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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之命運主機》第193章 報仇
這夜,韓鸞帶著酒水到白澤的房間裡飲酒作樂,擾得白澤無心修行。

 蟲奉行所中,隱隱傳來風嘯聲,白澤將目光投向了左邊的院子。

 那邊的院子是月島仁兵衛和火缽居住的,這大半夜的還有聲音,一定是月島仁兵衛這小子在素振。

 “上次綁架後,仁兵衛更加的勤奮練功了。”

 “萌新,你是在說我整日悠閑不練功嗎?”

 韓鸞側躺著,舉起手中的酒杯看了白澤一眼,白澤告訴她的是鬼丸這個假名字,韓鸞懶得叫這假名,直接稱他為萌新。

 但韓鸞經過幾次試探後,自己也知道白澤並非萌新,只是懶得改口,就這麽叫下去了。

 “哪能呢,您是大佬。”

 “哎喲,萌新也會嘲諷了,不錯不錯。乾一杯,慶祝一下。”

 白澤拿厚臉皮的韓鸞絲毫沒有辦法,只能無視她自顧自的躺在木板上,看著天空明月。

 兩人互不干涉,倒也自在,耳邊偶爾傳來月島仁兵衛的練功聲,這一夜本該就這麽過去了。

 但數日前,他們做的事情也影響到了現在,蟲狩那邊費了大力氣才救回了蜜月和面具男。

 可惜的是,面具男徹底廢了,被他們安置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算作退休。

 蜜月的傷勢讓她無法全力出手,多了個咳嗽吐血的毛病,獵殺巨蟲也基本與她無緣,只能安心的做個後勤人員。

 蟲狩之間感情深厚,韓鸞和白澤一下子廢了兩人,必然會引起報復,時間一長他們倒也不記得了。

 畢竟被廢的這兩人實力太弱了,根本不值一提,今夜便是蟲狩尋到報仇的時機。

 他們花費了數日打聽到了蜜月口中描述的三人,其中月島仁兵衛不做考慮,剩下的兩人正是白澤和韓鸞。

 “找到他們,然後殺了他們,速度要快!”

 “明白!”

 這一次行動的足有四人,其中鐵丸是這一次的行動指揮者,他一直在冷笑,從未停止過。

 鐵丸擅長使用火器,武器是特製的火槍,對巨蟲都能造成極大的傷害,殺人更是輕而易舉。

 此次他的信心十足,剩下的三人各有各的特點,帶著鬥笠的戒汝、使用鎖鏈的未那蠶以及翻著白眼的至胴。

 四人趁著夜色,翻牆進入了蟲奉行所,小心的避開巡邏崗哨,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院落,眼中殺意湧現。

 “看我直接一槍轟爛這座小院。”

 “鐵丸別衝動,你是這一次的行動隊長要冷靜。我們要先確定那兩人在不在,不能打草驚蛇。”

 帶著鬥笠的戒汝勸著激動中的鐵丸,他的提議更為穩妥,他們兵分兩路,鐵丸和他去殺人報仇。

 未那蠶和至胴趁著騷動前往蟲奉行所的書庫竊取資料,這一次他們可不光是為了報仇,這只是順帶。

 戒汝看著未那蠶和至胴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和鐵丸慢慢潛進小院,開始尋找白澤和韓鸞兩人的身影。

 房間內的白澤和韓鸞早就被這夥人的氣息驚動,他們對視一眼,將枕頭塞進被褥中,製造假象。

 本人早就各自分開躲好,坐看事態發展,白澤和韓鸞以為是劇情開始展開了,他們還注意了隔壁院子已經休息的月島仁兵衛。

 有什麽事情多半是衝著主角去的,他們只要盯著月島仁兵衛就行。

 不過這一次,他們大概沒想到是衝著他們來的,很快白澤便看見了鬼鬼祟祟的兩人。

 “這人身上有火器,不是蟲人,莫非是蟲狩的人?”

 白澤看著鐵丸背著火槍有些疑惑不解,蟲狩沒事跑到蟲奉行所來幹嘛。

 這些日子裡,白澤也知道了關於蟲狩的來歷,這個組織是民間自發組成的,手段殘忍並非良善,必要時也會對普通人下手,底線幾乎沒有。

 蟲奉行所要是遇見蟲狩的人,可以直接擊殺,算是死敵。

 這大半夜的,蟲狩跑到死敵蟲奉行所來,怎麽看都可疑,白澤想了許久,最後只能歸於蟲奉行所的書庫資料。

 “先看戲,不過他們到我的房間是什麽意思?其他院子不知道有沒有蟲狩的人。”

