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山,這個名字的由來,是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的。
傳說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根本沒有二龍山的存在。
突然,有一天風雨交加,電閃雷鳴,天空仿佛被打破了一個窟窿,兩條金光閃閃的巨龍從窟窿裡面墜落下來,形成了一處洞天福地。
後來滄海桑田,早已不見了巨龍的模樣,唯有兩座高聳的大山,突兀的立在天地之間。
李春風站在山腳下,前方黑壓壓一片,濃鬱的瘴氣已經滲透到了他的面前。
“這裡的瘴氣似乎還要比幽霧森林的更加厲害一點。”
瘴氣這種東西產生的條件是極為苛刻,像這種本身就是洞天福地的地方就更加難以產生瘴氣了,所以這裡一夜之間風雲突變,變成了這麽一副慘狀,不得不令人產生懷疑。
李春風緩步踏入小道之上,右手指尖升騰起一簇森白的火焰,火光搖曳,將前方三丈左右的景物都照亮清晰了。
眼前的景物隨著深入越來越滲人,從哪些枯敗的樹乾上面,依稀能夠想象出百年前的盛況,古木參天,靈氣充盈。
如今區區百載光陰,就讓得從前盛景消失殆盡,落得如今這幅死氣沉沉的景象。
李春風渭然長歎,“若我能夠查清楚究竟是什麽原因所為,定然會讓此地重見天日!”
曾經的青石鋪就的山道早就面目全非了,上面附著著一層黑乎乎的黏黏的東西,甚是惡心。
李春風運使火雲訣,一路走,一邊燒去上面的雜質,但露出的原本面目卻是寸寸崩裂,滿是蛛網一般的縫隙。
一路走來,李春風心情愈發凝重起來,“希望山頂的七座石碑完好無損吧。”
李春風曾問過為何不將七座石碑帶下山去。
得到的回答是,七座石碑所在之地瘴氣最為濃鬱,尋常高人根本接近不得,據說需要元嬰境的仙人才可將七座石碑挪走。
元嬰境,那可是能夠開宗立派的人物,誰會閑來無事跑到二龍山一趟,就為了將七座石碑挪下山?
所以盡管七俠鎮村民很是不甘心,但是也沒得辦法,只希望等著一個有緣人能夠將石碑帶下去。
李春風暗暗分析過,築基之後,毒仙經也已經晉升到了毒血的層次,需要龐大的毒物或者瘴氣、煞氣之類的來提升實力。
若是能夠接近七座石碑所在地,將其帶下山,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
行路的過程是很艱難的,而且二龍山本就高聳入雲,攀登頂峰需要更多的時間和體力了。
李春風由於不受瘴氣的影響,所以速度已經是很快的了,僅僅花費了三個時辰就攀登到了頂峰。
二龍山山頂是一座浩瀚的湖泊,因為瘴氣的存在,一眼看去黑沉沉一片,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好在七座石碑就在湖泊旁邊,但是距離李春風還有十多丈的距離。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此處的瘴氣較之山腳山腰,濃鬱了百倍不止,甚至於湖泊表面都凝結了一層薄冰。
“這裡為什麽會有這麽濃鬱的瘴氣?”
李春風大感疑惑,並且為什麽瘴氣最濃鬱的地方竟然是在山頂?不應該沉積在山腳嗎?
思索無解,李春風眉頭緊皺,緩步走向七座石碑。
那裡黑霧繚繞,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七座石碑的輪廓。
“呼呼呼~~”
森冷的山風拂過,李春風瑟瑟發抖,後脊椎升起一股寒氣,
直上心頭。 一股強烈的不安在心頭湧動,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產生。
這種地方應該不會有人存在吧?
李春風自問,若是沒有修行毒仙經,或許還能夠在山腳和山腰處堅持,但在這裡是絕無可能踏足半步的。
所以為什麽會突然產生這麽一股不安的感覺呢?
“莫非是自己嚇自己?”李春風暗暗腹誹了兩句,頓了頓,又繼續邁步走了過去。
十余丈的距離,很快就走完了。
七座石碑終於現出了廬山真面目。
李春風沒有抱太多的期望,畢竟就算是神兵利器在這麽濃鬱的瘴氣中放置百年,也會被侵蝕的鏽跡斑斑,靈性盡失,更遑論幾座石碑。
只是當他看清了石碑的現狀之時,整個人呆住了,眼神直愣愣的落在石碑上。
“這這……怎麽可能?”
這七座石碑竟然完好無損,上面篆錄的文字依舊清清楚楚,全然沒有受到半分瘴氣的侵蝕。
這讓得李春風錯愕不已,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這石碑的材質該不會是什麽天材地寶吧?在這種鬼地方呆了百年,竟然還能夠完好無損,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七座石碑比李春風高了有一個頭,立在他的身前,尤為高大。
他伸出右手,小心翼翼的去碰觸。
然而,就在他即將碰觸的那一瞬間,一陣寒風突兀襲來,直吹得李春風打了一個寒戰。
李春風急忙將右手縮了回來,就在剛剛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濃濃的不安之意。
一次出現他可以不在乎,兩次出現就不得不稍加留意了。
“這地方真是詭異的很,還是拿了石碑就下山吧。”
李春風真是一刻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修行一事還是從長計議吧,以後隨意尋找一處陰煞地脈修行就是了。
利落的將七座石碑扔進儲物戒之中後,原本七座石碑所在之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李春風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挖一個石碑而已,怎麽會引來這麽大的動靜。
“算了算了,不多管閑事了。”
就在他邁步離去的那一刻,哢哢之聲從身後傳來,一股極寒轟然之間席卷而來,瞬間將李春風給淹沒。
李春風心中再次升起不安之意,當即顧不得太多,一股腦的往山下逃走,禦風訣直接是禦使到了極限,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流光。
“我以後再也不多管閑事了……”
話音剛落,一股磅礴的威壓猛然襲來,李春風感受到了身後兩道宛若利劍一般鋒銳的目光凝視著自己!
“前輩饒命,小子無意冒犯,只是湊巧途經此地而已。”
一道滄桑的聲音仿佛跨越萬古而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