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天氣已經頗為寒冷。雖然路邊的綠化樹上還有著不少的綠意,但是遠處白楊樹上紛紛飄落的暗黃樹葉,訴說著秋意深深的事實。淒涼、肅殺,成為節氣的主題,這也恰是劉祖煊的心情。
畢業也有五六年了,雖說沒有碌碌為為吧,但是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也逐漸磨滅了內心的鬥志,變得人雲亦雲,內心之中空落落的,渾渾噩噩中透著深秋的氣息。
這樣的人生雖說穩定,沒有波瀾一眼到頭,卻讓人發自內心的生出絕望來。
劉祖煊骨子裡不是一個能安於現狀的人,雖然社會讓劉祖煊投身這樣的生活,隨波逐流。
但劉祖煊卻總是深深的生出渴望來,盼望著要是能有點變化,多點激情,能領略奇幻紛繁的大千世界多好!
閑來無事,來到公園旁邊玩耍。忽然之間,一聲呼喚讓劉祖煊停住了步伐。
“小夥子,快來看看吧!各種奇珍異寶文玩古物,全都只要98元,98元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劉祖煊樂了,一個路邊的小攤還挺能整詞!
只見的公園旁的馬路邊上,一個白發飄飄的老頭坐在馬扎上向他招手。
身前是一塊不算很大的紅綢布鋪在地上,紅綢布上零零散散的擺放著一些物品。銅牛、金馬、泰山石、翡翠、玉件,佛珠、拂塵、古籍字畫,還真不算少,讓人一看覺得像那麽一回事。
“老爺子,就您這攤子上也有奇珍異寶?真有,早有人讓您捐博物館了。”閑來無事,劉祖煊來到跟前搭訕,權當一樂。
“呵呵,奇不奇、寶不寶,全靠個人的緣法。我看你在那好久了,也是無事,要不看看可有入眼的。未必沒有奇珍異寶哦!”老爺子淡淡一笑,透著神秘。
劉祖煊卻是不吃這一套,但凡路邊售賣文玩古物的,總得弄點噱頭,引人入巷。不過還真是閑來無事,看看也好。
只見的紅綢布上諸多物品,做工真是說不上好。雖說是假的你也得上點心好不,玻璃片上刷點漆就敢當翡翠!
劉祖煊簡直比吃了翔還要難受。粗粗看過一遍沒什麽有意思的,正待起身眼角卻有一樣東西吸引了劉祖煊的注意。
那是一件布滿綠色銅鏽的圓盤,巴掌大小,還帶著泥土,就像新從地裡刨出來似的。
拿過來細細觀看,圓圓的盤身,上面模糊的刻著六芒星的圖案。
在每個星角上都有一個小小的圓形凹坑,凹坑裡好似有東西閃閃發光,看不真切。六芒星的中間是一個圓滾滾的種子圖案,惟妙惟肖,好似真的一樣。
“老爺子,這是什麽東西?”劉祖煊有點興趣,揚了揚手中的圓盤問道。
“這個啊,可是了不得的古物!想當年那可是......”老爺子捋了捋胡須,搖頭晃腦就要開說。
“停停停!”劉祖煊眉頭一皺,止住老頭,直接問道“您就直接告訴我哪來的,什麽東西,多少錢。合適我就要,不合適我就走。”
老頭尷尬一笑,“這個啊,當然是從土裡挖出來的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看著是個古物,說不得是什麽奇珍異寶。我也不誑你,實在價98元誠惠!”
“這還不是誑我!就這生鏽的爛銅盤,哪裡值這個價!20元,行就拿走,不行拉倒!”
劉祖煊本不想要,要放下時心中卻有淡淡的不舍,隻覺得錯過了就會後悔萬分。於是拿出20元放在地上,站起身來做勢欲走。
“罷罷罷!開市不賺錢!小夥子咱倆也算有緣, 就賣與你吧。望你好生珍惜,得一番緣法。”
老頭倒也痛快,將錢收下,圓盤賣與劉祖煊。只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讓人心中詫異。
“裝神弄鬼!”劉祖煊撇了撇嘴,接過圓盤離開。
一步一步沿著馬路走著,不知不覺間就變得渾渾噩噩的。腦海中只有圓盤的影像,越來越大直至佔據整個腦海。只見的銅盤擺脫了泥土、退掉了銅鏽,變得嶄新透亮,顯著寶氣。
劉祖煊隻覺得整個心神都投入到圓盤中,再也不可分割,靈魂連著血肉都化作血色的娟娟細流沿著圓盤上的紋路流淌。
六芒星的圖案由模糊到清晰到透亮,最後泛起淡淡的光。光芒中一顆圓滾滾金閃閃的種子浮現,將劉祖煊的靈魂一裹,打開一道時空隧道消失不見。
隻余下原地擺攤的老爺子驚詫莫名,“見鬼啦!裝神弄鬼一輩子,我還真成活神仙了!”
……
無盡的虛空,肆意滾動的能量風暴此起彼伏,永不停歇。
一顆金光閃閃的種子裹挾著一個暗淡的靈魂,在虛空之中前行。暗淡的靈魂靜謐沉睡,對周遭的一切無知無覺。
時空中穿梭,茫茫然不記年月。
突然,金色的種子爆發一股能量,衝破時空長河的束縛,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這世界殘破不堪,彌漫著腐朽、衰頹的氣息。晶壁系上有著大量的空洞,好似漏風的破屋艱難的支撐著,卻改變不了逐漸沉淪的命運。金色的種子收斂了光芒,認準方向,悄悄地劃過天邊,向著一處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