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口城
當周懷鳴等人行走在街道之上,眾人皆是遠遠避之,整個街道亂作一團...
更有甚者驚叫道:“啊...鬼呀!”
...
如此,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之下,終是到了周家。
...
“懷鳴哥!”周妙妍一把撲到周懷鳴懷裡,淚水打濕了周懷鳴的衣衫。
周妙妍自小與周懷鳴一起長大,周家整個的家庭氛圍出奇的好,兩人的關系也是親密無間,突然消失近三個月,她真的以為周懷鳴已經在山脈中遇險了。
“父親、大伯、伯母!”
眾人見周懷鳴安全回來,心裡一塊石頭也終是落了地。
而周舒航也顧不上責怪周懷鳴,為何會獨自一人前去天水山脈,隻道:“回來便好!”
周懷鳴與父親等人介紹了一下,在山脈之中同生共死的好友李蒼穹,便正準備與父親談一談在山脈中遇到的一些情況以及接下來的打算。
然而此時謝詩韻則火急火燎的趕到周家,神色慌張,眾人皆在,但她隻兩眼朦朧的盯著周懷鳴,一時間,竟也忘了與眾人行禮。
...
只見周妙妍扯了一下其母親的衣角,幾人目光對接,壞壞的一笑,隨後便都準備散去。
然而李蒼穹卻還傻站在一旁,一臉錯愕,心想怎麽來了個客人,也不招待一下你們都走了?
這時,只見周懷鳴大伯周天辰笑道:“李小友,還請隨我來!”
就這樣,眾人一哄而散,空氣中瞬間透漏著尷尬。
你們...也太識趣了吧!
“詩韻!”
周懷鳴雖說年紀尚小,但也不是不知人清冷暖之人,他豈會不懂謝詩韻對自己那懵懂的感情。
不過一開始,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雖一直在修行,但實則也很迷茫。
然而就在落下天水崖的那一刻,他終於是明白,自己對謝詩韻的情感,若有來生,自己一定會好好珍惜,畢竟能夠這般真心待自己好的人,不多!
這一刻,他突然抱住謝詩韻。
後者嬌軀一顫:“這家夥,去了山脈一趟,回來膽子這麽肥...”不過心中卻也是有種溫暖之感,眼角有些濕潤。
...
學院這三年來,期間,他其實也有頹廢過,若不是謝詩韻為自己尋來眾多古書、一直給自己鼓勵,為其重塑道心,自己又如何能有那麽好的心性通過這山脈中經歷的種種考驗。
“詩韻,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靠在周懷鳴身上,頓時一股陽剛之氣傳來,謝詩韻臉上出現一抹暈紅,不過其手上卻有一股紫色雷電顯現!
“下次,可不許再丟下我!”
“啊!...一定!一定!”
眾人聽到一聲驚雷,同時周懷鳴一陣大叫,似習以為常,唯獨李蒼穹,才剛在自己的房間坐下,便又直接破窗而出,幾乎瞬間趕到。
隨後便見到周懷鳴頭髮直立,上身衣服破爛焦黑,手臂之上有樹枝被燒焦一般的痕跡若隱若現,活像是被雷劈了。
李蒼穹看向謝詩韻,後者頓時將雙手放在身後,眼神則看向別處...
“那個,你們聊,我是來找妙妍的!”
“周兄,你這是?”
“沒事,我自己摔的!”
李蒼穹:“...”
不過話說回來,周懷鳴消失的這段時間,青口城的眾人,皆以為周懷鳴已死,
如今活著回青口城的消息不脛而走,當準確的消息傳回趙家之時... 只見趙無極對著秦昆大怒:“這點事都辦不好,你不是說親眼看著他跳下天水崖的嗎?現在呢!”
秦昆一臉震驚:“不可能,跳下天水崖,絕無生還的可能!”
趙無極氣息浮動怒不可遏:“全城的人都看到了,還能有假麽!”
秦昆咬牙切齒道:“都怪這個小子太過奸猾!真的如你所說,隱藏了修為,在跳下天水崖之前還殺了我兒秦崢,若是再來一次,我必一劍斬之!!!”
趙無極眼睛一轉說道:“呵呵,我倒是有一計,你可知殘害同院學員會是什麽下場!?”
秦昆聞言就要大怒,不過當下卻只能忍著不發:“我兒秦崢都已經死了,你還想打他的主意!”
不過他轉念一想,事實確實如此,只要證實是周懷鳴殺了他兒秦崢,到時候,不用自己等人出手!
傳聞清風院郭院長,其修為深不可測,且為人剛正不阿,由郭院長親自動手,到時候將這小子廢了!
即便是周家老祖親自出面,怕是也保不住吧!
秦昆的腦子裡一直都有周懷鳴一劍斬殺秦崢的那一幕,頓時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那柄配劍,無疑就是鐵證!為保萬無一失,秦昆親自前往天水山脈尋劍。
...
周家密室
老祖現身,三代人齊聚一堂,家中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周舒航自然要與老祖交待。
而周懷鳴則讓其父親增派人手,密切監視趙、秦兩家之動靜,有任何異動立即傳信。
此次他能安然無恙的回來,秦昆勢必不會罷休,定會想辦法對付自己,畢竟,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不得不防。
隨後,周懷鳴便仔細的說了一下自己在山脈之中遭遇的種種,幾乎是撿回一條命,周舒航與老祖顯得怒不可遏,若不是周懷鳴攔著,恐怕就要殺去秦家。
...
