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瞑目,當真是死不瞑目啊。”
將心畫恍若雷擊,呆呆地望著這一切,從血液來看,三人應該死後沒多久,那會是誰呢?
猛然間,將心畫想到了一個人,也就是那個麻臉老太,也就她最可疑,她剛剛那番話並不是勸誡自己,更是不想讓自己上來。
將心畫道,“是那個老太。”
方守仁道,“這屍體,死了估計也沒多久吧,妖毒這麽嚴重,那個老太估計是個大家夥……”
上來時就感覺老太背的那個麻袋裡面裝著個人。
現在來看,那老太背的,是個人無疑。
方守仁道,“把這燒掉吧,他們三個感染了妖毒,很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他們有可能會屍變的。”
將心畫點了一把火,鞠了一躬,在想三位道長的不幸。
“三位道長生前維護一片地方,如今三位道長死於非命,怕是清揚鎮又要亂了。”
走出清揚觀,一把火扔去,狼煙滾滾,清揚觀燃起了火焰,火將整個清揚觀吞沒。
將心畫悵然若失地道,“如今三位道長已逝,我該上哪裡找法師位的靈符師呢?”
方守仁道,“法師位的靈符師多的是,以後總會遇到的。”
將心畫望天,長歎一口氣道,“那個婦人走了也沒多久,要不我們找帥鍋,讓它領著我們兩個,然後我們追上去?”
方守仁道,“剛才帥鍋上來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異樣,那個髒東西的修絕對不會低,你大可不必冒險。”
將心畫不以為然,“不是有張藍符紙的嘛,怕她作甚?”
方守仁道,“你那符紙,勉強能對付一個惡靈,連個黑煞都對付不了,能有多大的屁用?”
“清揚觀上面大聲這麽大的動靜,一會兒肯定會有人來,到時看到了自己,也不好解釋。
帥鍋甩著一條大尾巴在前面用它的鼻子嗅,在它的鼻子下,似乎還沒沒有什麽能逃過去的,它把頭抬得很低,又很仔細。
將心畫跟在他的身後,不一會兒,他就走到一個陰暗的走廊,這會兒沒有人,他見帥鍋停下了,緊緊地盯著前方。
“找到了?”
說話間,將心畫已經摸出了藍符,為了這張符紙,自己差點小命都沒有了,現在掏出來,感覺心在滴血。
“你來了。”
一個年邁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將心畫抬眼,便看到了走廊上的一道人影,她身上扛著一個大麻袋。
“你為什麽要殺清揚觀上面的那三個道士?”
將心畫雖然囁嚅,但還是開口了,即使他知道,他面前的這個髒東西的修為絕對不會低。
大白天的可以出來,連帥鍋都看不出來異常。
能不厲害嗎?
“人不是我殺的,你覺得呢?”
將心畫猛然想到,當時這個老太上去,應該是剛上去的,可是上面的血跡不是新鮮的,看上去應該有一段的時間了。
“不是你殺的,那還是誰殺的?”
將心畫也很想知道是誰殺的,死了幾個人,事關清揚鎮的安危,清揚鎮沒了那三個道士,訂會打亂,後面的妖怪肯定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三位道長死不瞑目,他必須要知道真凶。
老太板著臉,並未說話。
將心畫見她沉默,變覺得就有可能會是她,當然不排除一種可能,她上去的早,在上面待了的久。
緊握著藍色符紙,將心畫還感覺有點緊張,
便開始念叨,“天靈靈,地靈靈,拜請仙佛菩薩眾神明。弟子將心畫家住清揚鎮,今夜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萬億香雲,朵朵五彩祥雲,叩請太上仙師北鬥,諸天道主,仙佛神聖,腳踏祥雲到此坐鎮。十方世界,上下虛空,無所不在,無虛不現身形。急赤令!” 請天兵天將咒並不是固定的,將心畫畫的這個符紙,請的並不是固定的,將心畫也是覺得那個太上先師北鬥,還可以,自己上次看那本書記住了不少,覺得可以就請來,書上說的是這個人有‘斬鬼神’之稱。
將心畫心有余悸,上次畫那張符紙,自己差點抽乾,自己如今入位,已經勉強算個靈符師了,不知道催這張藍符紙,會耗費自己太大的靈力,不知道這次又會如何。
咒語念完的那一刻,藍符紙上面的光芒大盛,將整個走廊都照的透明,走廊也沒有隱晦,在將心畫的身前,藍色符光芒漸漸凝聚成一個虛影,虛影留著長須,怎一看就是仙風道骨的仙人。
隨著藍色符紙的凝聚,將心畫隻感覺自己頭又有些暈眩,眉心的靈力不不斷流失。
為了畫這張藍符紙,將心畫已經是釜底抽薪,體內沒有多少靈力。
“這次,不會在榨乾吧?”
可是那虛影只是現了一下,就暗淡了下來。
“還是不行嗎……”
無力從身體上傳來,自己前面的那道虛影快凝實的時候,老太陰沉著臉,手中便出現了黑氣,黑氣的黑比自己往常看到的黑氣要黑上不少,就跟無強上次的黑氣差不多。
黑氣包裹著老太的手,將心畫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那一雙利爪,指甲就有自己的手指頭那麽長。
是個傻子現在也知道, 清揚觀上面的三具屍體上面的抓痕,正是來自於這雙手嗎?
老太大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一陣陰風掛過來,只是瞬間,將心畫身前的太上師北鬥消失殆盡。
為什麽?只是一下?!
方守仁一句話,石破天驚,在將心畫耳邊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是個妖聖!!!”
藍色符紙消失殆盡的時候,將心畫感覺眼前有心黑,半蹲在地上喘著粗氣。
“妖聖麽……”
將心畫感覺絕望至極,自己上次遇到妖王的,已經很絕望了,沒想到現在又是這麽的絕望……
帥鍋這時也衝了上去,只是它還沒有走到老太面前,老太大手一揮,帥鍋便重重地摔在了牆壁上。
“滾開,咦……”
老太看了一眼帥鍋,眼中的驚異一閃而逝。
“竟然是這種犬……”
上次有魂笙壁,而這次自己只有一個老頭,和一條狗。
平時或許有什麽用,但現在,他們好像都沒有什麽用。
“這個袋子裡面的人,你給我看好了,她要是出了什麽事,你也就別活著了!”
老太將袋子輕輕放到地上,朝著袋子輕輕點了一下。
將心畫驚愕,她不殺自己麽?
“她體內的陰力太多了,必須得少上兩成,不然的話,她會控制不住自己。”
“你記得把她帶回去,她晚上就會醒來了。”
老太丟下一句話,消失在原地,
將心畫望著老太離去的地方,久久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