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又見面了,這已經是將心畫和黑獬豸的第二次的第二次見面。
上一次,是在水中。
這一次,是在他家門前。
看這黑獬豸的表情,挺和善的,但他露出的那個微笑,讓將心畫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時,將心畫感覺脖子不再那麽痛,停止了咳嗽,雖然囁嚅,還是開口道,“有什麽事麽?”
黑獬豸看了一眼將心畫,道,“跟我走一趟吧。”
去一趟,哪裡?難道我是真的壽元已盡嗎?將心畫心感不妙。
說不出的傷感,眼淚鎖在眼眶裡,卻是怎麽也落不下來。
一想到母親,將心畫心裡泛起了苦澀,苦澀藏在心裡,是怎麽也擺脫不了。
黑獬豸給將心畫了一個白眼,“你不用多想,我只是帶你去無間道看一下,用不了多久的,很快就會帶你回來的。”
將心畫頓時一喜,不過,黑獬豸找自己會有什麽事呢?
黑獬豸向自己招了招手,將心畫就感覺自己變得透明,離開了身體,他嘗試著用手觸摸身體,卻怎麽也摸不到。
魂魄離體讓將心畫惶恐不安,不過黑獬豸說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回來的,這讓將心畫心裡踏實了許多。
在將心畫的眼裡,望不盡的黑暗,沒有光亮,他想嘗試著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忽的,眼前亮了,那是一道金光,它是那般的刺眼,金光極為耀眼,雖說將心畫是靈魂,可也讓他絲毫掙不開眼。
那是什麽?
將心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面前是一團金光,上面漂著許多複雜的符文,符文四處遊走。
金碧輝煌,他卻看不清,它是何模樣。
至於這是什麽符文,也不懂也不清楚。
看起來,它有點像是甲骨文,不知它從何而來,但應該很久遠了。
無論這時什麽,也不可能是將心畫所能想到的。
將心畫壯著膽子問道,“這是什麽?”
“魂笙壁。”黑獬豸面無表情道。
“什麽?”將心畫不解地問。
黑獬豸手指一劃,便有一道畫面筆仙在自己嗯腦海中。天地初開,妖媚橫行,天下大亂,民不聊生,一切都死寂,沒有生機,一片混沌,群妖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寸草不生。走出一人,他是天下道的開始,也是群妖禍害眾生的結束。
當世間暗無天日的時候,在這一切都死寂的時候,他來了。
他是道法天才,創造了靈符,靈陣,靈法,靈藥。
一百年成為聖道位!在他之前,沒有人到達這樣的修為。
同樣,在他之後,也沒有人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他隻身一人來到幽冥,將所有妖物趕到幽冥。
一人,一劍,讓整個幽冥都就此沉淪。
口吐一口清氣,妖魔魂飛魄散,獨當一面。
他們爆發了一場大戰,那一戰,持續了很長時間。
然而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力量,還是無法將幽冥裡面的妖魔除盡。
畫面中,男子身著黃色道袍,手裡那些一支玉筆,站在空中,手輕輕一動,即是大量符文湧現而出。
符文接妖物的瞬間,符文爆開來,隨後大量妖物變成黑煙,消散在黃色道袍道士的視線中。
這一切都只在瞬間發生,快的將心畫都難以反應過來。
黃色道袍男子眉間帶著一絲傲氣,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這些妖物不足為慮。
妖物看黃衣道袍男子,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
下意識就往後退去。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結束,從妖物身後難冒出了八道青煙。
青煙很快變作八個妖物,他們合格凶神惡煞,青面獠牙,長相怪異,其中還有一個妖怪長著五十多厘米的大獠牙,甚是恐怖,各個都眉怒視著黃色道袍男子。
黃色道袍男子不僅沒有畏懼,反而露出了一個微笑。
一個自信的微笑。
露出微笑後,黃色道袍男子直接將手中的玉筆丟下,中指朝天空一點,不斷遊走。形成了一道符咒,符咒有黑白紅紫青五種顏色,符咒在黃色道袍男子的不斷加持下,越發擴大。
這時,黃色道袍男子輕輕點了點符咒,符咒已光速接近八個妖物,妖物被符咒打住後,面色痛苦,朝天大叫了幾聲,有幾個受不了直接趴在地上哀嚎。
哀嚎聲被獵殺的動物,臨死之前,發出的哀嚎。
接著黃色道袍男子又撿起了玉筆,咬破自己的中指,血液流下,滴在空中的神秘符文。。
玉筆在碰到黃色道袍男子血液的刹那,青光大增,光芒璀璨,極為刺眼。
玉筆輕揮,便有一道道青光從筆尖冒出。
青光分成了四道,分別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青光不斷向四周蔓延,一道化作天雷,雷聲滾滾,轟隆作響。
一道化作地火,滋滋作響,照亮了黃色道袍男子的男,那是一張俊逸的臉龐,如果把這張臉拿出去,定會迷暈萬千少女。
一道化作一陣清風,呼呼地吹著,卷起地面上蕭瑟的落葉。
最後一道,化作萬千雨滴,寂靜地落了下來。
黃色道袍男子大手一揮,口中的話像是再說一道天靈。口中念道,“風雷雨電聽我號令,助我一劍除魔。”
四道黃像接受了命令,奮力向前衝去,只是眨眼的功夫,四道帶有風雷雨電氣息的青光就碰到了八個妖物。
妖物直接消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黃色道袍男子並沒有多少欣喜,他面色緊繃,目光緊緊地盯住前方。
沒結束嗎?將心畫好奇。
接下來將心畫發現,事情好像都沒有結束,才剛剛開始。
黑暗中,又走出一人,。
黑衣,長發,手持玉扇,面帶詭異的微笑。
他就靜靜地站在空中,很有興致地看著黃色道袍男子。
黃色道袍男子抬頭,後退了一步,目光露出了一起深深忌憚之色。
那是誰?怎麽會讓黃衣道士露出很忌憚的神色?
黑衣男子學著黃色道袍男子,輕輕揮了揮玉扇,然後八道已經消失的鬼物又重新出現在黃色道袍男子的前方。
他們會怎樣?黃色道袍男子會贏嗎?
將心畫心裡一直想著。
金光消散,將心畫又看到了金光。
畫面到此結束。
將心畫好奇地問,“他是誰?”
黑獬豸露出一副早就看將心畫的樣子,不鹹不淡道,“長生道長。”
頓了頓,黑獬豸又道,“他是天地間唯一一個到達聖道位的道長。”
“那後來怎麽樣了?他贏了了嗎?”
“他敗了。”黑獬豸歎了口氣道。
“敗了?怎麽會?那這個世界?”將心畫也歎息一聲。
“長生道長取來盤古碑,一己之力,將所有妖物封印在幽冥。”
“那個黑衣服的,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