如今,周懷鳴算是能正式修煉了,在談及經脈中的封印,周舒航終是將其母親家族的情況,還有當時為什麽封印其經脈的原因,一並與周懷鳴說清。
只是周懷鳴在與海聖閑談之余,其實就已經猜的七七八八,即便不說,他也不會責怪父親,畢竟,那真的是在保護他和整個周家。
說不定,當初封印自己經脈之時,父親心中,比自己更為難受。
不過,這其中關於海聖傳承的事卻偷偷隱瞞了,並不是不信任,只是事關海聖安危,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他只是說自己當時命懸一線,恰巧被在山脈中路過的前輩所救,並帶著自己修行了一段時間,還傳了自己一部功法,也一並解決了自己血脈的問題,如今可以正常修煉而不被母親家族所感知。
當老祖與周舒航得知周懷鳴現在已是傳說中的天道築基之時,自是無比震驚與高興的!
“原來,幾日前那雷聲竟是鳴兒弄出來的!哈哈哈!”
顯然,周懷鳴也是為了給父親一點希望,天道築基,在其目前的認知中,應該不算太多見吧。
恐怕只有那種大宗門的天驕人物或是像母親那樣龐大的家族才有可能,因為這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功法和資源上的支持。
“婉兒,你看到了嗎,鳴兒,長大了!”
周舒航在心裡祈禱,希望你也能像鳴兒一般,在家族裡平安無事。
在周懷鳴提及如何對付趙、秦兩家的問題之時,老祖終是提及自身傷勢。
多年前那一戰,老祖領悟金之規則,其實才剛突破元丹不久,又怎會那般容易將步入元丹多時的趙無極擊傷,況且趙無極領悟的還是能克制老祖的火之規則。
老祖強撐著體內恐怖的傷勢,一直佯裝閉關,實則是在清除體內這股肆虐多年的規則之火。
如今老祖若是再對上趙無極,恐怕將不是他一合之敵。
對元丹境界修士有用的丹藥,那起碼也得是初階靈丹,只有那等丹藥才能徹底清除並治愈規則之力所帶來的傷勢。
然而初階靈丹又唯有丹宗以上的煉藥師才能煉製,而在青口城,最高級別的煉藥師也才四星,四星之上才能稱作是丹宗,恰好對應的是元丹境界。
況且丹藥一般都是有市無價,一藥難求,越是高品階的丹藥越是如此。
...
此時,周懷鳴突然想到海聖最後給自己的那個儲物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裡竟有另一個空間,打開儲物袋周懷鳴則直接被吸進去。
這似乎是一個專門用來煉丹的小空間,有幾個丹爐,只有些許普通藥材。
而隔壁一間則全是丹方,要知道,對於煉藥師來說,最珍貴的其實不是丹藥,而是其煉製丹藥的丹方。
可以說,丹方才是煉藥師真正的心血,乃是不知多少次冒著炸爐的危險去做試驗,廢了不知多少名貴藥材,直到成丹之後才總結而出的精華。
周懷鳴這幾年跟著藥堂彩雲老師後面學習煉藥,雖說有點不認真,但煉藥的基本操作及基礎藥理還是掌握了一些。
如今,有了海聖的這些丹方,假以時日,周懷鳴有信心,成為丹宗或許都不是問題。
正當周懷鳴興奮之余,外界傳來父親與老祖的呼喚,然而周懷鳴繼續往裡走,再次被震撼,這不是當初海聖給自己藥浴的浴池嗎?
走近,只見浴池旁邊有個小櫃,上面擺著的赫然是一本手寫的藥浴配方,竟然,可以一直修行到聖境!那麽,這藥浴的配方,又該是何等階別,肉身成聖!?
在周懷鳴激動之余更多的則是感動,想不到海聖考慮的如此周到,真的,為自己做的太多太多。
“真有!”周懷鳴驚喜道。
在那最後一個小間,那桌子上擺放著的是大大小小十幾個玉瓶,丹名和功效都有標注,一觀之下,每種丹藥,竟有五顆之多。
這裡的丹藥,隻隨便拿出一顆,恐怕換一座城都沒問題吧?
周懷鳴一掃而過,終於是找到了一種對老祖十分有用的丹藥,初階靈丹--元苓丹!
外界,老祖與周舒航望著周懷鳴突然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個儲物袋,可是兩人皆都是靠近不得,也不敢強闖,唯恐傷到周懷鳴,於是只能一陣呼喊...
隨後便見到周懷鳴從中而出,並驚喜道:“父親,老祖的傷我能治!”
...
兩人望著周懷鳴手上那顆漆黑的丹藥,周舒航有些疑問的說道:“就這顆藥便能治好老祖?”
然而老祖卻是深信不疑,因為他在這丹藥之上感受到絲絲規則之力,而周舒航才神海境界又怎會感知的到。
老祖服下丹藥,就地恢復,不多時,在老祖體內那肆虐多年的規則之火被漸漸撲滅...
隨後,還有一股強橫的氣息傳來,周舒航知道,時隔多年,父親終再次突破,因為這股威壓比多年的那次不知強盛多少...
原來,老祖多年來受這規則之火煆燒,以自身金之規則與之對抗,使金之規則得到增強,如今規則之火被徹底撲滅,倒是因禍得福,突破到元丹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