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娘喝了那麽多藥,並沒有起到什麽用,而且病情越來越嚴重,難怪那天帥鍋會把將心畫辛苦熬的藥給弄翻,原來帥鍋問出來了,那是毒藥。
將心畫整個人都在深深的自責中,還是自己不夠細心……如果自己再自信點,娘就不會有事了。
將心畫如遭雷擊,整個人跪在地方,望了望天,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自責沒有什麽用。
將心畫連忙從自責中出來,捂著心口,臉上有一點堅決。
這時,將心畫又想到了什麽,臉色緊繃著,整個人都化作一道長虹,他跑的飛快,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像是看到了什麽奇怪的現象。
“臭小子,你想去哪裡?你是不是變瘋了?”
方守仁看到將心畫今天知道了真相之後有些異常,不想他出什麽事,就追了上去。
帥鍋也是默契地跟上將心畫,速度是相當的快,只是他不知道將心畫要去哪裡,所以隻落在將心畫的身後。
“死狗,你想跟老道我比速度嗎?”方守仁挑釁地說道。
帥鍋吐了吐舌頭,速度變得很快,不一會兒就跑到將心畫的前面,方守仁是魂體,飄在空中,也是沒用多少時間就跑到了帥鍋的前面。
帥鍋想追上方守仁,卻怎麽也追不上這個老道士。
飄著飄著,方守仁對將心畫說道,“前面什麽都沒有,你去前面做什麽?”
方守仁很明顯地看出將心畫愣了一下,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又往前走了幾步。
什麽?!!怎麽會這樣?將心畫站到原地,長歎一口氣。
“怎麽了?”方守仁問道。
“這裡明明有一個藥店的啊,我上次就是在這裡買的藥,為什麽現在不見了?整個藥店逗不見了……”
方守仁臉色巨變,這怎麽可能呢,然後他臉色恢復了正常,“我知道了,有人在這裡開了家鬼店,弄了些有問題的藥,然後再賣給你……”
將心畫也明白了,他本來想的是找到那個賣藥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心裡直打哆嗦。
那天,藥店裡面有人對自己說,“這藥你不僅可以給你母親喝,而且還可以給自己喝的,對身體有好處的。”
將心畫想到那天那人的表情,整個人都毛骨悚然,喝那藥的畫,自己是否會像娘一樣。
到底是誰?想置他們母子於死地?
將心畫又認真思索了起來,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
好像從將心畫來到這裡,自己的一切都被別人給掌握,什麽都是算好的。
將心畫腦袋咣的一聲,突然間,他又想到了一個人,李峰虎,那天下著小雨,母親帶著自己走了三天,這個藥店,朦朧間,將心畫記得,這藥店好像是李峰虎告訴自己給娘的。。
當時自己醒來,李峰虎就告訴自己,娘有了病,需要一些藥來治,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有想過這些。
現在仔細想來,娘的病情有可能是李峰虎所致。
這麽說來,清揚鎮會不會也是假的,自己身邊的人,李霖,帥鍋,還有方守仁,會不會都是假的?
包括所有的景物,花草樹木,都是假的呢?
自己從離開蔣家以後,就被蔣家的人設下了局,自己其實哪裡都沒有去,一直處於蔣家呢局中。
這個大膽想法在將心畫的腦子裡面一晃而過,他開始向方收人問道,“方守仁你告訴我,清揚鎮是不是假的?”
方守仁道“什麽假的,
你給我說清楚一點。” 將心畫感覺頭有點疼,“就是處於虛幻中,根本不存在。”
方守仁道,“這怎麽可能?你是不是瘋了?你乾脆也說老道我也是假的好了,誰能有通天之能,用幻境造這麽一個大鎮?”
將心畫內心恢復了平靜,“也對,誰會花這麽大的功夫虛幻出一個小鎮。”
想到這裡,將心畫又飛快地跑了起來,依舊是不要命的往前衝,這速度把方守仁看的一愣一愣的,“臭小子你今天晚上到底有沒有完?現在又要去哪裡?”
將心畫淡淡道,“去監獄。”
方守仁怒了,這還是他這幾天第發怒,不過想到將心畫的遭遇,他隻好忍住了怒火道,“去哪裡乾嗎!”
將心畫道,“找人。”
三分鍾後,清揚鎮的監獄。
已經很晚了,警察局的燈依舊亮著,很清靜,但卻被一個人打破了清靜,“叔叔你好。”
將心畫向門口的警察問道。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警察的臉色帶著一絲倦意。
“我想問一個人。”
“有什麽事你可以直說。”
將心畫歎了一口氣道,“李峰虎。”
警察眉毛挑起道,“這個人他越獄了,好像是被人給救了?”
將心畫心裡一沉,“什麽時候。 ”
警察道,“就剛剛,大概一刻鍾前。”
“不會吧!”
警察這時候也清醒了不少,“說起來的話,那個人越獄真的很怪的。”
將心畫問道,“有什麽怪的。”
警察盯著看將心畫,緘默不言。
“沒事,我學過一些道法,那種東西我見過。”將心畫看出了警察的顧忌。
警察表情變了一下,道,“說來也是很奇怪,其實我也沒有看到,一刻鍾前,警察局所有的燈都滅了,所有人都打著電燈,卻出現了和更奇怪的一幕,連電燈也都亮不了了,我們什麽都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覺,有人從我的身邊經過,我就用手摸,我當時心裡在想,“看你往哪裡跑,肯定可以抓他和整著。”但我這一下去,卻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將心畫表情凝重,諦聽著。
“過了一會兒,燈亮了,警局裡面的人面面相覷,裡面什麽都沒少,只是丟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李峰虎。”
將心畫心墜谷底,又一條線索斷了。
“那個道長,你有沒有符咒什麽的,我想向你要幾張辟邪。”警察撓了撓頭道。
將心畫感覺有點尷尬,“那個……我今天出門比較倉促,沒有帶符紙……改天我一定光臨這裡,給你帶幾張。”
警察也不敢確信將心畫到底是不是個靈符師。
畢竟他這麽年輕,這麽年輕的靈符師,他是第一次見。
不過他聽說,一些人從小就被人帶上那樣的存在。道宗,昶山,這樣的人不在多數,或許將心畫就是那種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