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場的人身死,招魂魂都被人給滅掉了;買藥人的消失,至今找不到蹤影……
那娘的屍體和魂魄到底在哪裡……
將心畫忍不住潸然淚下。
方守仁嘗試著安慰將心畫,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總會有辦法的。”
將心畫擦了一把眼淚,“能會有什麽辦法?”
方守仁道,“為今之計,只有試試點天燈了。”
“什麽是點天燈?”
方守仁道,“所謂點天燈,就是找一盞燈,那盞燈必須是馬皮紙糊的,上面必須用你的血畫一道因果符,我們可以順著天燈的方向,找到你娘。只要你們兩個是真正的母子,這個辦法一定有效。”
將心畫來了精神,“那我們快回去點天燈吧。”
方守仁朝將心畫翻了一個白眼,“你急什麽急,點天燈需要用到靈法,必須是二品的靈符師。才可以使用,而且必須是鮮活的身體來,老道我不能參與。”
將心畫道,“什麽是二品靈符師??”
方守仁瞪大了眼睛,“你在蔣家待了那麽久,連什麽是二品靈符師你都不知道?”
將心畫搖了搖頭,“不知道。”
方守仁:……
“境界呢,有八個層次,每個層次都有不同的名稱,名稱分別為入位,到了入位就可以可以簡單的畫符,基本上也可以控制靈力,將靈力打入符紙,術士位的,又有三個階段,初階,中階,高階。過完這三個階段,就到了法師位。法師位就可以控制四周的靈力了,將靈力打入身體,然後淬煉自己體質,讓體質得到一個升華,到了高階甚至可以隔空畫符,都用不到符紙。到了人道的話要感悟大道,感悟生死輪回,體內有了一些超脫之氣,等過了這個坎,就可以到了地道位了,地道位,簡單的來說,就是它可以遁地了。直接嗖的一下就消失的那種。而到了天道位這個層次,就可以飛天了,凌空一躍都是在飛。還有就是極天位的了。這個層次就更了不得了,可以洞察未來,感應天上地下,一般到了人的人都是氣運加身,天賦異稟之人,迄今為止絕對還沒有超過雙手之數。不過你那眼瞎的親爹好像就是個天道位的。而且還不低。最後一個,那就更了不得了,他那樣的修為,距今為止,只出現過一個。具體的話,老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呢,極天呢,那真的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到了這個階段的人,那真的是上天入地,排山倒海,無所不能。”
“靈符師的等級,第一個入位的不算數的。”
術士位,一品靈符師。
法師位,二品靈符師。
以次對應,七品的就是聖道位的。
然後他又特意加大了音調,“老道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極天,而且還是一個六品的靈符師。”
將心畫看了看方守仁的魂體道,原來這就是極天位的靈符師啊?。”
方守仁冷笑,“要不是我大意,怎麽會被人……”
“被人怎麽?”
方守仁氣的吹胡子瞪眼,“不說了,不說了。”
夜已經很深了,將心畫正好也不想再在這裡,邊走便問道,“那麽,如果我們找到別的法師位靈符師,也可以嗎?”
方守仁道,“那當然可以了,這清揚鎮上面,好像有一個清揚觀,這清揚觀裡面據聽說就有一個法師位的靈符師
,改天我們就去看看。”
將心畫有些迫不及待,“要不就明天去吧。”
方守仁道,
“你小子不上學嗎?” 將心畫打了個哈欠,“上學?”
他差點將這茬給忘了,自己還要上學去的,算上那天天,自己已經四天都沒有去過學校了,今天的話,已經是周二,今天一早自己就要去上學。
將心畫一想到上學,就莫名的尷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剛來這裡就一直瞌睡,落了個‘最強睡神’的稱號,那些老師估計都把自己當成一個神棍了,一天都沒有見誰搭理過自己。
在他們眼裡,將心畫已經成了那個混吃等死的一個造糞機器,自然也就沒人搭理他了。
所謂朽木不可雕,他們以為將心畫就是那棵朽木,也沒人想深造。
這不,將心畫明天到學校裡面看到那些個同學,估計連頭也抬不起來。
“快看,那裡有一個妹紙!”方守仁有些激動地說。
方守仁的話打破了將心畫的沉思,破天荒的,這大晚上的,哪裡會有什麽妹紙?他打心裡是不信的,待他順著方守仁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一個女孩,墊著腳在月光下走,那個背影將心畫感覺有些熟悉。
那是?李霖?她這大晚上的打算去哪裡呢?方守仁還未發話,將心畫早已經跑了上去,拍了拍李霖的肩膀說道,“李霖,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準備去哪裡啊?”
李霖繼續走著自己的路,並麽有理會將心畫。
將心畫跑到前面,看這李霖,他整個人都嚇了一跳,要不是他定力好,他估計他這會都有可能被李霖給嚇暈過去。
只見李霖翻著白眼,面無表情,臉上如刀雕斧刻般不帶一絲情感,將心畫還是第一看到這樣的李霖,他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便拿手在她的眼前晃悠了下,發現她依舊冷著臉,沒有絲毫的反應。
“不會是傻了吧?”這樣的情況將心畫還是第一次見到。
方守仁瞪著將心畫,“什麽傻了,她這明顯是被妖上身了。”
將心畫一聽,沒有想其他的,就朝自己的舌頭咬去,李霖也不再翻白眼,一雙手剛好掐住將心畫的脖子,用陰沉的聲音說道:
“少多管閑事。”
將心畫見狀,用雙手將李霖的手扳開,一口血便噴到將心畫的手上。
只聽見“啊”的一聲,李霖便倒在了地上,一個黑影就向著遠處遁去。
“你給我等著。 ”
黑影丟下一句話就後,就消失在夜幕。
將心畫將快要摔倒的李霖扶起來,半蹲在地上,用袖子擦乾淨李霖臉上的血液,回頭衝方守仁道,“你看什麽看,看戲呢?還不趕緊給我追她去啊。”
方守仁沒好氣道,“追什麽追,老道我現在體內陰力少的可憐,追上去估計也得被她給乾掉,那不是找死麽?”
李霖剛好醒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將心畫的懷裡面,趕緊從將心畫的懷裡面出來,弱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會在這裡?”
將心畫羞紅了臉,感覺自己像極了一個登徒子,對人家姑娘圖謀不軌,嘗試著解釋道,“我剛才見你在月光下徘徊,好像是在夢遊,聽說人在夢遊的時候的是不能叫醒來的,然後我準備將你送回家,這時你剛好醒過來。”
李霖道,“原來是這樣。”
方守仁拍了拍手,給將心畫這翻說辭鼓掌。
李霖這是看到了將心畫袖子上面的純陽之血,嚇得尖叫起來,“有血?!你對我做了什麽??!!”
將心畫差點一口血液噴出來,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聽我說,這是我不小心弄傷的。”
李霖趕緊看看自己的衣服,發現自己衣服整潔,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才相信將心畫的說辭。
近處嗯方守仁閉上了眼睛,顯然是不忍心在看下去了。
“咦,那裡怎麽會有個老頭?”
將心畫聽到李霖說的畫,朝方守仁望了過去,吃驚的說不出話,兩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