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大人。”白絕睜開眼,他的記憶只有斑給他的記憶。
“給你一天的時間,把你的情報網覆蓋這個城鎮。”宇智波斑命令道。
“是,斑大人。”白絕慢慢地鑽進土裡,他製造分身不需要斑給他查克拉,但也需要一點時間。
第二天,普通百姓的轉移就開始了。右副官親自組織,但很多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麽要轉移,所以有不少人直接來堵城主府。事實也是如此,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讓他們離開這個一代代人生活的地方,沒個理由,怎麽說服?
“父親,這是怎麽回事?”東方羽一早起來就被外面的人吵到了,連忙跑去找到了東方恆。
“跟我來吧。”東方恆沒有解釋,走向了門口,在那裡,右副官親自帶人,把來堵門的人攔在門外。但他們也沒有怎麽鬧,而是比較安靜地在門外堵著,因為他們相信東方恆會給他們一個答覆的。
東方恆和東方羽走了出來,人群又湧了上來,但東方恆隻用一個手勢,就把他們穩住了,
“各位,我知道你們是為何而來,請聽我一言。
現在我們和通天國正處於戰爭時期,而且前線已經節節敗退,戰爭隨時會蔓延到旭爾城,因此,你們需要離開旭爾城,因為我不希望戰火殃及到你們。
旭爾城是我們共同的家園,我也不想看到你們離開。你們現在的離開只是暫時的,等戰爭一過,你們可以隨時回來。”
“城主,我們可以留下來,跟旭爾城共存亡!”一個男子大聲喊道。
“對,我們旭爾城的漢子,不是慫包!”另一個男子也大聲應和道。
“對,共存亡!”
“沒錯,旭爾城在,我們就在!”
越來越多人應和起來,群情激昂。東方羽在一旁看著,有些淚濕雙眼,
“父親,我們……”東方羽剛開口說話,就被東方恆的話語打斷了,
“各位,我明白大家的心情,但是請大家相信我,戰爭,是我作為城主要面對的責任,而你們,離開旭爾城,讓我們的戰士了無牽掛,就是最好的幫忙!”
“各位,你們現在在這裡聽了我的話,我希望,你們可以把我的心意傳達給更多的人,並帶他們走,我保證,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回家的!”
“好,我們相信城主!”
“對,我們不能給城主添亂,各位,我們去告訴其他人,讓他們明白城主的意思。”
人群很快就散了,因為他們相信東方恆,在旭爾城這麽多年,東方恆從來沒有騙過他們,所以他們選擇相信東方恆。
“城主,那我立刻去籌備物資和安排護衛隊!”右副官說道。
東方恆點點頭,讓他走了。
“父親,我們勝算有這麽小嗎?”東方羽看著東方恆,眼睛紅紅的。
“這是背水一戰。”東方恆沒有看東方羽,大步地走出了城主府,只剩下東方羽一個人留在原地。
不遠處的一棵樹上,宇智波斑靜靜地看著城主府發生的一切,白絕從旁邊鑽了出來,
“斑大人,打探到情報,目前這個地方正在準備戰爭,而且在轉移平民。而在這裡幾百裡外,有一支數萬人的軍隊正在朝這邊前進,估計兩三天就可以到達這裡。我們需要行動嗎?”
“不用,這樣正好,可以看一場戲,我現在不缺時間。”
旭爾城大概有三萬多普通人,其中有不少老幼婦女,
轉移工作已經開始, 三萬人將會分成十幾批,而每一批都有一個十人的護衛隊,互送他們但最近的城鎮。這三萬人都會在這兩天內,全部撤離旭爾城。
“東方,我們多久沒並肩作戰過了?”虛三和東方恆一同,在旭爾城內到處走,看看撤離的人們。
“差不多十年了吧,上一次並肩作戰,好像也是跟通天國的人打的。”東方恆的記憶,回到了曾經的歲月,
“那時候我還不是旭爾城的城主呢。”
“哈哈,當時我們到處遊蕩,去到了通天國,招惹了他們一個公主,差點就回不來了。”虛三朗聲笑道。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去偷看人家洗澡了。”東方恆也笑了。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笑了起來。
天空慢慢暗了下來,吹起了風,想下雨。
歷時一天半,旭爾城內所有的平民都撤走了,只剩下守城士兵,以及宇智波斑。
東方羽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往日熱鬧的街道,現在空無一人,偶爾也只有一些樹葉被吹起。
天色已經暗了兩天了,但到現在也沒下雨。東方羽討厭這種天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真想一劍劈開它。
士兵在來回走動、演練,空氣中充滿了緊張的氣氛,東方羽忽然有點討厭這種氣氛。以前她最喜歡的,就是跟著東方恆,去看士兵們操練,覺得他們保護著旭爾城很厲害。
但現在,東方羽隻感覺到冰冷,不是因為士兵們給她的感覺變了,而是熟悉的街道沒有了往日的溫暖,無法去融化那冰冷。
“為什麽要有戰爭呢?大家好好地生活不好嗎?非要打來打去。”東方羽低聲埋怨,走到了一個賣糖葫蘆的小攤前。
賣糖葫蘆的人已經走了,但糖葫蘆還在這裡,沒有被收走。
東方羽扯了一根,咬了一個含在嘴裡,卻感覺少了往日的一份甜。
“踏,踏。”有人從身後走過來,但東方羽沒心情去理會。
那人經過東方羽身邊,也扯了一根糖葫蘆,一邊走一邊吃,
“難得一見有跟木葉相似的食物。”
聲音有點熟悉,東方羽抬頭,看到那人的背影,衣服背後是一個紅白兩色的扇子圖案。
“宇智波斑?”東方羽一愣,認出了宇智波斑,快步跟了上去,
“你怎麽還在這裡?”
