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未修想把劍拔出來,可是任憑他怎麽樣的用力,劍絲毫未動,曹未修驚訝的看著手中的劍,雖然心中有所疑惑,可是擺在眼前的事情又不得不令他相信。
曹未修將劍還給雲溪,雲溪接過劍,很輕松的便拔了出來。
曹未修接過劍揮起砍上了旁邊的一個石凳,石凳應聲從中間而斷,而劍身沒有絲毫的損傷,即使是劃痕也沒有,
“真是一把好劍,”曹未修征戰沙場多年,可以說什麽樣的兵器都見過,可是這樣鋒利的劍還確確實實是第一次遇見,說他是削鐵如泥一點也不為過,曹未修將劍放回劍鞘還給了雲溪。
“爹爹,你相信女兒所說的麽,”
“相信,不過即使如此,王丞相那裡我也不知如何交代。”曹未修捋了捋胡須輕歎一聲。
夜漸漸深去,雲溪將父親送回房間,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她希望早點進入夢中好讓他為自己出個主意,雲溪也知道空口無憑,可是,那人只是夢中之人,更重要的是他不屬於人間,而是地府的公差,人鬼相見總是有所忌諱的,雲溪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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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城籠罩在清霧之中,整個街道不聞一絲聲音,遠處,一個身影出現在街道,她不是別人,正是雲溪,她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此時的城門已經關上,守護城門的士兵此時也是昏昏欲睡。
雲溪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了過去,雲溪的身體竟然徑直穿過城門而去,還是那片荒野,淅瀝瀝的小雨依舊,雲溪根本無視這小雨,因為這小雨根本不能濕她分毫。
雲溪來到河邊,此時那條小船的主人崔文車已經在等候了。
雲溪走上船,還沒開口,崔文車卻先開口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三生石旁已經為你寫下了三生的姻緣,勿憂。”
“你知道我來找你的因由,”雲溪沒想他竟然知道。
“知道,別忘了,我是何人,”崔文車很自信的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經過幾天的相處,雲溪和他也不客氣了,雖然是在夢中,雖然他是這地獄的擺渡人。
“我白天不能去往人間,後天的傍晚我會去找你,”崔文車說道。
“對了,你在這裡久了,你等她多久了。”雲溪問道,她知道自己是那個人的轉世。
“我自記事以來就在這裡了,我跟他們不同,我生來就是地府的人,我等她已經將近千年了。”崔文車輕歎一聲,道盡了心中無盡的傷痕,他解下腰間的葫蘆,一股幽香傳入雲溪的鼻息中,那種香味是人間的酒所無法比擬的。
“這是何酒,為何如此香甜。”雲溪有了一種忍不住也想嘗一口的念頭,不過酒對於一個少女來說畢竟是一種毒藥,所以很快便打消了嘗一嘗的念頭。
“杏花村,不過和你們人間的不同,我這酒裡多了一味東西,要不要試一試。”崔文車說道,這個特殊的味道不是什麽神秘的東西,而是與雲溪第一次相遇時雲溪親手為她釀造的,這酒裡滿滿的是雲溪的味道,和那種刻骨銘心的思念,都說酒放的時間越長久,酒越醇香。
“可以麽,”
“當然可以,”崔文車將葫蘆遞給雲溪。
雲溪接過葫蘆,這隻葫蘆很精美,上面刻著一位少女的畫像,畫像旁邊寫著名字---雲溪,雲溪心裡明白了些許,她品嘗了一小口,酒入口更加醇香無比,讓她奇怪的是這裡面她品嘗到了似乎熟悉的問道和記憶。
“謝謝你的酒,”雲溪自小沒喝過酒,這是第一次,她臉色泛紅,嬌羞無比,宛如三月盛開的桃花一般香豔。
“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多謝。”
城門口,崔文車停了下來,再往前一步就是另外的一個世界了,此時的天已經將要亮了,他必須要回去了。
看著雲溪消失在門的那邊,崔文車才回到自己的小船上,蕩起微波消失在了夜色中,白天,這裡是屬於人間的。
第二天清晨,當春衣來到雲溪的閨房時,竟然聞到了一絲酒意,此時的雲溪還在夢中,此時的雲溪一臉的幸福狀,宛如少女懷春一般做著美夢,當春衣知曉酒氣的來源時,明白了些許。
春衣將洗漱用品準備齊後,便叫醒了雲溪,雲溪清醒過來,洗漱完畢,才走出閨房。
此時的曹未修上早朝還未歸來,春衣準備好了早餐,就等老爺和雲溪就可以開飯了, 雲溪看了看空中的太陽,心裡嘀咕道:“這個時辰爹爹應該早就到家了,今日為何還未回來,”
她擔心父親在那座紫禁城中會出什麽事情,所以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雲溪在院子裡來回的走動著,弄得春衣都有些暈頭轉向了,正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曹未修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看到父親回來了,急忙迎了過去,當她看到父親的臉色不對時,急忙問道:“爹爹,為何如此生氣。”
曹未修走進屋內,氣得怒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吼道:“欺人太甚,”
“爹爹,到底為何事發這麽大的火,”雲溪小聲問道,
“今日早朝過後,皇上讓我和王丞相單獨留下,我以為有國事商議,沒想到他竟然儀仗皇上寵信,要讓皇上下旨指婚。”
聽完曹未修的話,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不用說,雲溪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金口玉言,拒絕便是欺君,欺君便是滅族的大罪。
“爹爹,您答應了麽,”想到此處,雲溪心中有些不安。
“我已向皇上奏明,你已許配人家,幸好,皇上沒有下定旨意,奈何王丞相不相信,非要眼見為實,皇上明天戌時後要召見你和他一同進宮面聖。”曹未修無奈的說道。
聽到此處,雲溪明白了,一切還有轉機的余地,只要他能來,現在只有任憑天意了。
“老爺,早飯已備好,先用早飯吧,”春衣說道。
“雲溪,你和春衣去吧,我就不吃了,”曹未修經過早上這麽一出,哪裡還有心情吃飯,氣都氣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