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按照火花這種生命特征。是絕對不會產生偏激的野心家,和憤怒的激進黨的。
火花們,可以說是真正的與世無爭。
這極容易自我滿足的種族,在其貫穿的各個維度上,都以和事佬的形象出現的。
他們的繁衍行為,孕育出宇宙雛形。
崩碎的心核,裹挾著能源飄散於太虛,組成我們熟悉的星辰。
分裂成小球的,基本都會像打火石上這些家夥那般,沉眠在自己漫長的美夢中,進行無盡的派對,刺激的遊戲,和酣暢淋漓的……享樂。
是的,你一定也覺得可惜。
這些小家夥竟然隻利用了想象力這一種天賦,
那將星球化為火焰煉獄的實力,似乎被淡忘了……
……
不過凡事都要有例外,任何社交圈子裡,也都要有那麽幾個異類。
終於在這個中等次元中,
在這原生火花一族中,一個不滿足於虛擬世界的長老。做出了從人類角度分析,頗為恰當的選擇。
他要統治這位於虛擬之下的現實,他要坐擁對他來說毫無意義的宇宙星河。
有的時候,戰爭的起因就是這麽簡單。
一個瘋子的欲望和狂想,在他非凡的演說能力和個人魅力加持之下,將扇動起超乎想象的暴力事件!
公開演講時,大長老哈克琉斯是這麽說的:
……
“可愛無知的夢想者們!”哈克琉斯旋轉心核,掃視懵懂的火花。
“我!曾逐一走過你們的夢境。”他那近乎實質的等離子觸手一掃,一個標準的演講動作被他本能的做出。
“是的!我看到了你們非凡的創造力!和無邊的想象力!”天真的火花們被誇獎,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但你知道我還看到了什麽嗎?!”
小家夥們紛紛激動提問:
“是我夢裡的盜龍醫院嗎?!”
“是我世界裡的螺旋音樂劇嗎?!”
“是我的彩虹小馬嗎?!”
“不!”哈克琉斯激動的呐喊,將那些提問壓下。眾火花皆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一些單純的家夥,甚至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看到這麽良好的效果,哈克琉斯不禁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不再嘗試什麽壓低聲音,讓大家嚴肅靜聽的把戲。反而劇烈震動心核,讓一波波有如實質的音浪,橫掃在場眾火花!
“是你們可悲的創作題材!和千篇一律的無聊體感!”
“你們不想見識更多姿多彩的世界嗎?!不想看看那些為了可悲生活奔波的生命,是怎樣自我消亡的嗎?!你們難道不想,去我們兄弟姐妹的世界裡看看,甚至成為更高緯度的真正永恆族嗎?!”
這聲聲怒吼,敲打著在場眾人的內心!激動的哈克琉斯,心核處蹦發火星。顫抖的觸手敲打演講台,一副怒其不爭的懊惱之態。
“以至於,我們可以再走一步!將這可悲的現實!”他於眾人頭上凝聚出星辰,伸出觸手將其環抱,並說出了極具煽動性的話語!
“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循環的星空被觸手碾碎灑下,一片片絢爛的煙塵撒在眾多呆滯的火花們身上!
張景軒率先起立鼓掌!
此時!他已經徹底轉化為火焰生命!
一顆血肉鑄成的心核處,奔湧出橘黃色的烈焰!儼然構成了一名高大的人類!
在這二五仔的帶動下,眾火花紛紛被演講鼓動,
放棄曾經對虛擬和現實的理解,接連起立呐喊!一時間等離子觸手組成的奇幻諸族,在哈克琉斯夢中的足球場上叫囂喧鬧,恨不得現在就向星海出發!將這位面拿下! “好好好!景軒老弟你上來一下!”哈克琉斯伸出一條觸手,斜搭在張景軒身前。
看了眼身旁的紫火佳人,張景軒堅定的走上哈克琉斯的觸手!
“朋友們!這是我們遠道而來的故人!失散在外的兄弟!”
哈克琉斯勾住張景軒的肩膀,大聲的向火花們宣布。
“看看我們用他的見聞構造的世界!嘗嘗我們用他的記憶具象化的食物!試試他們的交……遊戲方式!”
隨著長老的話語,周遭的景物瞬間從足球場轉變成山川河流,大漠孤煙,乃至血肉平原!