“我在那裡不需要人指手畫腳。”宇智波斑吃著糖葫蘆,說道。
“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想死啊?!”東方羽氣憤地說道,這個人怎麽就這麽,說的話都這麽讓人討厭。
“如果真的有人能殺我,我倒是樂意跟他做個朋友。”宇智波斑把吃完的糖葫蘆竹簽扔在地上。
“真看不懂你這個人。”
“想保護什麽就會失去什麽,你應該慶幸現在你想要保護的人都已經離去,然後夾著尾巴逃跑,沒有人看見。”宇智波斑隨口說道。
“我才不會逃呢!”東方羽倔強地提高了語氣。
“哼,當真正的戰爭來臨,小屁孩就會懂得什麽是殘酷,然後就會哭著喊著想要逃走,但那時已經晚了。”宇智波斑說道。
“才不會呢,你才是小屁孩。不對,你不是小屁孩,看你雖然跟我差不多的年紀,但我懷疑你已經是個心裡扭曲的老大伯了,對吧,宇大伯?”東方羽忽然有些得意洋洋。
宇智波斑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著東方羽,
“我是,宇智波,斑。”
“啊?大伯你不是姓宇的啊,還有宇智波這麽奇怪的一個姓的嗎?”東方羽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會期待你在戰場上的表現的。”宇智波斑一躍,消失了。
經歷了一片黃沙之後,穿過一片森林,天罰終於看到了此行的有一個征戰點——旭爾城。
“弱小的羽落國,卻有著比我們通天國還要好的環境,但是現在不重要了,過不了多久,這羽落國,就要歸屬到我通天國下!”
而此時,東方恆正在議事廳和虛三,左右副官商量戰策,下人送來了一封信,東方恆看了後,默然不語,臉色卻陰沉得可怕。
“什麽情況?”虛三問道。
“人皇派來的一萬士兵,中途轉折,派去西域平亂了。”
“什麽?!”左副官猛地一拍桌子,
“西域那邊算個屁!不來我們旭爾城, 我們旭爾城一旦失守,他整個南域就被人長驅直入了,還平個屁的亂!”
“怎麽會這樣?”東方羽也在這裡,雖然她還小,但也有資格在這裡商量。
“這是故意的。”虛三皺了皺眉,“他們不想要南域了。”
“南域不要了,跟不要羽落國有什麽區別?!”左副官暴躁地大喊。
“各位將軍,稍安勿躁。”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一看,是一個紙鶴飛來——傳音符。
從那紙鶴上,投影出了一個男子——一身黑色華服,帶著頂高高的帽子,雙鬢已白,臉上皺紋卻不多,眉目間有些掐媚姿態。
“華傳侍。”虛三和東方恆都認出了這個人,人皇身邊的心腹,幾乎所有的國家大事,都有他的份決定。
“華傳侍,現在是什麽意思?說好給我們的一萬援軍呢?!”東方恆厲聲問道。
“東方城主,別這麽生氣嘛。因為人皇壽辰即將到來,而碰巧西域那邊給人皇運禮物的車隊遇上了點問題,所以就讓那些人先過去那邊解決一下。”華傳侍也是不好意思的樣子,
“南域呢,就辛苦幾位多守一陣子了,新的援軍已經從帝都出發的了。”
“現在才出發有什麽用!”虛三也忍不住大聲說話。
“我相信各位的,再見了,祝各位好運。”華傳侍留下了一串得意的笑聲,然後投影便消失了,紙鶴也變成了飛灰。
與此同時,一個人從門外匆匆忙忙地跑進來,
“報——敵軍出現了!”