 白澤並不算太過擔憂,蟲奉行所也是有高手的,從蟲狩只能偷偷潛入就能知道了。

 要是實力碾壓蟲奉行所,直接打進來就是了,不需要這麽偷偷摸摸的。

 “好似睡覺了,戒汝你先給他一錘子。”

 鐵丸摸了摸自己的蟲碎槍,沒有出手,努了努嘴,示意一旁拎著奇形怪狀大錘的戒汝動手。

 兩人眼神交換,很快戒汝便上前揮動自己的大鯰槌砸向了鼓起的被褥,裡面並沒有傳來血肉的感覺,戒汝頓感不妙。

 “我們上當了,這裡面沒有人。”

 戒汝迅速的將此事告訴了鐵丸,隱在一旁看戲的白澤皺了皺眉。

 “這夥人目標很明確就是我,他們為什麽想要殺我?”

 白澤腦子急速轉動著,很快便想明白了,他接觸蟲狩的人只有在地下通道,應該是那兩人的緣故。

 既然知道緣由,白澤也準備出手了,不料下一刻鐵丸和戒汝退出屋子,一槍打在了木屋頂端。

 劇烈的衝擊讓這座小院開始搖晃,鐵丸手中的蟲碎槍是用來對付巨蟲的利器,如今破壞起房屋也是方便的很。

 白澤翻身落在了黑暗中,鐵丸三槍過後,白澤這座小院轟然倒塌,燃起洶洶大火,如此動靜也引起了蟲奉行所其他人的注意,紛紛從沉睡中醒來。

 韓鸞的身影遲遲不現,白澤懷疑暗中還有人,當即雙手一合,緩緩拉扯,龍鄂入手瞬間便刺向了正在換彈的鐵丸。

 “小心!”

 龍鄂槍尖的寒光閃爍,一旁守護鐵丸的戒汝察覺不妙,一手大錘直接揮舞砸在了白澤槍身上。

 白澤雙手一換,龍鄂往後一縮,去勢頓消,戒汝一錘落空再難出手,白澤腳一踏龍鄂再出。

 此時,鐵丸的蟲碎槍已經裝填完畢,槍與槍相對,白澤足尖一點,身形騰空而起,龍鄂改刺為抽。

 嘭~~~

 火光閃耀,鐵丸身形倒飛,嘴角一泓鮮血噴灑而出,白澤身落地,龍鄂破空緊隨其後。

 戒汝大錘猛砸,氣勢驚人,一番蓄力下如火炮出鏜,勢不可擋,見此白澤右掌一翻,中指罰戒光芒一閃。

 錘掌相碰,結果竟然是平分秋色,白澤之前被鐵丸的蟲碎槍轟擊,罪戒吸收衝擊之力借由罰戒悉數釋放,戒汝面色一白,反震之力讓他喉嚨一甜,一口殷紅就要吐出。

 咕嚕~~~

 戒汝在敵方面前怎敢示弱,強壓傷勢,這一口血咽下之後,雙眼怒睜,血絲彌漫,大吼一聲。

 “給我下去!”

 白澤右掌受力,大感不妙,此人怪力驚人,如此更是拚命施展,一時間難以壓製,更何況遠處還有鐵丸手持蟲碎槍。

 心思如電急轉,白澤右掌僵持一瞬,身形變換,左掌按在戒汝鬥笠之上,死亡的恐怖將其重重籠罩。

 鐵丸拔下貫穿左腿的龍鄂,扔到一旁,依靠著牆壁裝填好蟲碎槍,遙指著白澤,卻始終抓不到機會。

 “戒汝,快跑!”

 在龍鄂貫穿他左腿的瞬間,鐵丸便知道自己今晚走不了了,心中一橫,便要以命換命。

 生死危機下,戒汝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這一錘落地,大地震動,彎下的身子給鐵丸一個機會,開槍的機會。

 數米之距,蟲碎槍中彈丸眨眼便已到了面前,白澤心神一顫,左掌上前擋下彈丸,爆炸的傷害讓他掌心見紅,但也僅此了。

 這一槍並未傷到白澤,反而為白澤增加了一股衝擊力量,反手白澤便按在了戒汝後背上。

 衝擊力加上六陽掌,這一下戒汝再也沒能站起來,直接趴在了地上,傷勢疊加,他的嘴角不斷嘔紅,眼神渙散。

 白澤看了片刻,補了一掌,讓他走得痛快,鐵丸失神間,白澤已經捏住了他的蟲碎槍,右掌發力,竟然硬生生的將槍管掰彎。

 “怪物……怪物!”

