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高考班開班的第二天,我就被新班主任罰了。
原因很簡單——我第一天就沒來,雖然後來補辦了請假手續,但是我態度不是很好。(大概吧)
昨天晚上,我和小T處理劉刈清那家夥的身體,確實麻煩。
我們一路干擾沿線的攝像頭(小T的CPU都明顯發熱了),好不容易才到達江邊。
我們依靠“演技”,弄出了劉某“跳江自殺”,我們去救,卻沒救成的假象。
是晚上,燈光不好,監控記錄又被篡改了,我們還報了警,一切嫌疑都被洗刷得乾乾淨淨。
我們就被留下談了些話,問了幾個問題就放了,啥事兒也沒有。
“對於這個班的紀律,我再說幾句,”那個留著卷發的中年女班主任在講台上逼逼,“既然你們都進了這個班,那麽你們就知道,你們將來會去參加高考……”
“……所以我話就講在這裡,你們是去當工人還是當白領,就是這一年多的時間!職高讀出來的,讀的再好,頂多是個高級技師,還得給人家打工!大學出來的,雖然還是給人家打工,但至少是個白領,工資什麽的也不用我多說……”
滿嘴屁話,我開始對這個聶老師反感了。
閑來無事,我把那個黑色U盤(先這麽說著吧)拿了出來,在手裡玩弄,這玩意也就長約三厘米,寬一厘米不到,厚度也就三四毫米的樣子,整體成流線型,一面上印有“基金會”的字樣(指紋識別器和虹膜識別器都在這一面),另一面有些劃痕,許是前任主人保管得不好所致。
“李淼,”聶老師發話了,“你站起來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我站起身,悄悄把U盤收回儲物格。
“我剛剛看見你在玩東西,好像是個U盤……”
我撇了撇嘴。
“所以您問的是什麽?”
“倒還問起我來了?好吧……你的夢想是什麽?”
“混吃等死。”我脫口而出——自然不是真的,真的說了她也聽不懂。
她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估計是被我氣的。
我冷笑一聲,坐下了。
我感覺在這幾個月裡,我所學到的東西比我讀了十年的書還多,而且很多都是書本上學不到的。
今天已經是十一月中旬了,估計再過幾天就得穿冬衣了,這氣溫降得飛快。
下課了,聶老師估計要找我,我便趕緊開溜,躲到廁所去抽煙,倒也清淨。
“李淼……李淼……”
誰在叫我?廁所裡明明只有我一個人啊?
“李淼……”
這聲音好像……是我腦子裡傳出來的?
“李淼……”
更加真切了,似乎就是有一個人對著我說悄悄話。
“劉刈清?”我嘗試著在腦子裡回復。
“……”那個聲音消失了。
怪哉。
我掐滅了手中的煙,出了這個隔間,又用水龍頭裡的水漱了下口,確保口裡沒有煙味了才離開。
其他的課也沒什麽好說的,由於我有一段時間沒有學習了,聽這些東西就像是聽天書。
文科的東西還好,可以跟得上,理科……數理化那些就真的搞不懂了。
估計到時候我還得去補補課。
……
晚上回家,吃飯,這都沒啥好說的。
我起身去衛生間,忽然,我胸口一陣劇痛,感覺就像是裡面有一團火在燒。
我冷汗淋漓,
鏡子裡的表情擰成了一團,面色蒼白。 “李淼!就算你毀滅了我的肉身!我的靈魂也要讓你不得安生!你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等著付出代價吧!”這個聲音忽然清晰了,就像是有人在我耳邊大喊。
我十分確定,這就是劉刈清,上一任的“修斯”。
難道這家夥沒死透?
疼痛刹那間消失了,好像從來都沒有過。
我解決了生理問題,回到沙發上,小T有些詫異地看著我:“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還好……”
過了一會兒,我又說道:“幫我個忙,跟我一起走一趟。 ”
……
還是那個方塊構成的世界,我感覺系統的恢復還是沒有什麽起色,因為這玩意在我身體裡一直是若隱若現的狀態,我也找不到那個“簡·伊索”,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地毯式的搜索持續了很久。
我們兩人手中都拿著弓箭,絲毫不敢大意。
前面的荒村裡好像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
不用多說,我們兩人幾乎同時彎弓搭箭,兩道箭矢便如同白色匹練一般先後飛向那個方向。
黑影掙扎了一下,僵在了那裡。
我們連忙追去,發現那家夥被一支箭釘在了牆上,地上還有一支箭,只不過離劉刈清那家夥還有老遠的一段距離。(估計是我的)
“你還能跑到哪兒啊?”我笑了。
劉刈清表情扭曲:“你能毀滅我,但是你不能毀滅掉克拉克·修斯這個代號!”
我聳了聳肩:“那又怎樣,解決你再說吧。”
劉刈清試圖使用幻術,但這裡是我的精神世界(也許吧),他那幻術一點用都沒有。
小T順勢擒住他,(這很輕松,就把他按在牆上就好了,有一支現成的箭呢。)我則拿出基岩開始搭東西。
很快我就弄出了一個8乘8乘4的“火柴盒”。
失去了戰鬥手段的修斯被我們一把推進那裡面,我這才封上了唯一的出口。
我不信他這還能跑出來。
……
第二天,我去上學,神清氣爽。
但不知為何,昨晚劉刈清的那些話還是在我腦子裡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