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卿卿緊緊閉著她的雙眼,雙臂摟著徐源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膛裡,不敢面對他。是,蓮卿卿承認自己的行為很自私,因為她太喜歡徐源了,可並不是因為徐源是徐門三少爺,或者是徐浩劫的三兒子才去喜歡他。僅僅只是因為徐源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真的把她蓮卿卿當成了親妹妹而不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兒。
總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就忍不住的想再貪心一點,到最後發現,自己根本不可能離開他。
很多時候,命運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而是別人的手裡。自己不能決定去喜歡誰愛誰,而是感覺去決定。
徐源抱著蓮卿卿,見她還在小聲的抽泣,歎了一口氣道:“已經沒事了,小可聽話,不哭了。”可不論徐源怎麽哄她開心,蓮卿卿都沒有任何答覆。只是把頭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外面還下著小雪,徐源怕她著涼,就抱著她回了房間。
他把蓮卿卿抱回自己的寢室,把她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徐源的床很大,只是有凌亂,上面還殘留著余溫和一點體味。
本來自己還想再哄哄她,可見蓮卿卿頭埋在自己的胸前,連看自己的意思好像都沒有。便不再說什麽,讓蓮卿卿坐在自己膝蓋上,然後彎下腰脫去了那雙掛在她小腳上的木屐。
徐源就這麽從下向上看了一眼,便有了不想抬頭的想法,為什麽?要怪只能怪蓮卿卿的腿真的太好看了,修長圓潤的美腿套著白色過膝襪,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就這麽貼著自己的小腿,布料摩擦的感覺如同春風拂面。我滴個乖乖……以前怎麽就沒注意到這妮子生著這麽美。徐源擦了擦掛在嘴邊的口水。
等等,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蓮卿卿坐在徐源的腿上,她知道自己讓徐源擔心了很久,而剛剛又哄了自己很久,蓮卿卿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準備給徐源道個歉,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變成了小奶貓一樣的呻吟。
“哼~~”
這一聲湊巧吹進徐源的耳朵,宛如公主給予勇士的鼓勵,激起了徐源想聽到更多的欲望。
“快點振作起來,不然各種奇怪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蓮卿卿好像知曉了什麽立刻劇烈針扎起來。
“不要!這樣的話我會變得很奇怪…呀!”
然後……徐源把蓮卿卿按在床上,自己坐在她的腿彎處,一隻手攬起兩條細嫩的小腿,然後對著腳心就是一頓瘋狂的瘙癢。
手指摩擦著布料發出沙沙的聲音,蓮卿卿奮力掙扎,白色在空氣中慌亂的逃竄,希望可以擺脫徐源的魔爪,可是不論她怎麽努力,都離不開半寸。一個小女生,在這種情況下除了笑和求饒,剩下的的都是徒勞。
“嘻嘻嘻……徐源……徐源哥哥……饒了我吧……哈……哈……真的……真的好癢啊……哈哈哈”
“知道錯了?”
“知……知道了……嘻嘻嘻,別撓那裡!咿咿咿!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看樣子你還是沒有清晰的認識自己的錯誤,那我就把你的襪子脫下來作為懲罰!”
“不,不!別脫我的襪子!”
哦,兩個人最後鬧得精疲力盡…………
“弟!弟!你看你哥給你找到什麽了!”
大清早,徐海濤就帶著徐源徐源來到自己家裡,因為他常年戍邊,導致徐海濤的家裡沒什麽人,顯得很冷清。
桌子上躺著一本卷軸,深深的藍色覆蓋著卷軸的表面,
幾道破損為它增添了幾分年代。徐海濤席地而坐,打開這本卷軸為徐源介紹:“你哥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現在你不會沒有進攻技能了,哈哈哈快謝謝哥!” 徐海濤先豪邁的自誇一大通,才緩緩步入正題。
按照徐海濤的介紹,這卷功法叫破魂擊,是一種直接的精神攻擊值得一提的是,這卷功法可以儲蓄,也就是發動時間越久,威力越大,這一點倒是非常實用,想想剛開始只是閃避對方的攻擊,然後突然毫無征兆的一波強襲,嘖嘖,扮豬吃虎的必備神器!