 鐵丸見蟲碎槍正面擊中白澤,都未能傷其分毫,心中已然絕望,白澤見此直接捏碎了鐵丸的咽喉,也讓他和戒汝一同上路。

 白澤撿起落在一旁的龍鄂,其他人姍姍來遲,大火已經將小院燃燒殆盡。

 “你們來了。”

 “入侵者呢?”

 火缽詢問道,白澤並沒有回應他們,而是提著槍離開這座小院。

 在白澤離開後,他們也看向了地上的兩具屍體,眼神凝重。

 對於白澤他們多了絲忌憚,這兩人在蟲狩中也算是排的上名號的高手,算是老對手了。

 此時距離槍響不過片刻,短時間便殺了這兩人,而且看樣子白澤並未受傷,戀川春菊本就擅長感應殺氣,這一次他也沒敢靠近白澤數米之內。

 “這力量,這速度,恐怖!”

 戀川春菊按住了自己的刀柄,閉眼開始重現剛剛的戰局,越是重現他的臉上便越是細汗滲出,直到雙腿一軟,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眾人還未在白澤小院停留多久,不遠處的書庫也發生了巨響,這裡的火勢交給了巡邏兵,他們則趕往了書庫。

 白澤先一步趕到,只見韓鸞有些無趣的站在原地,看著前面攻來的兩人,隨意的揮舞著手中佩劍,擋下一波波攻擊。

 “啊,你那邊好慢啊。”

 韓鸞看見白澤玩鬧的心思去了些,手中劍勢一變,三劍結束了戰鬥。

 未那蠶和至胴倒地不起,身上劍痕累累,他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鮮血從傷口中流淌,染紅了地面。

 書庫前散落了一地的書籍,不遠處松之原小鳥和無涯也趕了過來,他們看到此幕神色不變,只是目光投向了地上的書籍。

 “這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回去睡覺了。”

 韓鸞長劍歸鞘,轉身拉著白澤離開了這裡,松之原小鳥警惕的看著韓鸞遠去的背影。

 “還是低估了她的實力,無涯你怎麽看?”

 松之原小鳥的疑問,無涯並沒有解答,只是從他右手緊握腰間的塵外刀就可以知道,他的心裡也不平靜。

 第二日,蟲奉行所的眾人都集合在了一起,松之原小鳥連夜審問,總算是得到了些信息。

 關於昨晚蟲狩的來襲,他表示很遺憾,兩人被救治關了起來,松之原小鳥打算將兩人當做交易的砝碼。

 松之原小鳥對於外面的局勢一清二楚,他知道當下之敵可不是蟲狩而是巨蟲,若是他們與蟲狩繼續內鬥,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但至少能緩和關系,應對當前之敵。

 蟲人那邊蠢蠢欲動,松之原小鳥也無法準確得知蟲人的消息,只能分析出巨蟲一方勢力正在潛藏力量,準備出手了。

 一直以來,都只是大批的巨蟲擾亂城市,蟲人的出現直接打破了其中對於巨蟲的諸多猜想。

 這一次的商議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小心蟲狩的報復,既然接連折損數人在江戶城,以蟲狩組織以往的經歷來看,一定會報復回來。

 關於平民的調動也需要早做準備,松之原小鳥已經下令非必要時候,禁止外出,更是開始了宵禁。

 夜晚禁止出行,一旦被巡邏隊發現,輕則訓斥扣押,重則當場打死。

 散會後,白澤和韓鸞依舊和無涯一組,日常巡邏後,回到蟲奉行所中,白澤發現了蟲奉行所中多出了一個白發女子。

 “大佬,你看見那個女人沒?”

 “注意了,這人好像和小鳥熟識,我暗中看了下,小鳥對她很尊敬。”

 韓鸞閉著眼想了會,這個女人就是上次被月島仁兵衛救下的妹子。

 現在的月島仁兵衛身邊圍繞著好幾個妹子, 她也注意到這個白發女人似乎很在意月島仁兵衛。

 在松之原小鳥提及月島仁兵衛時,這個女人不自覺的就捏緊了手指,韓鸞還記得這個女人送了個鈴鐺給月島仁兵衛。

 月島仁兵衛將這個鈴鐺掛在了手腕上,對此韓鸞只能說渣男。

 阿春顯然已經被月島仁兵衛攻破,韓鸞不止一次看見兩人親熱,只能說這貨不愧是主角。

 “我覺得這個女人說不定也是個重要角色,我把她出現的消息告訴了月島仁兵衛,就是不知道兩人會摩擦出什麽火花了。”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啊。”

 韓鸞似乎已經想到了兩人相見的畫面,不由打趣道。

 “我這是推動劇情發展,這一切都是月島仁兵衛的錯,跟我有什麽關系。”

 白澤撇乾淨了關系,現在月島仁兵衛應該去找那個白發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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