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和朱厚照兩人,前者相當於作弊,後者是靠著多年積累,可以一個打幾個,就算是身高八尺的壯漢,也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在出其不意之下,更是很輕松的就拿下想要捆綁他們的四個壯漢。
店小二見到蘇木和朱厚照吃了下了迷藥的酒菜還能站起來,一張臉瞬間慘白,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被兩人聽見了,兩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本來是一家正常客棧的店小二,可是因為不甘心只是當一名永遠也出不了頭的店小二,所以他接受了心毒女子的邀請,加入了這家黑客棧。
這是他第一次進行作案,在這之前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這讓他非常的欣喜,覺得這事也太容易了。
在他成功將蘇木和朱厚照迷暈的時候,他甚至已經夢想著前去皇城,然後買下一處院子,娶上幾房小妾,過上夢寐以求的日子。
可是很多時候事情總是會出現反轉。
當事情出現反轉的時候,以前是店小二的他,膽子比其他五人都要小,已經開始想著怎麽求饒,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
作為黑客棧的老板,心毒女子看見蘇木和朱厚照起身,輕松的就治服了自己手下的四員猛將,心裡慌亂的同時,還想自己罵自己。
她作為一個老手,卻范了非常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太過大意,對於蘇木和朱厚照的暈倒沒有任何的懷疑。
她這樣大意,完全是因為蘇木之前的那一番表現,消除了她對蘇木和朱厚照得戒心。
認為蘇木就是那種花花公子。
這樣的人沒有什麽本事,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松治服兩人。
可是她卻不知道,蘇木有著遊戲的幫助,可以看到別人所看不到的信息。
因此她在蘇木有心算計下,辦了一件自從她開黑客棧以來,做的最粗糙的一次搶劫。
不過她不愧是能夠以一個女子之身成為黑客棧店主的人,在面對對自己非常不利的情況下,還依舊能夠保持著一定的清醒。
她問蘇木道:“你們吃了這麽多的迷藥,為何沒有昏睡過去,難道你們天賦異稟,有著遠超一般人的體質?要是這樣的話,我也輸的不冤。”
發現事情有變之後,心毒女子就已經明白,這次的事情都是蘇木所設計的,所以她就直接的詢問蘇木。
既然已經掌握了局面,蘇木也不介意給這心毒女子上一課,完全的將雲起書院院長的角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所以蘇木挾持著壯漢移開擋在桌子前的身子,對心毒女子道:“你看我們究竟吃了多少的東西?”
心毒女子看去,就發現蘇木和朱厚照兩人根本就沒有吃多少東西,大部分都還在餐盤裡面,水酒也沒喝多少,都流到了地上。
這讓心毒女子非常的疑惑,她在後房的時候,分明看見蘇木和朱厚照吃了不少的東西。
看見心毒女子疑惑的表情,蘇木解釋道:“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的眼睛會欺騙你。
你看著我們吃了不少東西,其實這是你的眼睛出現的錯覺,你看見我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覺得我們真的在大口的吃東西,其實每次都只有很少的水酒和菜被我們吃進肚子裡去。”
聽完蘇木的一番解釋,心毒女子也明白了一個大概,她頗為感慨的說道:“這次我們輸的不冤,遇到公子你這種可以利用人體弱點的人。”
對此蘇木沒有做答。
見到蘇木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心毒女子嬌笑著來到蘇木的身邊,然後非常具有誘惑力的對蘇木道:“公子,你剛剛不是對奴家的身子很感興趣嗎?只要公子願意放過我,奴家願意作陪公子。”
