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天王名宿》第22章 再上白鶴樓
天魔琴,魔教至寶,與魔刀小樓一夜聽春雨、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無字天書、葵花寶典、天魔策並稱魔門六寶。  小樓一夜聽春雨,傳說來自地獄的魔刀,魔門聖物,持者入魔,在它面前神經刀的魔門陰刀五虎斷魂都要退居二線;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古龍筆下第一奇功,書成之時天雨血、鬼夜哭,威力自是無需贅述,與無字天書一樣,據傳皆是比天榜還高一線的曠世武學;葵花寶典,則是人人皆知的魔教寶典,天底下一等一的絕學,只是遊戲裡自宮後該如何處理可就無人得知了;天魔策共分四部,分別為道心魔種大法、紫血大法、姹女大法以及天魔秘籙,每一部都足以比擬天榜絕學,由此可見天魔策的威力。

  至於天魔琴,以內力注弦,以音律傷人,真正的殺人於無形,琴弦更是有增幅功力以及攝人心魄的功效,手執天魔琴以一敵百更是不在話下;再者天魔琴有著自己特殊的彈奏手法,若不以此法彈奏,撫琴者必遭天魔琴反噬,這套天龍八音指法即便是單獨分離出來,同樣是堪比天榜級別的存在。

  天魔琴的主人,此刻正出現在韓嶽兩人身前。

  六米見方的石室中央坐著一個老婦,一襲紫色長裙,蒼白的頭髮梳理齊整的盤在腦後,皺紋早已爬滿了那張不再年輕的臉,卻還是依稀能夠看得出當年的風采。老婦身前放著一副石案,案上放著一具古琴,想來就是那曾經令江湖人為之聞風喪膽的天魔琴了。琴的左邊擺放著一個香爐,右邊則是一個玉盒。老婦輕閉著雙眼,雙手攏袖擺在身前,所以韓嶽也沒有看清她是不是真的有六根指頭。

  感覺到有人闖入,老婦張開了眼睛,一張嘴,久未開口的嗓音竟如同野鬼哭號,只聽那老婦嘶啞說道:“你來了。”

  “恩”琳嗒倒是沒有被這幅怪嗓門給嚇到,反而是看著老婦可憐,露出了一臉難過的表情。

  老婦滿意的點著頭,道:“聖教至寶,秘法傳承,不容得外人在場。”說著也不等韓嶽有任何反應,也不見動手,老婦身前的琴弦憑空響了起來,石室雖小,卻響起了一道仿若飄渺自九天之上的仙音,似虛似幻,韓嶽聽著,身子卻是猶如雷擊,心頭就像是遭到了重創,好像有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拽住了他的心臟,一口熱血不由自主的噴了出來,那飛濺的鮮血揮灑在空中,在琴音的作用下仿佛失去了重力,隨著音律的跌宕泛起了一陣陣炫目的血色漣漪。

  韓嶽的身軀終於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力道橫飛出去,狠狠的撞擊在石壁上,頓時化作一團白光。

  你妹夫他愛人,都最後一天了,還不讓我消停啊!

  韓嶽心中大罵著,他倒是不在意死上一次,可是獵空要是也死了那可真就虧大發了,武俠世界的寵物死亡哪有可能讓它復活的。

  韓嶽心中一陣肉疼和不舍,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在死亡後被強製下線,定睛一看,他和獵空一同出現在了一處山林裡,方才的一身傷勢全無,不由得讓韓嶽大喜過望,拍著巨鷹的腦袋高興了一陣子。

  這地方離韓嶽發現那山脈的地方也不遠,那老婦人一道琴音竟然能將他送出幻陣來到這麽遠的地方,著實可怕。雖說留下琳嗒一個女孩子在裡邊,但聽老婦的話似乎也不會為難她。

  韓嶽也不再多想,從地圖上找準了方向,再次朝江寧方向飛去,總算在日落之前到了江寧城外,韓嶽揮手讓獵空飛回天上,自己則施展輕功竄進了城裡,城門口附近的人自然又是對著那道快得幾乎看不清的身影一陣感歎。

  白鶴樓上,還是那間包廂。

  “下注下注,買定離手啦!”神經刀手中拿著兩個合扣的小碗不停的上下搖晃著,骰子清脆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坐在他對面的酥油餅目不轉睛的盯著,趴在桌面上的幻殤保持著他一貫要死不活的姿勢,但那雙賊眼倒是隨著神經刀搖擺的頻率軲轆轆的轉悠。

  “買大!”