徐海濤把破魂擊交給了徐源,背過身說:“我們後天就出發,去日陽城。”
“不在家過年麽?”徐源一邊看著破魂擊的修煉方法,一邊說道。
“過年?”徐海濤苦澀的笑了笑,“家裡人都不在,哪有什麽年味啊……”
徐海濤說的也不無道理,徐源的大哥徐清風還在萬裡之外的邊境,徐源的母親至今不知道下落。這一家,還差幾個人啊,才勉強湊齊……
“對了,爹找你。”
“我現在就去。”徐源收起破魂擊,向徐海濤道了別,來到了宗主殿。
馬上臨近年關,宗主殿裡顯得空蕩蕩的,徐浩劫一個人附在案邊,審視著徐門的各種報告總結,裡麵包括著大大小小的邊境戰爭,管理范圍內的宗派動向等等,其中最重要的還是導師寫的所帶弟子在外修行的報告。徐浩劫拿起徐海濤的報告總結,臉頰的肌肉緩緩舒展,欣慰的笑了笑。
不管是徐源斬殺的狼虎獸還是協助除魔小組鏟除魔鬼花,都已經達到了同屆的最頂端,不出意外,按著這個節奏,他可以在明年獨自修煉,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真男人。
“爹,你找我?”
徐浩劫抬頭,望見一個少年站在門口,向他行了個晚輩禮。便放下手中的事情說:“聽說你在練劍,基礎如何?”
“基礎不牢,孩兒一定多多努力!”
“哈哈,你又在這油嘴滑舌,海濤和我說,你練的非常刻苦,基礎的十二式已經到達了小成的境界。”徐浩劫爽朗的笑了笑說完,又正色道:“但切莫驕傲自滿,修煉一途本就艱難困苦,你的基礎劍法也只是小成,沒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往後要多加努力。”
“是,孩兒謹聽教誨。”
徐浩劫見徐源不驕不躁,也沒有半分紈絝氣息,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還沒有趁手的兵器吧,徐門的考工室向來隻給貢獻大的成員給予開放……”
徐門考工室,是徐門的兵武庫,在裡面刀槍劍戟弓斧棍棒應有盡有,其實每個在外修行的弟子,都會得到一件兵器,但並不向徐源這樣,可以去挑一個。
“讓它主動認同你,不要強加。”
徐源站在一片金色空間,這裡沒有盡頭,一團團模糊的光漫無目的遊蕩著,偶爾向徐源放出一絲窺探,審視著這個外來的生物。徐源走走停停,錯過了水晶弓,錯過了爆炎槍,與荊棘鞭擦肩而過,又與仁王盾失之交臂。
徐源仿佛化身為其中的一員,找尋著屬於自己的東西,他遊啊……轉啊……又不知錯過了多少。
終於,他還是找到了。
那把武器的光暈淡淡的,不像其他的武器用金色包裹著。徐源撞見了它,它碰見了徐源,“是你麽?”徐源問道。光暈顫了顫,似是在躲避徐源的問題,這把武器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場,仿佛它與生俱來就是躲躲閃閃的性格。
“沒事的,我們一定能成為最好的拍檔。”
徐源再次發出自己的善意,試圖引起光暈的共鳴。那團光暈還在猶豫拒絕,不知道什麽原因,徐源覺得,這把武器一定可以和自己非常默契,就像左右手一樣。
“來吧,不要再拒絕我了。”徐源最後一次拋出自己的橄欖枝,希望對方答應自己,可到最後也沒有博得光暈的一點反應。
“誒……”
徐源重重歎了一口氣,泄出自己的無奈和惋惜,退出了金色空間。
徐浩劫站在結節出口,看見徐源低著腦袋,一副鬱鬱不得志的表情,指了指他背後的黑劍問道:“不滿意?”
徐源抬頭,看了看徐浩劫的動作,再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背後。一把漆黑如墨的劍柄凸顯出來,劍柄的最下段是一隻鹿首,整個劍柄被樸實的花紋覆蓋著,握上去很有質感。徐源拔出劍,三尺青鋒在月光下折射著銀光。
這把劍不寬不細,不短不長,劍身和劍柄的顏色形成強烈的對比,宛如拚接過一般。
徐源看著手中的劍,搖了搖頭道:“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