說完心毒女子的身體就朝著蘇木靠去,感覺就要鑽進蘇木的懷中。
在心毒女子要躺倒在蘇木的懷中之時,蘇木趕緊讓開,對心毒女子道:“美人當然非常讓人心動,可是這帶刺的美人,可不是好惹得。
剛剛你是想要讓我將手中的大漢放了,因為一旦我擁你入懷就會顧不過來,只能放棄一人。”
心毒女子見蘇木竟然會不理睬她的投懷送抱,這讓她臉色非常的難看。
她之前的一系列動作,就是為了讓蘇木放松警惕,然後讓一名大漢得到解救,只要有一名大漢,她就有可能重新掌握事態的變化。
可惜的是蘇木根本就不給機會。
事情發展到現在,心毒女子發現,如果她不拚死一搏,真的就徹底沒有機會。
在她旁邊的店小二已經毫無鬥志,完全放棄抵抗。
如果拚命的衝出客棧,她還可以有機會逃過這次劫難。
她雖然是一位女子,也沒有學過功夫,但是現在蘇木和朱厚照必須要分散精力和手腳,去阻止大漢們逃走。
這就使得蘇木和朱厚照沒有多大的精力去攔他。
就在她準備要行動的時候,突然一群士兵衝了進來,帶頭之人是一位方臉的中年男子。
看見客棧中的情況,就立即對身後的士兵們道:“將客棧中的所有人控制起來,一個也不允許放跑出去。”
方臉中年男子身後的士兵得到命令,毫不猶豫的拔出手中的刀劍,然後將全部人控制起來。
包括蘇木和朱厚照。
朱厚照看見這些士兵竟然敢用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正要發怒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可是卻被蘇木給阻止了。
看見蘇木的眼神,朱厚照出於對蘇木的信任,選擇收回要說的話,依舊像之前一般,保持著沉默。
現在這樣的情況,蘇木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士兵究竟是站在那一邊。
所以朱厚照皇上的身份是絕對不能暴露出來的。
如果這些士兵是這心毒女子的幫手,那麽要是得知朱厚照皇上的身份,他們為了不被皇上懲治,很可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他們兩個殺死在這裡。
朱厚照是聰明,可是在對那些底層士兵的心思理解方面,他遠遠不如蘇木。
將所有人都控制住,方臉中年男子這才道:“吾奉命前來捉拿開辦黑客棧的犯人,無關人員報上名來。”
聽到方臉中年男子的話,蘇木松了一口氣,暗中緊握著小型燧發槍的手也松開了,改為將自己的閑王令牌拿出來。
朱厚照的身份,能不暴露出來,就盡可能的不暴露出來,這樣有助於保護朱厚照的安全。
方臉中年男子看見蘇木手中的令牌,然後又快速的打量了一番蘇木,就立即跪下道:“登州明水軍統帥,參見閑王!”
同時讓士兵們趕緊將放開蘇木。
蘇木的名聲,已經是傳遍整個大明,雖然方臉中年男子只是登州一個軍隊的統帥,完全就是芝麻大的官員。可是通過蘇木手中的令牌和長相,也能猜出蘇木的真實身份。
……
在皇城之中。
蘇木在這幾日,雲起書院的授業照常進行。
這一日,蘇木授業完成,從雲起書院走出。
這時一位太監悄悄的來到蘇木的身邊躬身道:“閑王,皇上讓我來請你到豹房中,有要事相商。”
蘇木定眼一看,就發現這是時常跟在朱厚照隨行太監身後的小太監。
以往朱厚照想要見蘇木,基本上都會讓隨行太監來通知他,可是這次卻是讓小太監前來。
蘇木就知道朱厚照是什麽意思。
這是不想讓蘇木見他一事被太多的人知曉,想讓蘇木悄悄的去豹房。
朱厚照肯定沒在想做什麽好事。
不過蘇木還是決心前往,畢竟朱厚照能夠在這個時候見他,也是因為相信他。
在小太監的帶領下,蘇木悄悄的來到豹房之中。
朱厚照見到蘇木,就立即笑道:“木弟你可算來了,為兄有件大事要與你商量。”
見到朱厚照這滿臉的笑容,蘇木有種想要立即轉身的衝動。
他對朱厚照的脾性非常的了解,朱厚照在這個時候笑的越歡快,這表示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可能就越誇張。
不過蘇木還是比較講義氣的,止住了想要轉身的衝動,對朱厚照笑道:“兄長有何事?”