  “買小!”

  幻殤和酥油餅幾乎同時喊道,每人掏出一扎銀票壓在桌上,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就算輸一個,也總還贏一個不是,這哥倆還真不信神經刀就次次都能出豹子。

  “開了!開了!”神經刀把碗輕磕在桌上,等了好一會碗裡的色子這才停止了轉動,只見我們的江湖第一高手一臉奸笑的對二人說道:“這月輸光了可別跟我哭窮啊,最近手頭緊,下月禁止賒帳。”

  “趕緊開你的,不信你這煞星今天運氣那麽好,真是牛角上抹油——又奸又滑,出老千還是怎麽的,把把都贏。”幻殤仿佛是受了刺激,趴在桌上的腦袋不滿的抬起來喊道,十足一副賭徒的心裡:錢不要,命不信,老是以為下一把就會轉運。

  聽幻殤說起自己那也是有些悲催的命格,神經刀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呵呵,身正不怕影子斜,用你的話說,我這是蓮藕絲炒韭菜——清清白白。不管以往如何,反正今天我就大殺四方來著,所以我才敢說小嶽今天一定趕得過來,他可是我的福星啊,對了,你別忘了我們還有個外圍賭約啊。”

  幻殤倒也光棍,坐起身子靠在椅子上,像是骨頭散架一般掛靠在椅背上,一臉得瑟的說道:“呵呵,那是,咱可是鹹菜拌豆腐——有言在先。你可得小心了,現在距離那個時間也就半刻鍾而已,要是這十五分鍾之內小嶽再不出現,你就等著把今天贏的錢還有等會分的錢一並給我吐出來吧。嘿嘿,小嶽啊小嶽,你現在都是窗戶外的喇叭——名聲在外啦,還來跟我們這些泥腿子湊活什麽呢,我祝你現在正倒在美女的懷裡,泡妞泡得樂不思蜀最好呢。”

  神經刀笑笑沒說話,還沒來得及揭開碗,一道在他聽來猶如天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道:“誰說我在泡妞來著。”

  “哇哈哈哈……”神經刀笑得好不囂張,同時揭開小碗,看清點數後更是大喜,一臉神氣四方通吃的說道:“六個一,豹子,哈哈,通殺!”

  酥油餅和幻殤頓時一副見鬼的模樣,神經刀今天的運氣好的出奇,他們兩還真沒贏過一次,看著神經刀那快要笑到抽筋的嘴臉,二人不由得把目光一齊轉向了在他們看來是罪魁禍首的韓嶽,怒目圓瞪!

  這種場景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韓嶽一走進來便把這情況摸了個大概,也不由得有些驚奇,對神經刀調侃道:“怎麽,今天你鴻運當頭啊,要不也分我點?”讓韓嶽感到無語的是神經刀還真就抽了幾張銀票扔給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鐵公雞拔毛,真是銅鑄的菩薩開了眼——難得一見啊。

  韓嶽倒沒客氣,接過那幾萬兩銀票就揣進懷裡,看著因為贏錢而神清氣爽的神經刀,也不知想到了什麽,韓嶽湊到他身邊說道:“喂,老神經,要不我們倆明天把你那副本給下了吧。”

  “好”神經刀心情正好,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這好事,求爺爺告奶奶的找了韓嶽好幾回都還沒譜呢。不過神經刀說完自己也愣了,瞄了韓嶽一眼當即跳開來,像個良家婦女掉進了強盜窩一般,一邊後退一邊大喊大叫道:“什麽,明天!明天開始你就不倒霉了,你怎麽不去死啊,不去,打死我都不去,打不死就更不去,說不去就不去,我……啊呀……”

  “哈哈哈……你妹夫他愛人,這還叫第一高手。小嶽啊,你跟神經刀還真是雷公打豆腐——一物降一物啊。”幻殤和酥油餅見大仇得報,頓時放聲起來,輸了的錢既然拿不回來,那就再也沒有什麽比看神經刀吃癟更讓他們開心的事了。這老神經,真是被韓嶽害得不輕啊,就剛剛韓嶽的一句話竟然嚇得一路後退,一個不慎都不知道是第幾次從這窗戶掉下去了。

  倒霉月的韓嶽跟神經刀的命格有那麽些相輔相成的意思,兩人同樣悲催的命格居然起到了負負得正的作用,倒霉指數下降好大一截呢,所以在韓嶽的倒霉月裡神經刀幾乎是有機會就往韓嶽的身邊沾上去;但一到韓嶽的幸運月,神經刀再往韓嶽上沾那可真就一個月可以把八輩子的霉全給撞上了,悲催指數呈幾何增長,自打兩人第一次在韓嶽的幸運月組隊之後,神經刀就患上了突發性神經質,只要韓嶽刺激一下頓時犯病,早已病得無藥可治。

  韓嶽替幻殤兩人出了口氣,這才坐了下來,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麽回事,鬼子不是應該第一個到的嗎?”