朗姆酒、古巴雪茄、脆香米、宮保雞丁從天而降!
赤裸的……嶄新的ps4在火花們的手邊成型!
這些新鮮事物,徹底撩撥起火花們的神經!他們一邊暢飲美酒,一邊吃著脆香米。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定著外賣!
“哦!!!我們要征服這裡!”
“啊!!!我要爬塔!”
“天哪!這是什麽垃圾遊戲!”
……
…
這場演講的後半段,場面一度失控。以至於少數的反抗聲音,都被那些激動的喧嘩壓製了。
張景軒,就在這亂哄哄的氛圍中,被封為了遠征“樊榮”的先鋒。
在他駕駛純粹烈火組成的戰艦,率先駛出打火石射程後。這長久隱忍,也就到此為止了。
喜聞樂見的和平鬥士們,終於露出英武的真面目。
在張景軒的率領下,一種保守的傳統火花,加入到反抗哈克琉斯的隊伍中去!他們以一種三幕式商業類型片的搞笑方式,用絕地武士摧毀死星的效率。將打火石轟成三大塊。
具體的方式方法,我都懶得說了。
無非就是,利用之前有意安排的一些倒霉設定,派遣個人或小隊深入火花腹地,在己方深色火花的壯烈犧牲,和一對男女激吻的前提下,搗毀了自己的母星。
在這場大規模爆破中,中立派、保守派、激進黨三方各有傷亡。
在加劇的矛盾衝突刺激之下,三塊漂浮的大陸,被三方瓜分。
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開始了,這其中的合縱連橫、戰局悲歌、意識碰撞、種族矛盾我懶得去寫,也沒那個能耐去寫……
總之,時間這東西,從來不是火花的考慮問題的因素。
對虛幻和現實中同時存在的火種生命來說,時間的縱向意義,顯得無足輕重。那些新生的火種,可以在現實中的瞬間,通過夢境網絡成長成高等生靈。成年火種也可在沉睡中渡過現實維度的無窮紀元。
這種現象,造成了這場戰爭在張景軒的人類認知中,持續了數個世紀之久。
……
俗話說的好!戰爭,會不分先後的徹底改變男人、女人、老人、小孩、LGBT群體。
這曠日持久的鬥爭,和變幻莫測的戰局。將曾經的自負的超能力者徹底改變。
深沉陰冷,殺伐果決的張景軒,淡定的在艦長位上閉目養神。
“首領!賽賓斯小隊對我方發起突襲!”
“首領!我們已經不行了!請求立即撤退!”
“首領!……”
……
“堅持住!他們已經來了!準備接引信標!”張景軒激動的睜開雙眼, 看向遠方寧靜的星海!
“誰?”忙碌的副艦長疑惑的問道。
還能是誰?!
張景軒拖延的已經夠久了!他那偉大的母體……已經派出了支援部隊!
這片寂靜的星海外圍,一艘幾乎凍結時空的夢幻大船,率先突破時空壁壘!出現在燃燒的戰場之外!而船首的一隻大螃蟹,正與橡膠質感的蜈蚣打情罵俏!
以衝出虛幻維度的“沙伯洛薩”為首,數艘怪異至極的太空梭,接連閃現在這片星空之中!
耀眼的時空門中,竄出了一艘蜂蠟構成的規則母艦!在他們年輕的蜂後的率領之下,勤奮的蜜修斯一族,駕駛堅實的蟲繭,奮不顧身的閃現向戰場!
一顆急速駛來的行星之上,具有強大念動力的霍爾斯一族,扭動著像極了粉紅河馬的屁股,搬運起巨大的隕山支援曾經的宿敵!
臨近的荒蕪星球之上,生長出血色的植物藤蔓。它們瘋狂的曾志,瞬間覆蓋了這顆可憐的星體!砂石被碾碎,礦脈被抽乾。被樊榮植物網絡感染的世界樹,也參與到這場戰爭之中!
……
什麽?!
你說你想知道這新出現的三方文明,是怎麽被樊榮拿下的?
哎……也是,能堅持到這裡的人,肯定十分無聊吧……
那麽我們就暫時放下支線的支線的支線,看看那三名使者是怎樣感染蜜修斯、霍爾斯、與世界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