣的時候,舊傷口就會疼痛。偏偏在這時候,又讓我遇到了惹人生氣的人——於吉。於吉這妖道也不知道使了什麽伎倆,居然有那麽多的腦殘粉,很多腦殘粉居然還是我的心腹大臣。自從被午言刺殺後,我經常會想:我的某某心腹,會不會像午言一樣刺殺我?尤其是這個心腹還是於吉的腦殘粉的時候,我就更加沒有把握了。生怕哪天於吉偷偷對他說“你去把孫策給殺了”,然後他就真的來刺殺我了。所以,於吉也是必須死的。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殺於吉的同時,似乎中了他的詛咒,經常把旁人誤認為於吉。我的暴脾氣終於爆發了,我的舊傷口也終於崩裂了,我的身體也終於一病不起了。我不得不面對選擇繼承人的問題。不用說,我的第一選擇自然是讓兒子孫紹繼承。但是被母親給否決了,因為紹兒太小了,才五歲。如果在太平盛世,身邊留幾個能臣輔佐,自然沒問題。但現在是亂世,弱肉強食。讓五歲的孩子繼承江東大業,那是等著被別人取而代之。最後,我決定讓弟弟孫權來繼承。雖然孫權當時也只有十九歲,但他是天生的政治家,加上有張昭、周瑜輔佐,相信他能穩定江東,保住孫氏家業,甚至有可能以此為基業,將來統一天下。
其實,傳位給孫權的最主要原因是——他承諾百年後,由紹兒繼承江東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