  幻殤要死不活的乜斜了韓嶽一眼,趴回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個家夥,這月給你飛了好幾次鴿子,愣是沒一次放得出去,出名了,橫匾都壓垮了龍王廟——好大的牌子。鬼子說讓我們等等,他在接待一個人。”

  韓嶽也沒怎麽去解釋,只是說道:“特殊場景。”

  幻殤也沒在這上邊糾結,只是那原本還毫無焦點的眼睛忽然有了些神采,只見他盯著韓嶽好奇的問道:“你小子怎麽就惹上馬可了,別人隻當他是老虎屁股摸不得,我才不信就一本秘籍那麽簡單,你丫就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平時不叫有事專咬人的主。倒是你這個月有些反常,真是和尚開著戰鬥機——突飛猛進啊,不但實力大增,還弄了頭老大的黑鷹,有夠威風的。要是誰惹到你,往後高來高去的反倒弄得別人整天喉嚨裡放魚鉤——提心吊膽的,不知道這要羨慕死多少人了,幾大幫派的大佬直接開價上千萬求購了。”

  韓嶽給自己倒了杯茶,悠悠的喝下去,熱茶入腹那是全身都舒暢,這才說出兩個字:“不賣。”

  這話仿佛也說進了幻殤心裡,只見他同樣是一副面色神往的說道:“是啊,賣了才是傻蛋呢。有這麽一隻坐騎,江湖雖大,哪裡不可以去,想打就打,想走就走,好不逍遙自在,讓一群人在下面白吹胡子乾瞪眼,那真是八仙吹喇叭——神氣十足。要是以後泡到個妞,帶著她乘風萬裡那是怎樣的愜瀟灑意,嘿嘿,然後再去虛擬網監那登個記,往後就可以把萬子千孫拋灑在天空中,弄個子孫遍地,何等的風流快活。”

  “猥瑣!”韓嶽跟酥油餅同時低罵道,不過後者嘴上雖說著,那賊亮賊亮的眼睛卻將他同樣無恥的想法毫不留情的出賣了。

  聽著二人的評語,幻殤就不高興的,難得的坐正了身子,一臉正色的認真說道:“這怎麽可以說是猥瑣呢,你們可別拿著草帽當鍋蓋——亂扣帽子,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的人生進行規劃,是對黑暗現實生活不滿的強烈抗訴,你們即便心中不認可,也不該這麽當面打擊一個男人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和遐想吧。我既然制定了這麽個目標,自然就會努力去實現,反正我是瞎子吃混沌——心中有數,你們這麽一說,不等於就是在打擊我的積極性嘛。人生在世,一個男人不就為了尊嚴而活嗎,男人的尊嚴何來?自然是在權勢、金錢和女人之上體現出來,唉,爾等還真是俗人,俗!特俗!俗不可耐!非要我說事業和愛情才滿意。想我輩本胸懷坦蕩,卻不想被人詆毀,真是小人戚戚。嗚呼,世風日下哉,人心不古已。再說了,這不是我自個的事嗎,你們還真拿自己是孔夫子的弟子——竟當閑人!還賣布兼賣鹽——多管閑事啊……”

  以韓嶽和酥油餅兩人對幻殤的了解自然知道這家夥話癆病又犯了,也沒人理他。說來也怪,幻殤這家夥全身上下哪都懶病纏身,一天到晚要死不活的,就是那張嘴從來不肯消停。幻殤自顧自的碎碎念了十來分鍾,直到鬼子回來這才止住了那張永遠不會累的嘴。

  鬼子側身開門,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正是從窗口掉出去的神經刀,他也光棍,每次掉下去之後都能像個沒事的人一樣跟在鬼子後邊走進來;而另一個人,雖然戴著面紗,但韓嶽看到後卻冷著臉,面色變得無比陰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