朱厚照嘿嘿一笑。
然後這才道:“為兄知道雲起書院接下來會停學一段時日,所以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讓你陪為兄做一件大事。”
對於朱厚照知道雲起書院將會停學一段時日,蘇木並不感覺到意外。
雲起書院停學,是蘇木所做的決定。
距離雲起書院開學,已經有不短的時日,學子們雖說沒有因為長時間的學業而出現疲軟。
可是蘇木卻知道,這段時日所授業內容其實已經達到學子們所能接受的極限。
如果不留時間給學子們消化,繼續給學子們灌輸新的內容,那麽取得的授業效果並不會太好。
蘇木微笑道:“是何大事?”
朱厚照一副我懂你的樣子,十分得意的說道。
“木弟你前日裡收了一位弟子,這名弟子乃是登州人士,我就知道木弟你開始為取消海禁布局。
登州雖說是個小地方,可是它乃是我大明最重要禁海之地,主要的職責就是維護我大明不受到海上勢力的侵擾。
如今你既然收了一位登州之人做弟子,那麽你的弟子肯定會在登州大有作為,如果加上你我的相助,那麽你的弟子取得登州大權就會非常簡單。
這樣一來,一旦我們提出取消海禁,加上你弟子的相助,將會得到更大的支持。”
說完這些,朱厚照就看著蘇木。
蘇木還真不知道,自己收戚繼光為弟子,朱厚照竟然能夠想到這麽多。
不過朱厚照說的這件事,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還真有可能出面這樣的局面。
這也算是蘇木誤打誤撞的結果。
他本來是想讓戚繼光盡快成長起來抵抗將來會發生的倭寇之患,在取消海禁之後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至於推動取消海禁,他還真沒有想到。
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蘇木並不知道登州之地對於大明海禁這麽重要。
其實按照正常的情況,登州之地並沒有資格成為一州,可是因為地理位置特殊,對於禁海非常的重要,這才成立為州。
同時朱厚照的這番話,讓蘇木也明白,為何戚繼光後來在對抗倭寇一事上有著這麽深的理解,原來是因為從小受到影響,對於海上征戰有著非常多的經驗,所以這才在同倭寇的戰爭中,屢次獲得大勝。
蘇木當作是默認了朱厚照的推動,問朱厚照道:“那這事同兄長你所說的大事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朱厚照立即道:“古人常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所以我決定親自前往登州查看。
而且這次出行登州,我想讓木弟你陪我悄悄前往,這樣登州之人就不知道我的身份,這有助於我得到的登州的真實消息。”
聽到朱厚照想要出宮,蘇木的心裡一驚。
現在皇太后最在乎的,就是不讓朱厚照出宮,以免發生之前的那種危險。
現在蘇木同朱雲倪的婚事雖然基本定下,可是皇太后依舊有著獨自否定這門婚事的權利。
所以蘇木並不想做讓皇太后不歡喜的事情。
因此他勸說道:“兄長, 你貴為一國之君,萬萬不可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你的人身安全,關系著大明的安危。”
朱厚照對此笑道:“木弟不必擔心,這次的出行準備我已經全部做好,保證絕對的安全。
我之所以準備微服私訪,就是因為不想讓太多的人發現我的身份,而叫上木弟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木弟你保護我的安全。”
蘇木發現,這次朱厚照出行一事,看來是沒有辦法阻止了。
如果讓朱厚照獨自面對危險,還不如陪著去,這樣還可以給朱厚照提供一定的保護。
因此蘇木答應朱厚照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就陪兄長去一趟登州。”
聽到蘇木答應,朱厚照高興的笑了起來。
這下可算是和朱厚照的心意了。
朱厚照的性子就是那種不願意一直呆在皇城的人。
可是因為上次出行,導致朱厚照心裡有了些許的陰影,所以這才安心的在皇城中呆這麽長時間。
在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朱厚照已經漸漸的擺脫上次出行的陰影,開始滋生出想要出行的想法。
而蘇木收戚繼光為徒一事,讓他想要出行的想法得到完全的確定。
他入登州,也算是如他所說一般,想要了解登州的實際情況。
因為取消海禁一事,朱厚照在同蘇木談過之後,他就一直放在心上。
兩人又繼續談論了一會兒,蘇木這才離開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