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鞭聲應聲而起,而鄭炎在剛開始時,還能忍著身上的疼痛不叫出來。
但隨著眼前這個心理變態的男人不斷加大手裡鞭子的力度。
鄭炎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喊聲。
他現在才知道,眼前這個人模人樣,看上去很冷靜正常的男人,居然是這樣的變態。
不如說是瘋狂,就像是毒販的毒癮犯了,就會感覺痛苦不堪,唯有去吸食那些東西才能緩解,感受到天倫之樂。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和這些人無異,不過是通過那些痛苦的喊聲才能緩解他的“毒癮”。
“沒意思,還是那些小孩子的聲音好聽~”足足鞭打了鄭炎一分鍾之久,西裝男人才停下,語氣終於出現了一絲情緒。
但這份情緒與含義,在鄭炎聽來,確定了這個男人。
在某種含義上,是真正的心理有缺陷的魔鬼與變態。
“你..你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鄭炎嘴角流下道道血絲,語氣極為虛弱的問道。
而坐在床上的女孩,看到兩人的這一幕場景,早已經嚇得呆滯了起來,大氣也不敢喘。
“呵呵,你這種人,怎麽會懂這種感覺?那種稚嫩的哭喊聲,痛苦聲……”
“每當聽到這些聲音,我就會感覺自己的情緒和心情變得像是神仙一般的快活!”西裝男人帶著猙獰享受的笑容,對著鄭炎喊道。
“咳咳……你這種人,想必就算是死了,閻王爺也會讓你享受十八層煉獄,轉生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鄭炎乾咳了幾聲,帶著虛弱的笑容輕聲說著。
“放心,閻王爺還沒那個本事去收我,你肯定會比我先去見他的。”西裝男人又恢復了以往淡漠的表情說著。
這次說完,他便把這個充滿了血液的鞭子往旁邊的地上一扔,轉身離去了。
房間中,只剩下了鄭炎那一道道的乾咳聲與虛弱的呼吸聲。
一滴滴鮮血從他身上落下,: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意識卻依舊清醒,只是感覺身體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每一處都在抗議著。
全身都是撕裂般的疼,導致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沒事吧?”
坐在肮髒炕上的女孩看到鄭炎這幅模樣,一張臉被嚇得不輕,擔心的問著他。
鄭炎靠在牆上,絲毫沒有動靜,沒有回應她。
這讓女孩更加著急了,想要走到了他旁邊看看他,但就在這時鄭炎卻有了動靜。
見他睜開眼睛,此刻他的臉上盡是血跡,勉強露出了一副笑容,語氣近乎沒有的道:“沒事沒事,我可能要睡會,你別亂動~”
話落,鄭炎便閉上眼睛,沒有了動靜,若不是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在呼吸著。
女孩說不定還以為他真的死了。
見鄭炎在這邊睡著了,女孩心裡的大石頭才落下,但依舊帶著關心的眼神朝他看了眼,漸漸的便看的發起了呆。
鄭炎此刻,渾身盡是血跡,雪白的毛衣現在已經破爛不堪,而毛衣之下的身體,早已血肉模糊了起來。
可想而知,在這些天裡,他都是經歷了什麽樣的待遇。
“好羨慕那個女孩~”
片刻後,寂靜的小屋中,傳出了一道充滿了羨慕與後悔的女孩聲音。
…………
傍晚九點五十,此刻鄭炎已然醒了過來,正靠在牆邊低聲說著什麽。
片刻後,鄭炎便應了幾句,停下來就看向了坐在床上的女孩,而那個女孩則也偶爾看他一眼,就是不敢和鄭炎對視。
但鄭炎現在沒空想這些,他在想該嗎把她帶出去,而且她現在連走可能都走不了多少步,更別說跑了。
這就很愁人,雖然自己也不比她好到哪去……
“算了,萬一郭警官他們直接一窩端了,那就皆大歡喜,如果沒有再說吧,反正自己現在連動一步都難,更別說做啥了。”鄭炎把視線從女孩身上挪過,閉上了眼睛在心裡想著。
女孩看到鄭炎忽然不看自己了,心裡雖然疑惑,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於是,兩人都沒了動靜,時間也悄悄流逝。
很快,十點整。
“小炎,我們已經到你們這個合院外了,我們爭取速戰速決。”
閉著眼睛休息著的鄭炎,耳朵裡忽然傳出了韓隊的聲音。
“嗯。”鄭炎簡便的應怕聲,帶著傷痕累累的目光便看向了門口。
如果韓隊他們成功,那麽進來的一定就是他們,如果有了漏網之魚,反之亦然。
而那名女孩看到鄭炎變得極其嚴肅的看向了門口,帶著好奇的眼神看了他幾眼,隨後便也跟著看了過去。
“嘭!嘭!”
忽然,兩人清晰的聽到,就在放這個炕的另一邊,也就是合院中響起了陣陣槍聲。
把女孩嚇了一跳,全身震了下,帶著膽怯的目光往後面密不透風的石牆看了過去。
“嘭。”
就在她剛看過去時,這個房間的大門忽然打開,始終盯著門的鄭炎,看到站在門口的這道聲音,緊張的臉徹底放松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而門口站著的這位,身穿一身便裝, 帶著威嚴的神情在屋中打量了幾眼,看到鄭炎渾身是血的靠在對面的牆上,迅速的走到了他身邊,蹲在了他身前。
“韓隊,情況怎麽樣了?那兩個人抓住了嗎?”
看著幫自己解繩子的韓隊,鄭炎虛弱的問道。
“我們進來的時候,外面有三四人在喝酒,但是沒見那兩個人,估計在別的地方。”
說著,鄭炎身上的繩子也解開了,韓隊順勢就要把鄭炎背到身上,但卻被鄭炎阻止了。
“你再去叫一個人,把這個女孩也救走。”鄭炎的視線轉移到了正坐在床上看著兩人的女孩。
韓隊也隨著他的動作往那邊看了眼,打量了下這個女孩,臉色顯然不是很好,帶著威嚴的神色走出屋外,幾秒後就有一位同樣身穿便裝,大概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跟著韓隊一起走了進來。
等到這名警察把女孩抱出去,韓隊把鄭炎背到身上,腳步頗為極速的往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