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是劍三隅VS丁次。 為什麽把他安排在第三場?
因為這個時候還有軟柿子可以捏,而且這個時候丁次餓了,所以我決定讓他趕緊下場打完,然後去吃飯。
為什麽我這麽照顧丁次?
因為他是一個胖紙,我也是一個胖紙,胖紙當然要照顧胖紙!
嗯,威猛的丁次!
要對得起你在瀑布之下那一次次的苦修啊!
“丁次……”劍三隅忍不住要仇恨面前的小胖子,“同樣是木葉的忍者,我要將你好好羞辱一番,不是羞辱你,而是羞辱北辰太一!”
“丁次,去吧!”猿飛阿斯瑪靠著牆,“贏了,我請你吃烤肉!”
“烤肉!”
啥也別說了,為劍三隅默哀吧,他居然會因為烤肉而敗……
丁次從看台上被鳴人推了下來,落地的時候顯得十分笨拙,所以不明真相的群眾就發出了哄笑聲。在這哄笑聲中,丁次知道那是一種嘲笑,嘲笑他的笨拙。從小到大都是那麽多人在嘲笑他的笨拙和粗蠢!
唉,何苦為胖子!每一個胖子都是這麽辛苦的長大啊!
“切……”劍三隅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種嘲笑的好機會,“一個胖子……”
所謂悲劇,就是說在錯誤的對象面前,說了一句錯誤的話,引發了一個錯誤的結果。
比如說,在丁次面前說他胖。
“我!”青石板碎裂出一個深深地腳印!
“這!”三米之外第二個腳印!
“是!”兩米之外第三個腳印!
“豐!”一米之外第四個腳印!
“滿!”一聲轟鳴!
滿場飛灰!
豐滿如斯的一拳!
劍三隅倒在地上,在他的胸口有一個凹洞,以這個凹洞為中心,地板碎裂如同蛛網。
“醫療班!”月光疾風皺皺眉,“北辰,還是你來吧。”
“得罪一個胖子的下場……”北辰呢喃著,“回春!”
“一拳!”葉鬼馬基眼睛睜大了一些,“那個力道,恐怕連我愛羅的沙之盾都擋不住!這個瘋狂的小鬼!”
“丁次!丁次!丁次!”
丁次內牛滿面,有生以來,少女們第一次為他歡呼!
小胖子的臉笑得如同一個油汪汪的天津狗不理包子,他握拳走回自己的看台,那沉重的步伐如同鼓點一樣敲打在很多人的心上。除了幾個速度夠快的,其余少年無不悄悄吞了一口唾沫,然後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再丁次面前說起什麽敏感詞!
在這樣的大背景之下,自然也沒有誰會去注意北辰,他和醫療班一起出去了。在這片刻之間,藥師兜和手鞠的名字出現在大屏幕上,於是第四場比試就此開始。
葉鬼馬基原本已經開始有些忐忑的心,這一刻猛然平靜下來:參加這場中忍考試的所有木葉忍者之中,藥師兜無疑是他最熟悉的:實力堪稱墊底的醫療忍者,無憂!
“Lucky!”藥師兜嘿嘿一笑,“北辰君不在,那麽再出現當場死亡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可就沒有誰能夠治療了!”
“嘁……”我愛羅冷冷一笑,“無聊!”
“藥師兜,我知道你,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投降吧。”
手鞠連扇子都不用打開,對於她這樣的沙忍精英來說,面前的木葉醫療忍者實在沒有什麽實力可言。再說作為沙忍安排在木葉的一個失去效用的棋子,在最近他卻漸漸恢復了一些情報輸入,這背後甚至牽連到一個有關木葉和沙忍高層的木葉顛覆大計劃。
既然如此,最好的結局,自然是藥師兜主動投降,免得到時候自損實力,還沒來由讓木葉對沙忍警惕起來。
“呵呵,手鞠小姐很自信。”藥師兜從忍具包裡掏出一把苦無來,“不過,恐怕你的話說早了。”
葉鬼馬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異常,這樣的一種異常顯示,木葉內部有變化!
否則,藥師兜絕對不會如此反常!
“唉,大蛇丸啊大蛇丸,你究竟還是大蛇丸啊!”北辰慢慢往回踱著,“不搗亂不舒服,還真是欠修理。可惜,砂忍村都是些硬骨頭,這把火既然已經燒起來了,想滅就難了。”
場中的藥師兜已經向手鞠展開了攻擊,他的速度奇快,完全是一個精英上忍的檔次。但是面對手鞠的防禦,他似乎是有心放水,所以總是如同中國足球一般缺乏臨門一腳。手鞠卻很了解這種舉動,因為說到底,藥師兜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只是,藥師兜的表現,實在顯示出一種超越了以往的實力,這卻讓她心驚。
而且,藥師兜的進攻,給她一種貓捉耗子的遊戲感覺。這種感覺籠罩之下,她實在無法判斷出兜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做戲,所以從一開始她就不敢大意。而藥師兜如此表現,看在葉鬼馬基和我愛羅的眼睛裡,則有了另外的一層意思:示警!
