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付過帳,鄭書路就準備回去了。剛一隻腳跨出門,對面就有一群六個人急匆匆的經過,第一個更是與他撞在了一起。
本來也沒多大事,誰先說個對不起就過去了。但是相撞的人後面有個小弟模樣的人倒是先急了起來,跑到鄭書路面前。邊罵邊揮拳準備打他,鄭書路下意識就將他手反向一扭,然後一腳踢在膝蓋上將他給踢趴下了。沒時間感慨自己戰鬥力怎麽也加了這麽多。
因為問題大了,這怕是無法用一個對不起,我不小心踢到的解決,他們也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
話不多說,跑路!
於是,一場追逐在馬路上進行。一個人在前面跑,六個人在後面追。
就這麽跑了兩條街之後,原本鄭書路都以為他們放棄了,沒想到還在追,還挺有毅力。
當他再次轉過一個彎後,一隻手將他拉到了門後。
“我來引開他們”,一個聲音在鄭書路耳邊響起。
就看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走了出去,緊接著那些人轉了個彎追了上來。氣喘籲籲道:
“喂,呼,有……有沒有看見……一個男的跑過去”。
“往那邊跑了”那個年輕人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跑……這麽快,呼,MD,走,回去,下次再看見打斷他的腿”。
說罷,一行人原路返回。
鄭書路這時也走了出來,通過觀察,看見這個年輕人大概十八九歲左右的樣子,頭髮很長,一件白色T恤,一個藍色牛仔褲,全身衣服很簡單,T恤洗的有點發黃,牛仔褲有點發白,都顯的有點舊。
“謝謝,我叫鄭書路,交個朋友?你叫什麽名字?”說著,鄭書路伸出了手,準備和他握個手。
但他卻顯得有點局促,旋即這種局促轉瞬即逝。
“阿晨”,
然後伸出手與鄭書路簡單握了一下。
鄭書路當然不是隨便客套著說說,然後就走了,那和白嫖有什麽區別。
“那方便加個v或者q嗎?”
“我沒有。”
這年頭還有人沒有這些?
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阿晨馬上說,
“我買不起智能手機,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去我家坐坐”
然後拿起了旁邊一個裝著飲料瓶的麻袋,向前面走去。
而鄭書路暫時也不急著回去,反正家裡有兩個會法術的神靈守著,東西也不可能掉,就答應了。
至於會不會有危險?倒也不是太擔心,第一他感覺阿晨不像壞人;第二他覺得他體能非常好,遇事可以跑。其實他剛剛跑了這麽久,一定感覺都沒有,自己都感覺自己有點變態。
於是,他跟著阿晨七拐八拐,拐到周圍建築都變得越來越矮,最後在城中村一個垃圾分類廠附近,一個破舊的矮房子停了下來。
說實話,鄭書路還是很怕裡面衝出幾個彪形大漢將他給綁了。但是裡面傳來的卻是一陣咳嗽。
“是不是阿晨回來了?”
“是啊,福叔。”
接著,鄭書路與阿晨一同走進了這個有點破的房子。映入眼簾的是一些簡單的家具與一些好像刻意堆疊過的衣物。
突然,鄭書路在房子角落看見了一個有點好看的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這個女人又好像不是人一樣,因為她周身明顯有一圈淡淡的灰氣。
因為這個發現,鄭書路不由地盯著這個女人多看了幾秒,而這個女人好像也知道他看見她了,
瞬間化成一股灰煙閃進了這個叫福叔的人胸口附近。 這可又把鄭書路驚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我連神靈都見過,還怕你一個小小的鬼不成,可惜了我還沒有學會法術。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啊?累了吧,飯菜在桌上。”
像是看見了陌生人,接著道:
“這位是?”
然後又盯著鄭書路看著。
“不累,這是路哥,我今天剛認識的”,阿晨介紹到。
而鄭書路也對著福叔笑了笑,然後瞥見了一個破舊的梳妝台上擺著一張合照,不正是年輕一點的福叔與剛剛那個女人的照片。
於是說道:“是的,今天剛認識阿晨,阿晨可是幫了我。”
然後將目光轉移到照片上,繼續試探性問道:
“福叔,這是誰啊?好漂亮!”
福叔聽到後偏過頭對著那個方向露出柔溺的目光,然後接著說,
“這是我的亡妻。”
亡……亡妻?!??鄭書路心裡萬馬奔騰!還真是一個鬼。
“我好像剛剛看見她了。”鄭書路驚駭地說到。
這下不僅福叔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就連福叔胸口那團灰煙都飄了出來,在旁邊盯著他看,好像想知道答案一樣。
於是,鄭書路指著旁邊對他示意了一下,那女人眼睛都亮了,福叔也松開了拽住他的手,跑到那個地方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而那個女人也在那裡哭,而且哭聲他居然也能聽見,但是卻看見他們無法交流。
這讓鄭書路感覺怪怪的,而阿晨也盯著他們那個位置默不作聲。
就在這怪異的時刻,鄭書路靈光一現,對了,家裡不是還有神仙嗎?可以讓他們幫忙啊!
“福叔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一溜煙兒的往家裡跑,別說,還挺不好轉出來, 差點迷路才趕回家,一打開門,筆書居然還在看劇。
不得不佩服這兩位神靈,然後抓起它們就跑了過去,在路上,就給他們解釋要幹什麽。
“讓人看見鬼,這不是很簡單嗎?”
“你不是被我改造的可以看見了嗎?”
“那鬼自己不能讓你們看見他嗎?道行也太低了吧。”
“……”
“你自己也可以啊,雖然你現在也很菜。”
聽到這個,鄭書路停了下來,並且自動忽略了後半句,問道:“我也可以?我不行啊”
“你是不是男人?”
“是”
“行不行?”
“行!”
這讓鄭書路在心裡吐槽,這支筆跟的上時代就不說了,怎麽還這麽汙。
筆哥還是告訴了他,“你感受一下,你丹田是不是有一股暖流?”
“丹田在哪裡?”鄭書路有點迷惑。
“肚臍眼附近!”筆哥恨不得拍死鄭書路。
然後再次感受好像真的有。
“讓這股暖流順著心神聚到食指與中指,寫出這個字,拍到那個鬼身上,這就是現魂術”,鄭書路看見書哥飛到了空中,變出來了一個符號,雖然複雜,但還可以記住。
順勢一下子寫了出來,一次成功。這就讓他非常開心了。
然後筆哥告訴了他一個更開心的事情,他現在的法力量一天只能寫兩次,剛剛已經浪費了一次。
知道後,現在鄭書路更加開心了,在心裡親切的問候了筆哥。
然後,繼續往福叔那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