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劫見徐源搖頭,眼神裡露出勉勵的目光,衝他笑了笑,蕩漾開空間消失不見。
徐源回到家裡,把黑玄劍放在桌子上,撫摸著它的劍鞘,自顧自的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黑玄劍似是顫了一下,回應徐源的話。
“真的麽徐源哥哥……”
徐源一回頭,蓮卿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兩隻小手在胸前不停的繞啊繞啊,臉上的一抹紅出賣了她的心。
出大問題了呀,小可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徐源一頭黑線,握起劍向她揮了揮,表示她理解錯了。蓮卿卿看著這把劍,撲閃著大眼睛問道:“他叫什麽啊?”
“黑玄。”
蓮卿卿瞅了瞅黑玄劍,搖了搖頭說:“不行,還差一點。”
“哦?”徐源一下被挑起了胃口,好奇的問蓮卿卿:“差什麽?”
蓮卿卿嘻嘻一笑,從背後拿出一個雪白的的小碎碎,上面掛著一顆小指甲蓋大小的桃木珠。這個精美的吊墜顏色很不錯,就像蓮卿卿的發色一樣好看。
“自己做的?”徐源接過吊墜問到。
“對啊。”
“那你說掛在那裡好看?”
蓮卿卿指了指劍鞘下段的小鹿角,小鹿角有一段可以懸掛的地方,徐源把劍遞給她,讓她親自來掛。
“徐源哥哥,我想通了,這個世界很大,你也不是困龍。我相信你可以在這個舞台上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優勢,徐源哥哥要加油哦~因為小馬上也要開始自己的修煉了。等下次我們再見面時,你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徐源和徐海濤早早的離開了徐門,徐源背著他的黑玄劍,小吊墜一晃一晃,伴隨著他越走越遠。
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是日陽城,那裡可是徐門的重城,如果說晨城是政治中心的話,那麽日陽城就是經濟中心,不少外域的東西都是在這裡進行交易,其中不乏血河之寶,而管理這座城市的,是徐門的附屬宗門華慕宗,華慕宗的宗主穆羅,更是把日陽城管理的井井有條,在徐門裡頗有地位。
要抵達日陽城,就要橫穿晨曦森林,溪村裡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務農,哪些瓶子已經不見了。在溪村囤夠了口糧,兩個人一路向西,白天趕路修煉,晚上休息還修煉,終於在第五天晚上抵達了晨曦森林的邊緣地帶。
“哥,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喊救命?”
徐源突然問徐海濤這麽一個突唐的問題,徐海濤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搖頭道:“沒有啊。”
徐源打開晴明穴,跳到樹上,仔細環顧四周,沒一會他便眉頭緊蹙,向徐海濤喊道:“還說沒有,九點鍾方向,一個女孩!一隻狼虎獸!”
徐海濤抬頭瞅他一眼,說:“你自己可以解決。”徐源點點頭,拔出黑玄劍,從樹上一躍而起。徐海濤搖了搖頭,坐下來繼續烤火。
“救命!誰來救救我!”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打破森林的寧靜,喘息之間夾扎著腳步聲,森林注視著這個命懸一線的人,並沒有伸出援手。最終,她摔倒了,汙泥佔滿了她的全身,衣服也被刮破了。仿佛貓戲老鼠,狼虎獸放緩了腳步,緩緩靠近他獵物,瞪圓的綠色獸瞳像兩片鬼火,涎水流過牙齒滴在地上,張開虎口狂嘯一聲。
“哇啊啊!!!”
小女孩嚇壞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遇到這隻畜生,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就連死前還要在她腦海裡留下揮之不去的記憶,
是讓她做鬼都不要忘記殺死自己的東西麽? “救……救命……”
她已經哭不動了,靠在樹乾上抱著自己,體臭位越來越濃,那道影子已經籠罩了她弱小的身體,看的出來,影子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準備享受自己的獵物。
“破魂擊!!”