“考官,我們……”葉鬼馬基不顧我愛羅的存在,準備替手鞠認輸了。
然而認輸兩字還沒有出口,北辰太一的身影從通道處出現,這一瞬間藥師兜的陰笑浮上臉面。他的刺殺在這一刻如同毒蛇亮出了毒牙,閃電般的攻勢完全打破了手鞠的防禦,即便手鞠自始至終都不敢掉以輕心,此刻卻也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被藥師兜的苦無洞穿了。
是的,那柄苦無回蕩著查克拉的低鳴,切豆腐一般洞穿了手鞠。
“這不可能!”葉鬼馬基一個瞬身出現在場中,接住了半空中跌落的手鞠。
“血!”我愛羅的眼睛可怕地瞪大了,“手鞠!”
勘九郎第一個關注的不是場中,而是陡然間用手抓住自己腦門,滿臉暴虐詭異的我愛羅!
“呀,一不小心,我贏了呢。”藥師兜微笑著抹去手上的血跡,“疾風前輩?”
“咳咳!”月光疾風皺著眉,似乎有些不情願地說道,“勝者,藥師兜。”
葉鬼馬基接住手鞠的時候,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傷口,更聽見藥師兜在他面前說了一個字。那個字是什麽他卻沒有聽清楚,緊接著他就看見了北辰太一,這個年輕的上忍一掌刀將藥師兜打暈了。馬基意識到自己遺漏了一個重要的情報,但是更意識到藥師兜所做的這一切,都是一個明顯無比的示警信號。當然能夠看穿這一切的不只是沙忍,在場的三代、北辰等等,哪個沒有看穿藥師兜的意圖?
“嗯,她的傷勢非常嚴重,需要接受治療。”
北辰溫和的語調響在馬基的耳邊,馬基自知手鞠的傷勢是無救得,但是既然北辰表示了救治的意圖那自然還是交給北辰最妥當。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麽安撫受到刺激的我愛羅,免得這小子在這裡就暴走,把沙忍的終極戰略武器給提早暴露了。
“幸好幸好,為了治療自來也,綱手前輩剛剛回到木葉村。”北辰抱著手鞠瞬身離去,“有她的創造再生之術,你不但死不了,傷好之後連疤痕都留不下來。”
當然,在那之前,北辰還是用回春之術給她做了先期治療的。由於沙忍的身份比較特殊,綱手到來的時候頗費了一番功夫,這才開始給手鞠治療。可憐手鞠自始至終保持清醒,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北辰抱在懷裡,更看到他伸著一隻手用治療忍術在她胸口來回移動,那讓人想死的痛苦漸漸就消失了。當然同樣消失的,甚至消失地更早的,則是胸前和背後破洞處的衣服!
可是,說到底,她終究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啊!
唉!
“可觀可觀!”北辰回來的時候還在感歎著, “白皙細膩……”
葉鬼馬基一行自始至終都在關注著北辰,這一刻看見他站在三代身旁說著什麽,奇特的是三代老頭子的口水似乎滴了下來。近旁的月光疾風沒有挺清楚別的,只是看著北辰和三代在嚴肅交流中的那隻言片語,他猜測著可能是在討論早餐的包子?
莫名其妙!
北辰這一來一去間,是金和鹿丸的比賽,此刻正好看到一個結尾。鹿丸用影子模仿術抓捕住金,然後對射飛鏢,讓金在躲避中撞牆暈倒。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戰鬥方式,輕描淡寫之中卻很有頭腦,贏得自然是輕輕松松。
掠過這一小段如同插曲的戰鬥之後,大屏幕上終於出現了兩個名字。
日向雛田VS日向寧次。
似乎是繞不開的宿命對決,
日向寧次的目光有著一種快意和陰冷,雛田的出場卻不再是忐忑和懦弱,日向家的兩對白眼爭鋒相對地看到了一起。只是在戰鬥之前,日向寧次或者是想要發泄,或者是想要使用心理戰術,或者僅僅是因為話嘮,總而言之是一長串沒有營養的對話。
雛田站在那裡淡然地聽著,她的神態目光都帶著一種歉意,但也僅此而已了。
等到日向寧次發作完畢,那一點點歉意都沒了,只剩下平靜。
“寧次哥哥,你是一個值得超越的對手,而我從小就追著你的步伐,卻一直被你甩得遠遠地。”雛田的目光平靜而明亮,“今天,我想試試看,我們之間的距離究竟還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