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帥鍋把將心畫辛苦熬的藥打翻了以後,將心畫便就再也沒有讓帥鍋進過屋子,帥鍋總是呆在門外面,被將心畫無情地拴在離家略有些遠,男人那時送母親壇子的時候,帥鍋也並沒有在家。
“汪汪汪!”帥鍋剛進屋子,就一直衝著母親的骨灰壇叫著。
“帥鍋你瘋了嗎?”剛回家就一直叫一直叫。
“汪汪汪!”帥鍋朝屋子裡面張望了一下午,就大聲地叫了起來。
“我今天才把你給弄回來,你這狗是怎麽回事,那是娘的骨灰壇,你叫什麽叫?”
將心畫怒發衝冠道。
眼看帥鍋就要跑到骨灰壇那裡,將心畫意識到帥鍋肯定不會幹什麽好事,急忙把帥鍋拉了出去。
將心畫勉強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才把帥鍋拉了出去。
“死狗這幾天一直不幹什麽好事,不知又對娘的骨灰壇有什麽想法。”
這幾天帥鍋很異常,就連將心畫也是感到很奇怪。
將心畫費勁好大的力氣,才把帥鍋拉倒離家好幾米遠的地方,他覺得不妥,看帥鍋這副樣子,他便知道帥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於是又將帥鍋拉出幾百米遠,這才停了下了。
停下來後,將心畫都感覺自己整個人已經釜底抽薪,整個人沒有一點力氣,連父母上都有著密密麻麻的汗珠,衣服更是被汗珠給浸濕。
帥鍋更是痛苦,被將心畫拉的脖子上面都浸出了血。可它卻是想堅決回去。
將心畫更是鐵了心的,把帥鍋拖出幾百米遠後更是在帥鍋的脖子上面加了好幾條大狗繩,這安心地離去。
“汪!”帥鍋的聲音漸漸變得悲慘,像是受到了什麽不公的待遇。
處理好帥鍋,將心畫漸漸消失在路上,月光下,他的背影有些蕭條,孤獨地走在路上,任風吹著衣襟。
就在將心畫剛走後沒多久,在將心畫小屋的門前,出現了一個身著道服的男人,男人的年紀略有著大,他盯著將心畫的小屋,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弧度。
接著,男人一步跳到將心畫的小屋上,看了一下月光,臉上殘忍的弧度絲毫不減。
與此同時,遠處的帥鍋也發瘋般地叫了起來,它很想掙脫出去,去咬男人,可將心畫將它綁的太牢,它實在掙扎不出去。
男人手裡面出現了一把刀,屋子本來就不是很結實,男人的刀在屋子上面劃了一個大口子,大口子下方正好對著將心畫母親的骨灰壇。
做完這一切,道士朝將心畫的屋子冷冷地笑了一聲,就離開了。
…………
這條路將心畫毫不陌生,自己上次遇到的那個老道士,就是在這個地方。
自己一直都不想來這裡,就是因為自己從小都無法將靈力融入體內,這也就注定了自己無法修煉任何道法,成為一個靈符師,畫靈符。
說不定自己自己無法修煉的問題,可以在這個老道這裡解決,雖然自己一直都覺得這個道士一點都不靠譜,死馬當活馬醫,只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了。
等到了地方,將心畫就站在原地小聲地喊了一句,“方守仁。”
沒有回應,回答的是幾聲風吹過的聲。
“方守仁,方守仁。”將心畫又小聲地叫了兩聲。
依然沒有回聲,將心畫有點氣惱,那個道士該不會是騙自己玩的吧?
“方守仁!”將心畫扯大嗓門地喊了一聲。
“爺爺在此!”從前方傳來一陣有力的聲音。
將心畫:“……”
將心畫露出了一個微笑,走前去,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老道德身影。
“你在哪裡,還不趕緊出來。”
“我現在在你的身體裡面。”
將心畫不解地問,“這麽說的話你是魂體了?”
“是的。”
將心畫暗暗震驚,自己猜測的果然沒有錯,這個方守仁就不是人,更準確地來說,他現在是一隻魂魄。
“你終於有空來找老道我了。”方守仁笑了一聲,道。
本來自己是不想來找這個道士的,但最近隔三差五的就會遇到妖精之類的東西,別人一生中有也許都不會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就這幾周,將心畫就遇到了好幾個,可算是運氣爆表啊。
和老道寒暄客套了幾句,將心畫也步入了正題,“不知怎麽的,我這從小就無法在自己的體內凝聚靈力,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你來幫我看看吧。”
方守仁眉頭一皺,“無法吸收靈力?這種小事就包在我方守仁身上了。”
說完,方守仁就將認真檢查將心畫這副身體。
“怎麽會這樣?”方守仁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咆哮,臉上還帶著震驚。
“怎麽了?”
將心畫聽到方守仁這樣說,就感覺自己這一生都無法與陰陽師這個職業有緣了。
方守仁收起了眼中的震驚,長歎一口氣道,“有道體,沒有道血,有道骨,沒有道魂,恕在下無能為力了。”
“可惜啊,可惜啊,實在可惜了。”方守仁一連兩個可惜啊,卻還是難以說出心中的不平。
“這是什麽意思?”
方守面面帶悲涼道, “道體就是天生適合修道德,並且天生就擁有神力,從小就力大無比,體質異於常人。修練起道術更是如魚得水,就跟開了掛似的;可這道體卻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有道血才能催生,沒有道血那道體就是一具只是力氣大一些的體質罷了;道骨,顧名思義,就是生來帶著道德氣運,簡直就是妖精的克星,同妖精作戰那簡直就是碾壓,打的妖精頭都抬不起來,可這道骨也有局限性,那就是必須要有道魂才能生效。”
“可惜啊,可惜啊。”方守仁整個人面色都不好了。
“沒有道血,那也不影響我將靈力吸入體內啊,為什麽我就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靈符師?”
將心畫討厭被人主宰一切,比如待在蔣家,也討厭自己在遇到妖精的時候,什麽都做不了,被妖精操控著一切。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母親對靈符師有執念,所以將心畫從小就想成為一個靈符師。
“你這一具身體,必須通過道血才能將靈力轉化到體內,其他的,別無他法,除非給你換一具身體,不過這也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得話老道我早就是個人了。”
方守仁解釋道。
將心畫整個人心裡空落落的,呆了好一些時間。
遠處,將心畫一個人走在路上,背影漸漸變得落寞。
就在將心畫走後沒多久,方守仁才暴跳如雷地自言自語,“這什麽破卦象,一點也不管用,難道是我給搞錯了?或許這其中呢……另有其人,而不是將心畫?不行,老道我要再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