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只有一天……而且還是不太平的一天。
我跟我爸媽打了電話說是想搬回去住,他們一開始不答應,後來我搬出一堆理由和他們慢慢磨,他們終於答應了,只不過給了我一個條件——期末考試得進步。
這個容易,畢竟我上一次考試考得賊雞兒差,只要我稍微認真一點,從倒數第一進步到倒數第二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因此,在二號放學之後,我已經回到R花園小區了。(小T很辛苦地給我搬了東西)
其實我也不是非搬不可,只是怕連累我父母和他們那邊的普通人。
我這個小區其實也有一個好處——在之前爆炸案發生後,我讓我手下的人瘋狂努力,終於把這裡的整套物業系統和安保系統換成了我的人。對,全部都是我的人,雖然他們當中可能有的並不知道我長什麽樣子,但他們應該是忠於他們的老板的。而他們的老板忠於我,這就夠了。
晚上,我閑的蛋疼去了一趟精神世界。
那裡是白天,太陽正當頭。
出乎我意料的是,原先的荒村竟然已經變了一番模樣——來來往往的村民(不是方塊人),以及剛剛翻動過的田埂,再加上村莊邊緣的幾棟還沒完工的木屋,每一個都告訴了我同樣的事情——這裡已經不再是荒村了,而是一個正常的村落。
那些個村民一邊辛勤勞作,一邊聊著閑天,他們的語言似乎並不是地球上的某種語言,但我卻能聽懂他們的意思。
我身上似乎穿著一身鑽石甲——好像還是上次打鬥的時候換上的,一直還沒有脫下來。
“你是從聖河上遊來的旅客嗎?旅行者在我們這裡可不多見。”一位面容和善的大叔手裡拄著一把鋤頭,站在田壟邊笑著問我,“看你的打扮,是習武的貴族吧?”
“啊……是啊!”沒想到的是,我一開口,竟然說出的是十分流利的當地語言!
什麽情況?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溜走了,途中我發現這裡的人科技水平頂多在中國的唐宋時期——有火藥,但熱武器沒有普及,他們只是用那些火藥開山挖礦——還是用鎬子一下下挖,很原始。
“咳咳,忘了跟你說了,”簡開始在精神鏈接裡為我解答疑惑,“我在系統修複完畢後就開始著手重建這裡的生態圈,並且調快了時間軸——當然現在已經調回來了,目的是為了更快地演化出人類文明。”
“還有,你剛剛待的那個村子是這裡的一個偏遠村莊,這片地方發展出了一個君主專製式國家,名字我不記得了,算是這裡發展的最快的一個地方,其余的地方還是小城邦呢。”
“額……他們好像把我最開始看到的那條河稱之為聖河。”
“對。”簡繼續說,“而且我把你的隨身儲物格在精神世界對應的坐標反相位化了——怕你聽不懂所以原理什麽的全部省略——就是那棟兩層樓的木屋只有你才能找得到,並且看得見。”
“先告訴你這些吧,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額……你為什麽要做這些?”
“第一,我孤零零的一個住在你腦子裡,很無聊啊。”她說,“第二,這是我的使命之一,以後你會知道的。”
“算了算了,你忙你的吧,我轉轉就走。”我知道問不出什麽東西了,只能就此作罷。
我之前注意了他們交易似乎是用一種綠色寶石和一種淡黃色紙幣。(前者倒是挺像MC的,後者像是裝了mod的MC。
) 好在我的物品欄還能用,而且這個世界似乎是有一些遠強於普通人的超凡者存在,那就一切好說了。
我從物品欄裡隨便取了幾件不太顯眼,但應該值點錢的小物件,回到村莊,找到一個看著像是地主的家夥,換了一疊紙幣(我的物品欄裡頭沒有錢這種東西),按他們的說法似乎有八千伊索。(這姑娘自戀到拿自己的名字做貨幣單位麽?)
“征兵!以龍神的名義,大帝需要人手去討伐蠻夷異端!”
我扭頭看去,原來是三個身著甲胄的士兵牽著一頭高頭大馬過來了。
這些士兵的鎧甲上刻著龍頭徽記,腰裡別著明晃晃的鐵劍,看上去威武霸氣。
那些個農民忽然就停下了手頭的耕種,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任由這幾個士兵踐踏他們的田地。
“嘖嘖嘖,沒有一個可堪一用的人手啊,”一個高高瘦瘦的士兵搓了搓手,“那你們就交一筆征兵補償費吧,每戶人家交五十伊索!”
怎麽我就隨便轉轉還遇到了壓榨老百姓的情節呢?
“老爺,”我之前見到的那位大叔苦笑道,“去年作物就欠收了,今年才剛剛下種,哪裡有什麽錢啊?”
“鏘!”高瘦士兵拔出腰間的鐵劍,怒喝道:“大膽刁民,竟敢冒犯帝國士兵。”
我按了按腰間佩著的鑽石劍,(我聽說這裡習武的貴族都有佩劍的習慣)有點想搞事情了。
“隊長,那裡有個穿鑽石甲的家夥,可能是哪裡來遠遊的貴族。”
高瘦士兵終於看到了我,於是一把推開那個大叔,朝我走來:“小子,你是哪個家族的?把家族徽記拿出來。”
“沒有。”我冷笑。
“沒有?你知道平民穿金甲以上等級的盔甲該當何罪嗎?”
我從腰間拔出鑽石劍,低頭輕輕擦拭劍刃:“不知道。 ”
“算了,看你也不像是普通人,但你又沒有徽記……”高瘦士兵很“耐心”地與我糾纏,“好在這地方偏遠,你如果配合的話也一切好說……”
“我沒有錢。”
“沒錢?笑話吧?”
我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惡作劇一般的想法,於是說:“這樣吧,我把兵器給你,就當是我的打點錢了,成不?”說著遞出了鑽石劍。
那士兵沒有意見,伸手就來接。
我就是一劍砍去,把他的頭直接砍下。
一顆戴著頭盔的頭顱滾到了田溝裡。
那失去了脖子的身軀這才一陣陣地往外噴湧出鮮血來,把土地都染紅。
另外幾個士兵蒙了,果然……這種壓榨老百姓的老爺兵就沒有什麽戰鬥力。
隨著那匹高頭大馬也被我一劍刺死,這算不上戰局的戰局就結束了。
“貴……貴族老爺……您殺的是帝國士兵啊……”那些個老農懵逼了。
我微笑著將鑽石劍收入劍鞘:“你們都沒看到,對吧?不是我乾的,對吧?也不是你們乾的,對吧?”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又繼續說道:“你們大可以找個識字兒的寫封信,就說村民在某處山嶺裡撿到了帝國兵的盔甲,懷疑那幾個士兵是被野獸殺了……這不完了麽?”
我趁機用血炎燒掉屍體,隻留下那幾套盔甲。
那些個老百姓看見我的血色火焰,更加不敢說話了。
我整理了一下骨灰,問清楚了這裡的一些交通路線,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