如同驚雷炸春,驚醒萬物,這道聲音再一次劃破森林的寧靜,狠狠擊穿狼虎獸的靈魂。
“噗通~”
狼虎獸癱倒在地上,嘴還是張得特別大,但眼睛已經反白了。
徐源看了看狼虎獸,一擊必殺!幾個月前自己見了它還要掉頭跑路,但這次卻是一擊必殺,踢了踢狼虎獸的屍體,以防萬一還在脖子動脈處補了一劍,鮮血染紅屍體下的草地,可能馬上就要有禿鷲烏鴉來分享新鮮食物。
徐源來到小女孩面前,把帶血的劍藏在身後,彎下腰道:“已經沒事了,走吧,我帶你回家。”
…………
“她是日陽城華慕宗長老黃季章的女兒黃媛媛,在晨曦森林裡迷路了。”
徐源給徐海濤介紹背在背上的女孩,她已經睡著了,流了一身冷汗。徐海濤點了點頭,想起華慕宗來,神情逐漸凝重。
華慕宗……
日陽城裡有三個勢力,分別是管理政治的華慕宗,管理經濟的德雲商會,管理軍事同時也是徐門分部的小徐門。一般小徐門隻負責給本部報告並鎮守日陽城,必要時與其他兩個勢力進行交涉。而其他兩個關系就難說了,什麽你蓋房子我澆地,看起來沒什麽事,其實暗地裡不知道使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手段。
分部沒有向本部報告,這些都是小事,就算是其中一個勢力滅亡了也是小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看見,只要不是叛亂,都是小事……徐門就相當於一個主宰,主宰著一方。
一大早醒來,徐源伸了個懶腰,開始準備一天的修行修煉,他的儀星步剛剛到達小成,五十米短跑幾乎在五秒內完成,還有新的功法破魂擊,徐源要提升儲存量和儲存速度,根據卷軸上的介紹,儲存的精神力越多威力就越大,
但破魂擊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施術者使用過後,精神會短暫的渙散無法集中,要過個幾秒才能繼續使用。
每次徐源到達臨界值快要崩潰時,面部表情就會顯得猙獰可怕,然後跟個白癡一樣,過後立刻恢復正常。
徐海濤因為這個笑抽了好幾次,每次都躺在地上起不來。於是他就給徐源提了個意見,要他學會“一心二用”。
兩個人帶著黃媛媛來到了日陽城,它就像匍匐在草原上的巨獸,安靜又神秘,青磚黑瓦覆蓋著城牆,綿延數百裡。向把守關卡的人說明完來意,徐海濤就帶著徐源和黃媛媛進入了日陽城。
“混蛋!!!”
一聲中年人的怒吼咆哮, 嚇得跪著的人把頭埋得更低。
“一群廢物,連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你們是飯桶麽!”
中年男人越說越氣,啪的一聲摔碎手中的茶盞,低沉道:“小姐在哪不見的?”
“長老!長老!小姐找到了!!小姐找到了!!!”
一位樣貌年輕的小夥子激動的在院子裡喊叫,瘋狂的表達著自己的喜悅。
黃季章微微一怔“找到了?”然後向那一群跪伏著的人不耐煩的擺擺手。
“下去下去,別在這給我添堵。”
會客廳裡,徐海濤坐在左邊第一個座位上,徐源坐在第三個座位上,黃媛媛坐在徐海濤的旁邊,有些虛弱的靠在椅子上。徐海濤靜靜地等待著,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便立刻起身。
“不只是哪位恩人搭救了家女的性命?”
聲音非常穩健,沒有半分臃腫,而說話的黃季章也是一個精煉的人,看起來沒有那種拖拖拉拉的性格。
徐海濤回應道:“正是在下。”
黃季章叫下人扶走黃媛媛,才滿臉歉意道:“給二位添麻煩了,在下是華慕宗長老黃季章。”
“海濤”
徐海濤沒有說出自己的姓,也是為了低調行事。
黃季章和徐海濤握了握手,接著有些不好意思道:“二位可否先在府上暫住幾日,黃某實在是因宗內之事要離開些日子,實屬招待不周還望二位恩人體諒,等事畢黃某一定為二位接風洗塵。”
徐海濤點了點頭,黃季章又邁著流星大步離開了會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